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流量不要命 跪了
剛剛走出沒兩步的女子聽後轉頭望著王賢。
「三次劫難,好啊,我等著!」
苟哥:「那個道士笑死人了,他怎麼不說九九八十一難呢!」
你好菜:「就是,最煩的就是這種糊弄玄虛的人了!」
奶油:「坐等打臉。」
青樓才子:「嫻姐快走!」
那女子瞪了王賢一眼,然後聚著手機就朝外面走去。
「我倒要看看,我會有什麼劫難,大家也跟著一起看看。」她對這手機道,可以看到下面的關注一下子比平時多了不少,她心裡暗自高興。
他們這些做直播的最在意的就是關注度,對他們而言這就意味著人氣,意味著金錢。
出了道觀,走了沒多遠,突然不知道從來吹來一陣山風,把她頭上的遮陽帽一下子吹落下來,她急忙去追,結果一腳踏空,咕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膝蓋和堅硬的青石板進行了一次親密接觸,刺骨的疼。
哎呀,她忍不住喊出了聲,她身旁的助手急忙去攙扶。
「嫻姐怎麼了?」
「不是吧,這麼快就應驗了,這算是第一次劫難嗎?」
「你們沒看到剛才嫻姐帽子掉了嗎,她應該是去追,不小心摔倒了,湊巧而已。」
「是不是剛才那個道士在後面搗的鬼?」
下面評論立時豐富了起來。
「大家好,我沒事,帽子掉了,追過去撿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女子晃了晃手中的帽子,對著屏幕解釋道。
「我就說嘛,嫻姐摔疼了沒有,要小心點。」
那嫻姐起來之後繼續朝著山下走去,膝蓋還是很疼,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嗡,嗡,從樹林裡飛出幾隻蜜蜂,圍著她不停的盤旋。
「閃開。」女子摘下帽子揮舞著。
「我怎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直播間裡有人道。
啊,一聲尖叫,嫻姐捂著自己胳膊蹲在地上。
「怎麼了嫻姐?」
助手靠近一看,只見她白嫩的手上起了一個包,被剛才的蜂子蟄了一下子。
「我去,不是吧?」
「剛才出了道觀就摔倒,這沒多久又被蜂子蟄,太巧了吧,那道士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三次劫難,這是不是算已經應了兩次了?」
「你們發現了沒,剛才在道觀里,嫻姐就是用這隻手對三清祖師神像指指點點的。」
「我是嫻姐粉絲,但是我卻有些期待第三次劫難了,嫻姐我錯了。」
「同上。」
這一次這位網紅主播臉色是真的變了,額頭上滿是汗水,化的妝都有些亂了,她有些慌張,正如直播間裡的粉絲所說的,一次是巧合,兩次的話那就太巧了。
「難不成那個小道士說的是真的,我下山就要有三次劫難?」她心裡七上八下的,有些後悔剛才在道觀里的舉動了。
她就是覺得一個小小的道觀,一個小小的道士,不該對自己那個態度,他該敬自己,讓著自己,就像直播間的粉絲那樣。
「嫻姐,要不,咱先把直播間關了吧?」一旁的助手輕聲道,說實話,短短的時間就經歷了這兩件事情,她在一旁都覺得有些害怕,這事情該不會牽連到自己吧?
「等等,剛剛我聽到了什麼,身為一個助手你怎麼能說那樣的話呢?咱們嫻姐是怕事的人嗎?」
「就是,咱們嫻姐向來都是知難而上,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唐僧西天取經還有九九八十一難呢,這點小劫難算的了什麼,嫻姐你只要堅持直播下去,今天我一定送禮物!」
「+1」
「+2」
「+10086」
「話說,你們說下一劫會是什麼?」
「掉溝里?」
「山上掉石頭砸頭?」
「你們太狠了,說好對嫻姐的愛呢?」
此時的那位嫻姐看著直播間裡的留言,臉上一陣青紅不定。
「繼續播。」她一咬牙,就算那個臭道士說的是真的,這都過了兩次,還剩一次,能有什麼?堅持一下就過去了。
「嫻姐威武,鮮花接著!」
立時直播間便有人開始送禮物了。
這位嫻姐和她的助手繼續沿著山路向下走去,這一次她走的很慢,是不是的看看道路兩側,提防著可能從山上滾落下來的石頭,路過山澗的時候更是格外的小心,生怕真的會掉裡面。
嘎嘎,路邊的樹木上突然落下一直鳥,不同的朝著她叫喚。
「喜鵲枝頭叫,好事要來到,嫻姐危及解除。」
「樓上是傻還是瞎,那是烏鴉好不好!」
咕咚,嫻姐和她的助手同時咽了口唾沫,兩個人同時站在那裡。
嘎嘎,又飛來一隻。
「這是不是什麼徵兆啊?」
啊,就在都盯著樹枝上的烏鴉的時候,嫻姐突然尖叫了一聲,然後倒在地上。
「嫻姐咋了?」
「我,我剛剛被蛇咬了。」
剛才她的注意力都被樹上是烏鴉吸引了,根本沒有注意到腳下,當她覺得腳踝疼的時候,低頭一看看到了一條蛇咬在了自己的腳踝上。
「以我三十多年的經驗來看,那是條毒蛇,叫做含笑半步癲。」
「樓上開玩笑的呢,含笑半步癲不是專治精神病的特效藥嗎?」
「我真是服了你們了,都這時候還瞎扯,嫻姐趕緊去醫院了,晚了就得節肢了!」
此時的嫻姐臉色都白了,煞白煞白的,她那腳踝被蛇咬的地方已經麻木了,兩個細小的傷口在流黑血。
「嫻姐,這真是毒蛇!」一旁的助手臉色也變了。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下山啊!」
「別動,動的越快,毒血流動越快,這時候應該封住曲泉、血海兩個穴道,防止毒血攻心,再以內力將毒血逼出體外。」
「樓上藥不能停啊!」
此時嫻姐也是嚇住了,六神無主了。這到底是敢不敢動啊?她以求助的眼光望向自己的助手,對方也是不知所措。
「扶我下山!」猶豫了好一會,嫻姐牙一咬,不忘打電話叫救護車。
這時候她們兩個人也顧不上直播了,與直播相比,還是命更重要一些。
「這是第三劫嗎?三劫都齊了?」
「那道長是隱士高人呢!」
「服了,跪了!」
「誰告訴一聲,那個道觀叫什麼名字,在什麼的地方?我要求見高人,指點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