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李依靜被逼出手


  眼鏡男下了幾步之後,結果老頭走了一步他想不到的棋,然後全盤皆輸了。

  「兄弟,你剛才應該先用炮將的,你走錯了一步,不然你就贏定了。」平頭男子對眼鏡男說道。

  「對啊,我剛才怎麼沒想到呢!」眼鏡男恍然大悟。

  「你按我說的去下,再跟他下一盤,保證能贏。」平頭男子說道。

  

  「好的。」眼鏡男說完,就問那老頭:「老頭,你還敢不敢用剛才的殘局跟我再下一盤?」

  「敢啊,有什麼不敢的?不過,再一盤,得加價,兩百塊一盤,你敢不敢下?」老頭說道。

  「好,兩百就兩百,誰敢誰。」鏡眼男馬上就丟了兩百塊錢下去,然後又跟那老頭下棋了。

  結果,鏡眼男按照平頭男說的去下,老頭又變招了,根本就不管用,還是輸了。

  鏡眼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

  「兄弟,你還是走錯了一步啊!」平頭男子這時又對眼鏡男說道。

  「我走錯了哪一步?」眼鏡男問道。

  「他變了招,你應該先飛象到河頭,然後再將他啊!」平頭男子說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我再跟他下一盤。」眼鏡男經過平頭男的提醒,又恍然大悟,要跟老頭再下一盤,「老頭,我不服,敢不敢跟我再下一盤?」

  「你經過了別人的提醒,如果再用這個殘局下的話,必須得加注我才跟你下。」老頭說道。

  「加多少?」眼鏡男問道。

  「至少五百一盤。」老頭說道。

  「五百這麼多啊?」眼鏡男有些猶豫了,五百塊一般,賭的有點大了。

  「兄弟,五百就五百,怕什麼?一盤就將你剛才輸的贏回來,還有賺兩百呢!」平頭男子慫恿道。

  眼鏡男聽到平頭男子這樣說,也覺得有道理,便一咬牙,說道:「好,五百就五百,我跟你再下一盤。」

  說完,眼鏡男就將身上僅有的五百塊錢拿了出來下注了。

  然後,他又跟那老頭下棋了。

  「依靜姐,這個殘局,你怎麼看?」彭峰看不透,便小聲地問李依靜。

  「很明顯,那個平頭男子跟老頭是一夥的,眼鏡男必輸無疑。」李依靜小聲地說道。

  「可是,他飛象的話,真是一招秒棋啊!」彭峰說道。

  「妙個屁呀,飛象之後,給對方形成了炮台,老頭的炮反打回去,紅方的車就沒了。」李依靜說道。

  經李依靜這麼一提醒,彭峰恍然大悟了:「是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就你這水平要也是能看透的話,人家出來擺殘局的都不用混了。」李依靜說道。

  彭峰被李依靜奚落得一陣尷尬。

  李依靜接著又說道:「殘局處處都有陷阱,只有那些自以為自己很懂下棋的人,才會上當。一般的高手,最多只能保個平局,很難贏的。」

  「依靜姐,那如果你來下的話,能不能破這些殘局?」彭峰好奇地問道。

  「你問的不是廢話麼?這些殘局,我分分鐘都破了它。」李依靜說道。

  「這麼厲害啊?」彭峰說道。

  「別忘了,高中時就在縣城將那個在街邊擺殘局的老頭虐到吐血送去醫院搶救。」李依靜說道。

  李依靜和彭峰正說話間,那個眼鏡男已經走到了飛象的那一步了,結果正如李依靜所料,飛象之後,給了老頭一個炮台,底線的炮直接打回來,將眼鏡男正在進攻的車吃掉了。

  眼鏡男頓時臉色鐵青,拿棋子的手都發抖了。

  結果可想而知,眼鏡男又輸了。

  眼鏡男短短几分鐘內輸掉了八百塊,此時已經臉色煞白,滿頭大汗。

  「怎麼會這樣?」眼鏡男問平頭男。

  「唉,是你自己不懂得臨場應變,他吃了你的車,你不必管,繼續進兵吃他的士將啊,吃了他的士,他很快就輸了,你再跟他下一盤試試。」平頭男子說道。

  「算了,我沒錢了。」眼鏡男沮喪地說道。

  「如果你還想下,微-信轉帳也可以的。」老頭說道。

  「不了,你的變化太多了,我不下了,輸就輸吧!」眼鏡男終於知道自己的棋力其實是很水的,不敢再砸錢了。

  「誰要下就趕緊啊,不然得換棋局了。」老頭見到眼鏡男不敢下了,便對周圍的觀圍者說道。

  一時之間,圍觀的人再也沒有人敢跟老頭下棋了。有些人也覺得進兵吃士是一步好棋,心中躍躍欲試,但也不敢付之行動。

  平頭男子又對老頭說道:「老頭,敢不敢跟我再下一盤啊?」

  「下就下,來吧!」老頭說道。

  於是,平頭男子又下了五百塊的注,跟那老頭下起來了。

  結果,平頭男子將老頭的這個殘局給破了,又贏了五百塊。

  剛才那些躍躍欲試的人,不禁扼腕嘆息,早知道自己剛才就下了。

  「再換一個殘局跟你下,我就不信你總能破我的殘局。」老頭說完,又換了一個殘局。

  殘局一擺出來,平頭男子就大笑道:「老頭,你這殘局擺錯啦,這樣的殘局紅方必贏啊!」

  「我沒擺錯,就是這樣的,你敢不敢下?」老頭說道。

  「這必贏的棋局,我怎麼會不敢?」平頭男子說道。

  「那就賭大一點,一千塊一盤,敢不敢?」老頭說道。

  「一千就一千,誰怕誰?」平頭男子說完,就下了一千塊的注。

  然後就跟老頭下棋了。

  賭注加大了,越來越多人圍觀,驚心動魄的時刻到了。

  平頭男子大舉進攻,黑子岌岌可危,可是,眼看只要用馬一將就能將錢黑子的時候,平頭男子犯了一個很低級的失誤,居然沒有用馬去將,而是用車先吃了對方的一個炮。

  黑子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幾步之後,竟然把平頭男子給將死了!

