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章

  這會兒見不少人都神色複雜地看著自己,羅瑩也慌了起來。

  羅瑩這是第一次進宮赴宴,本就是緊張地要命。

  她根本不想讓人注意到自己。

  可眼下就是再遲鈍她都曉得,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她下意識地去看羅雀,果然見羅雀面容嚴峻,比平常多了幾分戒備。

  而主位之上,劉公公呈上的紙條被昭翮帝捏在手裡。

  皇后在他身側端坐著,目光也落在紙條的字跡之上,不覺跟著蹙起眉頭。

  

  慕容燕坐在左下首位,忽然感受到昭翮帝一道冷冽地目光向自己瞥過來,登時嚇得坐直了。

  之前那幾分醉意也在瞬間都醒了,他直覺這紙條可能跟自己有點關係。

  可是他壓根不認識羅瑩,關他何事呢?

  羅雀已經坐不住了,他方才也飲了一些酒,這會兒頭上的青筋隱隱暴起。

  席捲而來的不安感讓他一陣不適,但他只能跪下來詢問:「皇上,可是家妹犯了什麼錯事?」

  昭翮帝朝著袁皇后看了一眼,後者會意,聲音還算平和地開口:「羅將軍,不知羅姑娘在家中的小字是什麼?」

  羅雀是武將,猜不著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皇后既然問了,他自然不敢欺瞞:「回皇后,家妹小字念禾。」

  帝後對視了一眼,神情又嚴肅了幾分。

  太后見他們這幅樣子實在好奇,忍不住開口:「皇后,你就直說發生了什麼事吧,在場的都不算外人,今日是家宴,沒什麼不能說的。」

  袁皇后只好道:「回母后,這紙條應是有人寫給羅姑娘的,看樣子是想邀她去一趟賞月亭。」

  宴廳後頭有好幾處亭子,賞月亭位置相對較為偏僻,但風景十分好。

  這個時節,亭邊臘梅簇放,芬芳怡人,實在是花前月下的好去處。

  只是這寫信的人膽子也忒大了,羅瑩乃是宮外女眷,尚未婚嫁,身份又特殊。

  竟有人敢在這種時候跟她幽會,而且,信紙上這個字跡,昭翮帝豈能不認識。

  慕容燕作為長子是在昭翮帝身邊待得時間最久的孩子,他的字寫得其實不算很好,卻十分有自己的特色。

  簡直是一眼就能識破。

  所以方才瞧見了,他的臉色才會難看到極點。

  羅瑩一聽皇后這話,也嚇得半死,立馬在兄長身邊跪好,磕了個頭。

  「臣女豈敢在宮中做出這種事,還請皇上跟娘娘明察,這紙團絕非臣女所有。」

  皇后為難道:「不過念禾是你的小字,這紙上可是寫了這兩個字的。」

  羅雀本就冷的一張臉這會兒更是陰沉地簡直要滴出水了,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故意設計了一出。

  但他還不清楚紙條上是誰的字跡,賞月亭里又有什麼蹊蹺,這會兒還不能貿然求情。

  怡貴妃這時倒是開口了:「皇上,依臣妾看,不如讓人去賞月亭走一趟,看看是否有人等在那裡,也好知道這字條究竟是出自誰手。」

  她這話說的也不錯,畢竟赴宴的男人如今一個不少地坐著,也不一定就是在場的人所為。

  昭翮帝的餘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慕容燕的臉,到底應了一聲差人去了。

  不多時,一個小公公就端著一個托盤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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