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莫道龍宮無寶貝
剛才是因為一個吃貨的本能爆發,讓他下意識的忽略了一些不重要的東西。
現在想來,被忽略的東西好像好挺重要。
「是什麼來著?」
程雲重新拿出異獸圖鑑,點了重播按鈕。
【大嘴魚,又名:尋寶魚!三品異獸,肉質鮮美,食之具有美容養顏、強幹護目、增強氣血的作用。】
「對了,尋寶魚。」
沒錯,就是『尋寶魚』這三個讓他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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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奇特的異獸,他們往往有許多令人羨慕而不可得的奇異能力。
比如尋寶鼠、比如遁甲獸、比如吞天蟻,再比如眼前的尋寶魚。
尋寶魚具有和尋寶鼠一般的特性,都喜好寶物。
通常它們出沒在哪裡,就代表那裡有天材地寶,因此這類異獸又被大家稱呼為尋寶獸。
「既然它出現在了這裡,那就表示湖裡有寶貝,總不可能說它是為了小小的一品血晶來的吧。」
他目光灼灼的望向湖面,「或許,今天會有意外之喜。」
不過,對於某類人來說,再好的寶物也比不過美食。
美美的一頓烤魚加啤酒過後,他癱在了那裡,動都不想動彈一下。
「這肉質果然鮮美,簡直就是我大吃貨的終極目標啊,咯,咯,休息,休息一下。」
足足過一個小時,他才重新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活動了活動手腳。
望著天藍色的天空,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爽」!
吃飽喝足休息好,接下來就是他尋寶的時間了。
「噗通」一聲,人已跳進了湖泊中。
他現在是四品,早已突破了水對人體的限制,而且在三品時還覺醒了「水神」這麼一個水系小神通,所以入水後的他就跟回了家的魚兒一樣自由自在。
湖水純淨如鏡,給他提供了良好的搜索環境。
可除了一些普通的魚類外,水裡什麼也沒有,最多也就水質好一點。
「奇了怪了?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呢?」
他重回岸上思索道:「難道這條尋寶魚的出現是個意外?」
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對,不對,這湖不正常,裡面好像一種異獸都沒有,這太不正常了。」
「噗通」一聲,他又跳進了湖裡。
「水神~水之呼吸!」
小神通下,頓時,他只感覺自己與整個湖泊融為了一體。
神念(精神力)一動,湖中的一草一木便盡收眼前,就有如倒映在腦海中一般。
經過對整個湖泊的地毯式搜索,終於讓他發現了一個不同尋常之處~一條裂縫,一條被水草遮擋的死死的裂縫。
【看來尋寶魚就是通過這暗河進入到湖裡的了,也不知道它通往哪裡?】
藝高人膽大,在思索一秒鐘後,他朝著裂縫遊了過去。
「刷……」
忽的,他聽到了有東西極速靠近的聲音。
【機關?異獸?】
來不及多想,他本能朝旁邊一閃。
「刺啦」一聲,探險服瞬間劃破一道口子,腹部出現了一道白印。
「好快,什麼鬼東西?要不是我皮硬,差點被它開膛破肚了。」
他眼神一凝,瞳孔微縮,神情嚴肅的朝對方看去。
「三品箭矢魚,那不是生活在海洋里的嗎?怎麼會出現在一個湖泊下的暗河中?」
箭矢魚一種脾氣暴躁且嗜血的海洋魚類,除了同類,見之必分勝負,也決生死。
堪稱生活在海洋中的平頭哥。
最重要的是它們是群居魚類,而且賊難吃,所以,一般來說,哪怕是四品的海洋異獸見到它們也是避之不及。
「怎麼只有一條,難道落單了?」
經過仔細查驗,發現這是一個獨行俠,他頓時放心不少。
「刷……」
箭矢魚在調頭過後,又向他疾馳而來。
有了準備的程雲豈能再讓它傷到。
「鐺」的一聲火花四射,他雙手握住了箭矢魚前端的『箭』。
「好傢夥,這衝擊力,夠味!」
他一臉蹬在了魚頭上,「去你的吧。」
這一腳,宛如高速行駛的小轎車衝撞而去,哪怕是在水裡,也能聽到「嘭」的一聲暴響。
瞬間,箭矢魚的頭骨凹下去了一大塊,鮮血染紅了四周的湖水。
「刷……」
傷口的疼痛加上鮮血的刺激,使得箭矢魚開始狂暴起來,它進攻的的速度也快了一節。
「直來直去的攻擊路子,怎麼那麼像幾天前的我呢」。
這一刻,他出奇的冷靜,目光灼灼的迎向來敵。
「所以我應該先避開,然後……就是這裡!」
暴喝聲中,他的拳頭有如離弦的利箭,迅如閃電的擊向箭矢魚腹部。
「噗呲」一聲,這一拳直接將箭矢魚的肚皮給打破了。
順勢,強勁的拳勁直擊其內部,將它的五臟六腑搗碎的一乾二淨。
「這下看你還不死」。
待看到箭矢魚沉底之後,他才繼續朝暗河深處而去。
作為一個大吃貨來說,凡是不能吃的東西,從不值得他看第二眼。
「咦,嘶…,這是龍宮?」
裂縫深處的盡頭有一個大窟窿,尋寶獸和箭矢魚或許就是從這裡進入到的暗河中。
但讓程雲驚訝的是在窟窿旁邊屹立著的一棟特殊宮殿。
整座宮殿莊重卻又自然,而且殿內是飛檐斗拱、雕樑畫棟,奢華無比。
只是可惜的是,這座宮殿早已破敗,就連牌匾上「水晶宮」這三個大字也只留下了一半!
踏進宮殿之後,他發現裡面異常乾燥,海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隔在了外面。
呼吸了幾下之後,竟真的有清新的空氣存在。
一步之隔,出現了兩個世界!
都說莫道龍宮無寶貝,雖然它已經破敗,但只憑海水進不來這一條,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何況還有尋寶獸這一有利的佐證。
「尋寶獸肯定是追尋著寶物來的,但既然最後它出現在了湖泊中而不是龍宮,那就表明這裡有讓它害怕的東西。」
他一邊掃視著四周一邊推測著,「能讓它又愛又怕的東西是什麼呢?」
「會是這個東西嗎?」
他俯身從一根破碎的柱子旁邊抬起了一塊破損的鱗片。
是的,抬起!
這鱗片的體積都能給他當被子用了。
而且,看其形狀,看它上面殘留的半個紋路,很容易就能推測出它應該只有完整時候的一半左右。
「這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