  在場圍觀的所有人全都知道紅子只要用馬一將,黑子立馬就輸了,偏偏平頭男子這樣的高手在這麼關鍵的時刻,犯了一個低級的錯誤,貪吃了對方的一個炮,延誤了戰機,被對方反敗為勝了。

  圍觀的人開始紛紛嘆息了:

  「唉,剛才你用馬去將就贏了,可惜啊!」

  「是啊,你貪吃他的馬乾嘛呢?離贏棋只是一步之差啊!」

  「一子走錯,全盤皆輸啊!」

  ……

  平頭男子尷尬地說道:「當局者迷啊,我剛才一時糊塗,如果再來一次,我肯定用馬直接將死他。」

  這時,老頭又說道:「那就再來一盤啊!」

  「可惜我沒錢了,剛才贏你的錢,全都輸還給你了。」平頭男子說道。

  老頭這時,又對圍觀的人說道:「大家要下的就趕緊啊,不然又要換棋局了。」

  經過剛才平頭男子的演練,很多人都覺得只要用馬一將,就能將黑子將死了,這時一個蛤-蟆臉男子忍不住了,走上前說道:「我來跟你下!」

  「好,這殘局都被你們看透了,要下就下一千塊一盤。」老頭說道。

  「一千就一千。」

  蛤-蟆臉抽出了一千塊,扔給老頭,然後就跟他下這個殘局了。

  「依靜姐,這一局你怎麼看?」彭峰又好奇地問道。

  「這一局蛤-蟆臉還是贏不了。」李依靜說道。

  「為什麼?用馬將,不是直接可以將老頭將死了麼?」彭峰問道。

  「你們想得太天真了,老頭肯定會變招,不會像剛才跟平頭男那樣下。如不出我所料,蛤-蟆臉還沒走到用馬將的那一步,早已輸掉了。老頭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正說著,果然如李依靜所料,老頭第三步就改變了走法,與剛才跟平頭男下的套路不一樣了。

  蛤-蟆臉見到老頭變了棋路,頓時一片迷茫了。只有半桶水的他,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輪到了,快走啊!」老頭催促道。

  蛤-蟆臉只能憑自己的那點水平隨便亂走了。

  結果沒幾步,他就輸掉了。

  見到蛤-蟆男也輸了,圍觀的人全都不敢輕舉妄動了,全場陷入了一片安靜。

  擺殘局的老頭,短短十來分鐘,就一共贏了幾千塊了。

  彭峰不禁感嘆:「依靜姐,還是你厲害啊,這些套路早就被你看透了。」

  「別忘了,我玩天天象棋,已經達到了最高級別的9-3級了,勝率百分之百。毫不誇張地說,放眼整個華夏,已經難逢敵手了,就算是胡榮華,王天一這些象棋大師,由到我估計也得跪。」李依靜說道。

  「依靜姐,要不你跟那老頭來玩兩盤,讓我一睹你的風采?」彭峰很想親眼目睹一下李依靜的棋藝,便建議道。

  「這些破殘局,要是我來下,估計老頭又得吐血,還是算了吧。」李依靜說道。

  由於全場一片安靜,在場的人全都聽到了李依靜口出狂言,全都將目光投向了她。

  老頭和平頭男子當然也聽到了李依靜的狂口。

  「姑娘的口氣好大啊,既然你說得那麼厲害,連胡榮華,王天一這些大師遇到你都得跪,那你敢不敢跟我下兩盤?」老頭說道。

  「我怕會把你氣死,還是算了吧,我不想搞出人命。」李依靜說道。

  「笑話,我看你根本就沒那個本事,只是懂得吹牛。一個姑娘家吹那麼大的牛-逼,也害臊啊?」老頭不屑地說道。

  「你不要逼我出手,不然後果自負。」李依靜說道。

  「你就別裝了,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跟我下這個殘局,一千塊一盤,敢不敢?要是不敢,就閉上你的嘴,不要口出狂言。」老頭挑釁道。

  「是啊,吹什麼牛-逼呢?要是真有本事,就證明給大家看看吧,才一千塊一盤而已。」平頭男子也說道。

  李依靜有些生氣了,對彭峰說道:「傻蛋,借我一千塊,讓我教訓一下他們。」

  彭峰早就想目睹一下李依靜的風采了,馬上拿出一千塊,說道:「依靜姐,咱倆誰跟誰啊,不要說借,這一千塊我給你做賭注。」

  說完,彭峰就將一千塊扔到老頭面前,算是下注了。

  老頭頓時大喜,馬上將剛才的殘局擺好,然後說道:「那就趕緊來下吧!」

  「好,我事先聲明,我是氣死人不償命的啊!」李依靜說道。

  李依靜的話一出,引得圍觀的人哈哈大笑,紛紛議論:

  「這姑娘腦子進水了啊?老是吹這麼大的牛-逼。」

  「肯定是腦子有毛病,一個姑娘家,懂什麼下棋啊?」

  「真是人傻錢多啊,就她這種年紀輕輕的姑娘,怎麼跟老頭斗?」

  「唉,長得那麼漂亮的一個姑娘,可惜是個白痴。」

  ……

  在眾人的譏笑中,李依靜面不改色地蹲到了棋盤旁,開始跟老頭下起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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