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天下第一流
這人明顯的就在說謊,有親人受傷了不去管,而是先來找這個盒子,誰知道他是什麼人,目的又是什麼。
那人聽後望著王賢,然後迅速的四下掃視了一圈,微不可查的一揚手,有什麼東西從他身體之中飛了出來,好似是一道粉末,王賢一揮手,一陣風起,那粉末又飛了回去。
嗯,那人急忙捂住口鼻,後退了兩步,臉色很是難看。
「果然不懷好意!」王賢臉色一沉,隔空一掌,那人倒飛進了花壇之中,撞在一棵大樹之上,一聲悶哼,捂著肚子吃驚的望著王賢。
剛才事情不過是電光石火之間,但是已經引起了一邊一個人的注意,在那裡指指點點。
「剛才看到了沒,那人一下子倒著飛了出去,這兩個人該不會是功夫吧?」
不遠處,治安人員已經過來,那人見事不好,騎著摩托車就跑,不一會就跑遠了。
「什麼人那是?」
「該不會是要搶東西吧?」
咔嚓一聲,王賢手中小木盒發出一聲脆響,自己打開了。
「怎麼回事?」王賢一愣,他是不小心碰到什麼機關了,木盒裡面是一個的小布袋,布袋外面有一粒種子,外形有些像豌豆,成青紫色,上面還有花紋。
他將那粒種子放回去,然後將這個小巧的木盒子交給了前來處理事故的治安人員。
看了看時間,他覺得這裡比較亂,有幾個人拿出手機似乎還想要拍照,他便轉身步行去離著這裡不遠的車站去坐車。
靠近車站,人流量明顯的比剛才大了很多,人群之中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就看到一個人倒在了地上,四周的人一下子散開,圍成了一個圈,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個人。
「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剛剛還走的好好,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可能是犯什麼病了吧?看著還挺年輕的。」
王賢見狀停住了腳步,透過人群朝裡面望去,他剛剛看到一隻蟲子從倒在地上的那個男子的身體之中飛了出來,大小如一隻瓢蟲,青灰色,模樣有些怪異。
要知道現在可是冬天,天寒地凍,萬物凋零,飛蟲絕技,驚蟄之後方才陸續出現。
要單單是這點異常也就罷了,王賢還看到那隻飛蟲飛出來之後飛向了附近的一人,落在了他的身上,四周那麼多人,偏偏落在了那個人的身上,而且那個人一點是沒有,就仿佛那隻飛蟲就是那人飼養的一般。
「蠱蟲?」王賢想到了那種傳說之中的東西。
那個人在人群之中毫不起眼,長相普通,穿著也很普通,站在不遠處,看著人群,環顧四周。
沒過多久便有便有調查局的辦案人員趕到了現場。
王賢稍稍駐足之後準備進車站坐車,走了沒兩步,一個人神色匆匆的從他身旁經過,滴答,什麼東西滴落在地上,好似水滴,聲音很輕微,王賢卻是聽到了,低頭一看是一滴鮮血。
嗡嗡,有什麼在空中震顫,四周人聲吵雜,尋常人根本不會察覺到,如果不是剛好從王賢身旁經過他,他也不會在意。
一直瓢蟲一般大小的飛蟲,狀如蜜蜂,和剛才從倒在地上的那個人身上飛出來的蟲子是一模一樣的,從距離王賢身旁不過半米的地方飛過去。他看了四周一眼,發現不遠處,一個身穿粗布衣服的男子步履匆匆,似乎也是朝著那個滴血的男子離開的方向去的。
王賢進了車站,坐上車,汽車很快就發動離開。
嗯,他聽到汽車下面有什麼響聲,他閉上眼睛,仔細聽去,四周的交談聲,汽車的轟鳴聲盡數被屏蔽,這是?
呼吸聲?!
他在客車的下面聽到了呼吸聲,客車下面有人,這要是掉下來的話,就直接被碾死了。
「今天這是怎麼了,怪事一出接一出!」王賢坐在車上,轉頭望著車外。
振陽城車站旁邊的一處小巷之中,一個年輕男子扶著牆壁在不停的嘔吐,中午吃的東西吐乾淨了,苦水都吐出來,現在是在吐血。
「小河,你怎麼在這裡,這是怎麼了?」一個中年男子找到了他,快步走到身前,看著地上一灘血水,臉色大變。
「我被人打傷了。」這個年輕人掀起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上腹部一個紫色的手掌印。
他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劈空掌?你服療傷藥了嗎?」
「服用了,沒用。」年輕人搖了搖頭。
中年男子扶著他在牆邊坐下,然後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經絡和臟腑都受損了,你得儘快回去養傷。」中年男子從身上取出了一粒藥丸讓這個年輕人服下。
「我看到青木盒了,就在打傷我的那個人的手上。」
中年男子聽後眉頭皺了皺。
「不要說話了。」
叮鈴鈴手機響了起來。
「好,我知道了,小河受傷了,我在照顧他,你們盯住,他身上有冰蠶,一定要取回來。」
另一邊,坐在車上的王賢閉著眼睛,手指在不斷的掐算。片刻之後,他睜開了眼睛,望著窗外,客車斜後方,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來了一輛汽車。
「下山之前該先算上一卦,知道今日有這麼多麻煩的話,就不該下山。」
剛才這一卦,他「看」到了一些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他起身在半路上下了車,看著漸漸遠去的公共汽車,還有跟在一旁的汽車,站在那裡閉上眼睛手指不斷的掐動。
一些破碎的片段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的浮現,有尖叫聲、有血跡、有寒冰……
糟了!
王賢睜開眼睛,望著前面,這和他剛才在下車之前「看」到的內容完全不一樣了,應該是因為他的下車而使得將要發生的事情發生了某種改變。
他急忙朝著汽車離開的方向追去,他怕在路上太過顯眼,便下了公路,來到了四周無人的田野之中,一步十米,身形頃刻之間就已經遠去,遠望去,只見一個人在田野之中閃爍,好似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