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只是你人生的過客
第5章
「難道他真是傳說中的富二代?」
說罷,二女同時咽了一口口水。
蘇牧回到了宿舍,沒過多久,老四從外面回來,看到宿舍里晃悠的蘇牧時,頓時愣了愣。
「誰在裝嗶,報上名來?」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蘇牧扭過頭來,雙眼盯著老四。
「老三,還真是你啊。」老四盯著蘇牧上下打量:「這鞋剛上市,至少得一千多吧,還有在手機,要小一萬了……」
老四對價格的判斷堪稱精準,窮嗶就是窮嗶,對於自己買不起的東西,卻也了如指掌。
「難道你真的是富二代,你不裝了,你攤牌了?」老四道。
蘇牧哈哈一笑,其實我只是點了幾款紅包遊戲,除此之外,都是靠個人努力。
老四忽然神色一凜,道:「三當家,自從咱們兄弟在此地落草,屈指已經三年,向來是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有嗶一起裝。今日我誠心誠意喚你一聲三哥,三哥發達了,莫要忘記小弟。」
蘇牧道:「好說,好說,都是自家兄弟嘛。」
「既然三當家這麼說,兄弟我就不客氣了。」老四搓著雙手:「眼下還真有一件事,堪稱燃眉之急。」
「還真有事?」蘇牧道。
「今天碰見我女神了。」
「喔?」蘇牧知道,老四有一個高中同學,在隔壁外語學院讀書,老四一直心心念念,對人家賊心不死。
「晚上一起約了個飯。」老四微微臉紅。
「牛掰啊兄弟。」蘇牧高呼。
「只是今日降伏女妖精,還缺一件趁手的裝備。」老四道:「鞋借我穿一天?」
「穿去,穿去。」
「鞋既然借了,手機也借我用一天吧。」
蘇牧白了他一眼,取出自己的手機卡,又裝回到自己的國產手機中。
「兄弟的事便是我的事,拿去,拿去。」
「局氣。」
這時,老大和老二從外面進來,一聽說此事,都振奮起來。
「手機都借了,衣服也借我吧。」老四。
「你妹啊。」蘇牧道:「我的衣服,你也穿不上。」
老四有些矮。
「沒事,我可以多吃點。」
蘇牧把衣服換下來,不多時,他的一套裝備,就都換到老四身上。
「手錶?」
蘇牧摘下手錶,惡狠狠道:「如果兄弟今夜應付不來女妖精,哥哥願意效勞。」
「分內之事,不勞外人插手了。」老四道。
剛才還是兄弟,現在就成外人了。
老四收拾打扮整齊,揮揮手道:「兄弟,我先走一步,等著我凱旋的好消息。」
老二道:「今日是四當家的好日子,他有可能成為我們宿舍第一個成為男人的人,臨別之前,二哥有一物相贈。」
他打開錢包,從夾層里取出一物,塞到老四掌心,低聲道:「注意措施。」
老大,老四,蘇牧都睜大眼睛,沒想到一向悶騷的老二,竟有這種東西。
他要這東西有啥用呢。
「當年入學時我媽給我的,她說大學裡誘惑太多,要我保護好自己。」老二。
「後來呢?」
「我扛住了誘惑。」老二道。
「你媽是個強人。」三人同時道:「你給你媽丟人了。」
老四不放心道:「都三年了,不會破吧?」
「破了豈非更好?」三人道。
老四一怔,隨之嘿嘿一笑。
他將此物妥善收好,隨之踏上征程。
宿舍里剩下蘇牧三人。
「你說老四能成嘛?」老大。
「估計懸,未與妖魔交過手,怕是降伏不了女妖精。」蘇牧。
「你們不能這麼看不起老四。」老二道:「萬一天降隕石,把女人眼睛砸瞎呢,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
「要不要咱們一起去看看?」蘇牧道。
「正有此意。」
三人騰地竄起來,鬼鬼祟祟跟在老四後面,老四現在滿腦子都是女妖精,心中那還有兄弟。
一直尾隨到校外,走進一家奶茶店,一個人等待著。
不多時,一名女子走進來,長髮披肩,身姿窈窕,身上該厚的地方厚,該薄的薄。
「來了。」
三個人瞬時眼睛一亮。
老大悄悄拿起手機,隔著櫥窗錄像,他手比較快。
女子坐在老四對面,老四挺直腰板:「今天怎麼想起來找我?」
「不是說你要請我吃飯嘛?」
「嗯,吼哈哈。」
「恰好我找你也有事。」
「啥事?」老四眼睛又涼了。
「我和男朋友要回老家訂婚了,老同學,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啊。」
「啊?」
老四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整個人都黯淡了。
「不是還在上學嘛,怎麼這麼快?」
「催的急,沒辦法。就在今年暑假,你可別忘了。」女人拿起手機:「我男朋友來接我了,先走了。」
女子提著自己的小包走了,老四一個人坐在奶茶店。
身上的衣服頓時不香了,特意露出來的手錶她還是沒注意到,新款手機還沒來得及拿出來,腳下的鞋,她根本沒看……
一個人,孤零零的。
孤零零。
零零。
零。
「撤,撤……」老大道。
蘇牧道:「老四不會出事吧?」
「沒事,想想他那500g的硬碟,如今只是損失了一棵狗尾巴草而已。」老二。
「那不一樣,那些他沒希望。」
「這個他也沒希望。」老二乾脆直接。
三人跑遠了,過了一會兒,看到老四從奶茶店出來,走到對面網咖。
三人回到宿舍,老四在天亮才回來。
「怎麼樣?」
老大和老二同時從床上探出頭來。
老四往床鋪上一攤,嘆道:「我不純潔了。」
「感覺怎麼樣?」老大問道。
「感覺?」
老四嘆了一聲:「那應該是一首冰與火之歌,我路過黑暗,涉足沼澤……」
「呔,不許搬運老三的答案。」老二道。
「細節,我們要聽細節。」老大敲著床板。
老四道:「她要訂婚了。」
「啊?」
「昨天在酒店抱著我痛哭流涕,兩個人都動情了,說了很多掏心窩子的話。說這三年來一直等我開口,現在只要我開口,她就不會走。」
「我拒絕了,畢竟我對她而言,只是人生中一個過客而已。」
說罷,老四點了一根煙。
「老四,你啥時候學會抽菸了?」老大。
「昨天。」老四彈了彈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