第622章 敗!


  「不!那不是輻射,是親人的氣息,那個酒葫蘆……似乎,似乎有邪氣王室氣息,震天,這個人,能不能保下來?」

  「嗯?」

  似乎沒有理解芯兒的話語,秦震天錯愕地看向芯兒,讓他去保下楚墨?他現在恨不得楚墨當場暴斃在此,怎會保下他?

  「我知道你與他的淵源,但那個酒葫蘆,事關重要,比起你們二人的恩怨來,簡直不值一提。你若不信,你看那邪無心就知道了。」

  芯兒嘆了口氣,將目光移向遠處的邪無心身上,但見此時的邪無心那雙邪眸透著幾分古怪看向楚墨,尤其在看向那那酒葫蘆時,竟然讓邪無心產生一絲忌憚。

  紫光耀眼,沒有人知道為何畫風突變,局勢朝著楚墨一邊倒,但他們清楚的感覺到,那酒葫蘆之中所散發出來的股股恐怖之氣,令人窒息,正是這股氣息,才讓楚墨的氣勢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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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邪無心欲言又止,隨後那雙眸子閃爍起來,嘴角露出幾分兇狠,隨後再一次舉起邪刀,天邪繚舞,身後那兩尊邪像露出兇惡的獠牙,朝著楚墨刺去!

  不過這一次邪無心的目標,不是楚墨,而是楚墨手中的那個酒葫蘆!

  「他這是?」

  秦震天不解,邪無心如此做法,為何?那酒葫蘆裡面,還有何等秘密?

  「想必那秦震天已經看出來那酒葫蘆的不凡,若是邪族高手擁有這酒葫蘆,實力大增,而那楚墨只是一介人族,用那酒葫蘆,著實有些暴殄天物,只因,那酒葫蘆,乃是邪族至尊所制!」

  不知為何,楚墨的酒葫蘆對於她而言,似曾相識,似乎在很小的時候,她也曾有過這個酒葫蘆,但是,這模糊的記憶,她想不起來了。

  「邪族至尊?怎麼可能!一個邪族至尊會給一個人族制這種不俗之物?」

  秦震天極為吃驚,雖然他之前在秦皇那裡知道楚墨背後有一個招惹不得的高人,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人竟會是邪族至尊!

  「他身上的秘密,恐怕還有很多。」

  芯兒望著那渾身散發著紫光的少年,眉頭微鎖,在這個少年身上,她的記憶似乎一點點在恢復。

  此時的楚墨,在酒葫蘆的幫助下,猶如紫神,耀眼萬分,當那邪無心的攻擊再次襲擊而來時,楚墨的瞳孔竟然開始變了。

  一眼卍字,一眼邪字,整個人通光流體,神聖不可侵犯,當所有人望著楚墨那邪異的面龐時,紛紛一驚,只因為這一幕,太過熟悉!

  「你們有沒有發現,楚墨如今的狀態,竟然跟那尊大佛一模一樣,尤其是那雙眼睛,一正一邪,詭異無常。」

  「你這麼一說,好像真是,我的天,你們快看,楚墨眼角,那是不是佛淚?」

  「怎麼回事???」

  在場諸位強者紛紛錯愕不已,只因楚墨此刻的狀態,與那石佛沒有異樣,甚至,可以說此時的楚墨,就是那石佛!

  「唉!」

  一聲嘆息從楚墨口中發出,那聲嘆息,比剛才石佛所發出的更加深憂,更加悲涼。

  「裝神弄鬼!」

  邪無心冷哼一聲,邪刀光芒放大,狠狠朝著楚墨頭頂刺下!

  頓時,一道慘叫聲憑空響起,那兩尊邪魔陡然間在所有人的矚目下,碎成無數邪光,灑落在地,在哪邪光中,可以看到,有鮮血橫灑在空,飛濺落下。

  光影如梭!觥籌交錯!

  無數人的心臟狠狠抽搐起來,誰敗了?

  全部目光匯聚在那邪光之內的虛影上,當紫光消散,威勢覆滅時,所有人的目光紛紛一抖,只見一道人影出現在原地,那道半跪在地,捂著胸口的人影,正是邪無心。

  不過令人更加震撼的是,邪無心受傷了!

  「真強!」在場所有人心中暗驚,楚墨還真敢下手啊,他難道不怕邪宗報復嗎?

  「他要幹什麼?」

  「我的天……他是瘋了嗎?」

  就當所有人驚呼楚墨的實力時,但見楚墨舉起手中長劍,緩緩走向邪無心身旁,直對著邪無心,面色冰冷道:

  「放了李謹,孤饒你不死。」

  邪無心咧嘴詭笑,滿嘴鮮血,咳嗽兩聲,一把抓住楚墨的長劍,狠狠地刺進自己的胸膛,這一刻,楚墨驚了,所有人都呆了。

  「狠人!」

  望著邪無心的動作,在場所有人的眸子驟然一縮!

  「來,再刺進一寸,我就死在你手裡,來,用你殺白殤那廢物的狠勁,殺了我。」同時,邪無心更厲聲怒吼道:

  「邪宗,給我殺了那宗師!」

  遠處,邪宗猶豫地看向邪無心,即便他殺了李謹,但楚墨已然可以當眾殺了邪無心,用邪無心的命,換楚國,值嗎?

  「瘋了瘋了,都瘋了,這楚墨是個瘋子,沒想到,這邪無心更是個瘋子,他竟然在楚墨面前求死!」

  「他可不是瘋,他可聰明著呢,你當真以為楚墨敢殺他?恐怕楚墨現在殺了邪無心,用不了一天時間,楚國皇室上下,便會被屠殺乾淨!」

  「那他這般做?到底為何?」

  ……

  「慢著!」

  楚墨厲吼阻止,那妖異的眸子也瞬間恢復常態,只見楚墨放下手中長劍,他……這是妥協了?

  盯著楚墨的動作,邪無心突然仰天狂笑起來,誰說他敗了?到最後,還不是他贏了?

  緩緩站起身子,邪無心收起笑容,冰冷地看著楚墨,無情道:

  「想要救他是嗎?跪下!」

  嘶!

  終究,還是選擇妥協,臣服嗎?

  「不可,殿下!為了老奴,不值!」

  遠處,李謹面淚縱橫,衝著楚墨驚吼出來,堂堂楚國太子,怎可跪一個邪族!

  「孤初傻之時,總是你保護的孤,不讓孤吃苦受累,孤大夢初醒,恢復常人時,你更是不離不棄,對孤的照顧,無微不至,甚至,比起父皇,你更像孤的父親!」

  「在孤心裡,或許早已把你當成孤的父親。」

  「你不值,誰值?」

  楚墨深吸了口氣,他這一輩子,從未有過臣服,更為有過妥協,但今日,為了李謹,他妥協了。

  萬古長空,一朝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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