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怪胎
第51章
回到警局後,上官蘭立刻提審田安的妻子。
至於蘇牧,因為體力消耗過大,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被安排到一處單獨的房間休息。
蘇牧心裡七上八下,身上也忽冷忽熱。他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嘗試用長生決平靜心情。
舌抵上齶,呼氣,吸氣……
十分鐘過去,效果不大。
蘇牧掏出手機,鬼使神差地打開王者,很快,就把什麼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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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局遊戲之後,房間門被打開,老四帶著董四川和鼻青臉腫的錢飛飛進來。
看到蘇牧專注玩遊戲的模樣,三人由衷佩服:心態真好。
老四在蘇牧對面坐下,想要等他把這局遊戲打完,錢飛飛和董四川立在一旁。
「反野,你要反野啊。」
「偷塔,上路偷塔。」
……
十分鐘後,毫無懸念地輸掉遊戲。
「來,開黑開黑。」
「我選妲己,我妲己賊溜。」
……
蘇牧默默收起手機,道:「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有嘛?」
四個人大眼瞪小眼。
片刻之後,老四一拍腦門:「我差點忘了,來是為了告訴你,已經審明白了。」
「什麼情況?」蘇牧。
老四:「據田安的老婆交代,她因為以前的孩子沒保住,夫妻關係就出現了裂痕。田安經常對他大打出手,埋怨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當然,田安的老婆也不是善茬,兩個人經常男女互毆。田安埋怨她的時候,他的老婆經常說,有本事你生一個。」
蘇牧道:「這種關係,為什麼還不分開?」
老四搖搖頭:「事情比我們想的複雜,以田安的經濟實力,已經沒能力再娶一個老婆。而田安老婆的娘家人,借了田安一筆錢,因為這筆錢的存在,她也沒辦法離開田安。」
後來的事情蘇牧就可以想到了,一男一女,被困在一段關係中,互相埋怨,互相憎恨,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卻不得不共處一室。
一天兩天,一年兩年……終於有一日,精神有了重量,怨念開始生效,田安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
你最討厭的那個人,偏偏是每夜離你最近的人。
相比那個從男人肚子裡爬出來的怪胎,這段關係中的互相憎恨,更令蘇牧不寒而慄。
蘇牧沉默片刻,道:「我有一個問題,一切來源於精神,精神賦予能力,產生能力者。精神賦予生命,產生邪魅。」
「那麼,究竟是田安與老婆的互相憎惡,賦予了田安能力,讓他成為一個可以生孩子的能力者?」
「還是說,二人的怨恨產生了生命,那個嬰兒其實是邪魅?」
老四搖搖頭:「我不知道,反正現在他已經死了,是什麼也不重要了。」
蘇牧嘆了口氣:「世界真的亂套了。」
錢飛飛和董四川都有些僥倖,世界越來越亂,錢會變得越來越不值錢。在這個將啟的亂世中,能提前加入組織,背後有棵大樹,便多了幾分安全感。
不過他們目前還是臨時工,想要成為老四這樣的正式員工,還有很長的路好走。
「對了,應隊長因為這件事受了批評,研究員向上面反映,現在把應隊長調到派出所當片警。」錢飛飛道。
「是嘛?」
蘇牧吃了一驚,十三局的權力真的很大,一個刑警隊長,說擼就擼了。他們可以特事特辦,把老四調入警局,當然也能特事特辦,將其他人一擼到底。
蘇牧心中明白,是應隊長幫自己背了鍋,那幾槍,本來該是自己開的。
「我走了。」
蘇牧站起身。
「等天亮再走吧?」老四。
「不了,睡得不舒服。」蘇牧睡慣了豪華酒店的套間,警局的硬板床有些咯腰。
「我開車送你?」老四。
「也好。」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還沒有駕照,我找個人送你。」老四。
「那你說個der。」蘇牧瞥了他一眼:「不麻煩了,我自己走走。」
蘇牧走出了警局大樓,外面一片漆黑,蘇牧竟有些不敢步入。
「走啊?」
身後忽然響起一個聲音,蘇牧回過頭,看到應隊長正好也走出來。
蘇牧下意識點點頭。
「沒事吧?」應隊長道。
蘇牧搖搖頭。
「放心,沒多大事。」
應隊長遞過來一支煙。
蘇牧搖搖頭拒絕了:「我不會抽。」
應隊長自顧自點燃了,二人站在大門口,看著外面的黑暗。
「應隊長,你沒事吧?」
「沒多大事,調到下面還能清淨幾天,他們離不開我,過幾天我就回來了。」
應隊長吐出一口煙霧,道:「這世道會越來越亂,會有更多糟糕的東西出現。我這種人,能起的作用越來越小,未來,要靠你們來守護這座城市。」
「不過,下次可不要忘了開槍。」
應隊長笑了一聲,拍了拍蘇牧的肩膀,邁步走入黑暗中。
…………
酒店,秦佳人一直沒有睡,在等蘇牧回來,已經給經理去了幾次電話,經理也比較頭疼。
之前,蘇牧的作息還是很規律的,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到現在還沒回來。
秦佳人來來回回在屋裡兜圈子,如果找不到蘇牧,秦家的問題該怎麼解決。
這時,聽見對面房間開門的聲音,她透過貓眼看了一眼,見蘇牧走入了房間。
秦佳人忙穿著拖鞋跑出來,咚咚咚,屈指敲門。
回到房間,蘇牧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了敲門聲。
他將門拉開,看到一個粉色頭髮的女孩站在自己面前。
終於,該來的還是來了。
自己在酒店住了快一個月,現在才有女人半夜敲自己的門。
我一直認為這是一個正規酒店。
對方的髮型雖然有些不敢苟同,但身材卻是一級棒。
蘇牧是一個有底線的人,他不是啥女人都碰。但今天他的精神狀況不是很好,也想要放鬆一下,緩解心頭沉甸甸的壓力。
底線這種存在,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嘛。
蘇牧隨口道:「進來吧,你先去洗澡。」
有錢人都是這樣,從來不問價格。
秦佳人聽到蘇牧讓自己進門,心中一喜,可下半句話,卻讓她皺起眉頭。
洗澡,洗澡幹什麼。
「我已經洗過澡了。」秦佳人下意識答道。
「你們這一行這麼敬業嘛。」蘇牧看了眼手錶,已經凌晨兩點。
「唉,看來干哪一行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