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一顆果實
妖族天庭，另一座幽深的宮殿中。
鬼車閉著眼睛，在獨自一人苦思冥想。
剛才白澤已經來到這裡查過，看看他手底下有沒有什麼妖族消失了。
但最後還是沒有什麼發現。
不過白澤的到來，提醒了鬼車，可能有一個實力和手段極為可怕的神秘存在，將天庭某個大羅金仙曾經存在的痕跡，從大家的腦海中抹去了。
「難怪總是感覺忘記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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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就覺得，好像把布置毗那夜迦的任務交給誰了？」
「難道我忘記的是這個，任務是交給了消失的那個大羅金仙？」
想到這裡，鬼車猛地睜開眼睛，眼中寒芒四射，
他心中有震驚，也有些許的驚懼。
自己幹過什麼，自己最清楚。
他要做的事情，一旦暴露，那等待他的可能就是隕落。
能悄無聲息的將一個大羅金仙存在的痕跡，從所有人的腦海中抹去，
有這等實力和手段的，只有可能是聖人！
「被聖人盯上了？」鬼車心中的驚懼越來越多。
即便對方不是聖人，也絕對是他不能招惹的存在。
鬼車又想了許久，慢慢恢復了鎮定和平靜，
「若僅僅是為了破壞毗那夜迦的局，那這個神秘的存在，為什麼只抹去了一個大羅金仙，而不是直接抹殺我？」
「難道只是私人仇怨，其實他並沒有發現毗那夜迦的事？」
「又或者，這個神秘的存在真的是某個聖人，但聖人超然物外，我做的布局算計，在聖人眼中不值一提？」
鬼車眼中神光明滅，他明白，這些猜測終究是猜測。
現在他還活著，就說明無論是哪種可能，他暫時是安全的。
「這個局不容有失，必須要拼一把！」
……
第九主祭府，
姬九虛盤膝坐在黑暗的靜室中，他腦海中的因果線正在發生變化。
代表他在巫妖時代的那條最短的因果線，有九條因果支線，
其中一條，正是他和九頭妖神結下的因果支線，
在九頭妖神完全虛化消失的那一刻，這條因果支線顯化出的泡沫幻影，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囚籠，
消失的九頭妖神，被泡沫幻影包裹著，如果實一般，掛在了那條因果支線上面。
「果實？」姬九虛微微皺眉，
九頭妖神的全部因果被斬斷後，會直接消失，並且在這片天地間存在過的痕跡，也被全部抹去。
這一點，他早有預料。
但九頭妖神最後被泡沫幻影包裹著，掛在因果支線上面，是他沒料到的。
不過這也是別人都忘記了九頭妖神的存在，他作為施法者，卻能記住的原因所在。
「要真是果實，那這個果實有什麼用？」姬九虛心念一動。
下一刻，只見那條因果支線輕輕晃動，包裹著九頭妖神的那團泡沫幻影，便迅速縮小，就像是被吞噬了一樣，
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連因果支線也像枯萎凋零了一般，重新化作金光，融入到因果線中。
當整個過程結束後，整條因果線好像都變得粗壯、堅韌了一些。
雖然變化幅度很小，但憑藉姬九虛的實力，還是感覺到了其中的變化。
「竟然是因果之力！」
姬九虛沒想到，還會有這種意外收穫。
以他現在修為實力，施展因果印，能輕易斬斷一個上品大羅金仙的因果，但想要斬去准聖的，還是有點難度。
這一點，讓姬九虛想到了另一神通人皇印。
因果印和人皇印有相似之處，人皇印是以人皇氣為主，人皇氣越多，人皇印的威力就越強。
「因果印也是如此。」姬九虛充滿了期待，「在不考慮修為的情況下，因果之力越多，因果印的威力越強，
若是這個神通能修煉至大成，那真就是萬般因果，皆在一線之間。」
當然，一切的前提，還是要保證修為達到一定的層次。
就算神通再厲害，一個天仙也不可能幹掉一個大羅金仙。
所以接下來，姬九虛還是兩個計劃：
其一，提升身體修為，
其二，借安排祭祀活動的名義，在妖族天庭四處簽到。
……
來到妖族天庭的第三日，姬九虛就獨自一人進了東皇宮。
巫妖時代的虛九道人，和他地球時代的長相一樣，和三界時代的他，有七八分相似。
不過在三界時代，應龍只見過胡一刀和大夢真人，所以姬九虛也不擔心被應龍認出來，
就大搖大擺的以第九主祭的身份，在東皇宮尋找玄妙殘餘之地。
那些守衛妖兵，依舊是各種嫌棄的目光看著他。
姬九虛也不在意，他現在畢竟是一個下品大羅，就算這裡的妖族不待見人族，也沒幾個敢上來招惹他。
除非是像九頭妖神那種的，對人族抱有明顯的敵意。
他倒是希望再來幾個，這樣自己也能多得一些因果之力。
姬九虛心中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在偌大的東皇宮巡遊。
以他現在的身份，還是有諸多限制，就算有籌劃安排祭天大典的權力，也沒辦法踏足更深的區域。
所以，他也有些拿不準，能不能尋到東皇宮的玄妙殘餘之地。
果然，在東皇宮外部的諸多大殿、樓閣、仙池花園探尋一番之後，他沒能如期聽到腦海中響起簽到系統提示音。
正準備失望而去時，
「嗯？」姬九虛沒有轉身，但他已經察覺到有人靠近。
剛才一路上都沒有哪個妖族搭理他，所以現在這個情況，讓他有些好奇。
不過很快，就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從遠處隱隱傳來。
「她來幹什麼？難道認出我了？不可能，我們以前沒有見過面。」姬九虛知道是誰了，雖然有些擔心身份暴露，但他依舊保持鎮定，面不改色。
當那股氣息已經近到是一個下品大羅能發現的位置時，他才面帶疑惑的轉身，然後表情迅速變成恭敬，搭手行禮道：「拜見帝妃。」
只見不遠處站著的，是一位錦衣女子，正是東皇太一的妻子應龍。
「隨我來。」應龍輕聲道。
說完，便又轉身向東皇宮深處行去。
姬九虛神色一動，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