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曲霓裳,送宗門
第九十五章一曲霓裳送宗門
「既然如此,明皇且看好了,一舞霓裳,敬獻那些陰陽兩隔的人!」蕭靈兒神情落寞,看著不斷慘死的同門師兄弟。
她卻無能為力,只有最後跳一支舞來送他們!
「慣將喜怒哀樂都融入粉墨
陳詞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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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憂國
哪怕無人知我
台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台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
情字難落墨
她唱須以血來和
戲幕起戲幕落誰是客!」蕭靈兒一曲霓裳舞輕聲低吟著赤伶,為同門送行。
空地上一面大鼓靜靜的躺在那裡,蕭靈兒每一步都踩著鼓點。
而此時她一身淡黃色的紗衣,青天白日迎風起舞,身上的項圈,手銬腳鐐,時不時的發生碰撞。
這碰撞的聲音,與鼓點相結合,仿佛就是在為這一首霓裳舞做的伴奏。
「本應該是天上的仙,奈何落入人間,染上無盡的煙火塵埃!」朱無炎看著翩翩起舞的蕭靈兒忍不住感嘆一句。
陽光照射在淡黃的紗衣上,將蕭靈兒整個人映照的更加聖潔無比。
而此時蕭靈兒仿佛化作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那身形婀娜每一步都能攪動人心。
朱無炎負手而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時間空間這一瞬間,仿佛成了靜止。
而此時,修羅衛已經開始打掃戰場,那歡喜禪宗的弟子屍體已經堆積如山。
就在這時,虛空之中一柄劍向著朱無炎面門刺了過來。
這一擊避無可避,就在建觸碰到朱無炎周身的時候,一聲金鐵交鳴的聲音響徹天地。
【萬道金身】
如今朱無炎的萬道金身已經修至大圓滿,整個身體可以說是刀槍不入。
「怎麼可能?」一道女聲驚疑地說道。
此時的長劍距離朱無炎鼻尖不過一厘米,可是這一厘米仿佛是天礙,讓女子的長劍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朱無炎眼神之中充滿著譏諷,右手如閃電一般直接探出,直接掐住了女子的脖子。
「還真讓朕失望啊!沒有想到歡喜禪宗居然會讓一個聖人放下麵皮,做偷襲之事!」朱無炎眼神充滿了不屑。
「額!」女子掙扎著想要掙脫朱無炎大手的鉗制。
可是她忽然發現,自己居然絲毫不能動用自己的實力,這是一種來自於強者的壓制。
她現在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讓朱無炎右手鬆動分毫。
「聖主!」蕭靈兒看著朱無炎手中的女子,這個人正是她的師傅,同時也是歡喜禪宗的宗主,當今的聖人之一[蕭玉卿]
「這樣的美人,卻做如此偷襲之事,還真是讓朕討厭啊!」朱無炎說完右手微微用力,直接將蕭玉卿的脖子給掐斷了。
「不!師父!」蕭靈兒跌跌撞撞的從大鼓上跳了下來,然後衝到朱無炎身邊。
朱無炎眉頭微微一皺,右手微微一松蕭玉卿的屍體直接落了下去。
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的師傅蕭玉卿,蕭靈兒回想起以往的種種,眼淚不自覺的紅濕的眼眶。
「朱無炎,你這個暴君,惡魔,你不配為人王,如今做下如此之事天下人都會討伐你的!」蕭靈兒眼神怨毒地看著朱無炎。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此時的朱無炎早已經被千刀萬剮。
朱無炎右手再度伸出,拉住了蕭靈兒脖子上的項圈,將她的臉拉到了近前:「朕既是天,你可曾見天下人敢反天?」
「呸,暴君,你給看著這天下的聖地宗門天下人,是如何一步一步的將你這個暴君推翻?」蕭靈兒被朱無炎忽然鬆手整個人坐在了地上,而此時她的目光正狠狠的瞪著朱無炎。
「宗門聖地,朕有何懼,大不了全都殺了!」朱無炎語氣平淡,「朕倒是想要看一看,會是哪一個聖地先跳出來?」
此時修羅衛已經打掃戰場完畢,所有的屍體全部丟入大坑之中,進行焚燒填埋。
而此時蕭靈兒則是呆呆的坐在地上,懷中抱著蕭玉卿的屍體久久無言語。
「朕會讓你看一看,朕是如何一步一步將大明帶向真正的輝煌?」朱無炎目光注視著遠方。
「而你現在需要做的事,做好你拉出的牛馬,朕或許會讓你多活一些時日。」
蕭靈兒眼神怨毒的看著朱無炎,她當然明白朱無炎此行的真正意圖。
殺雞儆猴,原來整個歡喜禪宗在這一位眼中,不過是一隻雞而已,唯一的用處也就是用來嚇一嚇猴子。
修羅衛打掃完戰場,一行人繼續出發就在他們全都走後,附近那些等候多時的百姓全都蜂擁而來。
他們將已經填滿好的土坑,重新打開,然後將歡喜禪宗弟子的屍體一具具全都又取了出來。
如果外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是以為這群人是想要將這些弟子的屍體重新安葬。
可是接下來的這一幕直接刷新了人類的三觀。
只見這些百姓將這些歡喜禪宗地址的屍體很快就扒乾淨,然後帶著自己繳獲的戰利品,開心的離開了。
大約十幾分鐘,所有的歡喜禪宗弟子的屍體就已經全都被扒乾淨了。
然後丟的到處都是,根本就沒有人過問,真正的做到了曝屍荒野。
朱無炎居然不知道這一切,此時他們的車隊早已經離開,馬車的馬匹已經被單獨府的人進行參觀。
很快就回到了京城,緊接著所有人就看到了聖女拉車的這一幕
原本朱無炎,以為自己最要羞辱瑤池聖地,瑤池聖地那群傢伙肯定會受不了,然後與自己玩命。
可是朱無炎真的低估了,瑤池聖地的忍耐力。
這一路上聖女拉車,擺明的就是想要讓瑤池聖地的人前來營救,到時候自己也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去針對瑤池聖地了。
可是朱無炎,還是失望了?
「臣血衣侯白亦非叩見吾皇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血衣侯白亦非,攜帶著眾多錦衣衛同時扣首。
「都起來吧,不過我聽說最近的京都很安靜啊!,看來你們沒有好好的做工作!」朱無炎,僅僅是一年就已經知道了這一個多月來發生在他實習身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