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要了親命了
甚好!王賢嘆了一聲。
學了這分水訣,他入水便可如在陸地一般,不用擔心溺水,也不需要閉氣,唯一擔心的就是這般法訣估計需要消耗不少的法力。
是否學習,
當然「是」。
王賢只覺得眼前有一陣光芒,他似乎聽到了嘩嘩的流水聲,看到了翻滾的波浪,有魚兒在遊動。少頃之後,一切恢復正常。他的腦海之中便牢記了這法訣的使用方法,仿佛是練習了千百遍一般
誦讀道經一卷之後,安定心神,他便熄燈休息。
第二天一早,王賢早早的起來,吃過了早飯,便和賀青山一起去了醫院。再見到老於的時候,他的氣色明顯的好了很多,剛剛吃過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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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道長。」一見到王賢,他便起身想要行禮感謝。
「你這身體還沒恢復,躺著休息吧。」王賢笑著道。
上午醫生對醒過來的於慶堂進行了一番檢查,他的身體雖然還是有些指標不合格,但是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了。
夫妻二人聽後十分的開心,對王賢那自然是千恩萬謝。
王賢卻是眉頭微微皺起,剛才他突然起念,暗中算了一卦,眼前的這對夫妻二人還有和賀青山在不久之後居然都有一劫,還會有生命危險。
「龍?」
剛才「看」到了一座廟宇,隱約看到一個「龍」字。
「道長,道長?」賀青山輕輕的喊了兩聲,見王賢沒說話,似乎是在想什麼事情,他就沒在出聲。
「好好修養,儘量不要外出。」王賢沉思了片刻之後道。
「唉,知道了。」
他們非要宴請王賢,被他婉拒了。
「我今天必須趕回去,我這就這得去車站,車票已經訂好了,晚了要耽誤了。」
「那好歹吃了午飯再走唄?」
「不用,走吧。」
見他堅持不鬆口,賀青山只得開車送王賢去車站。
振陽城,大羅山上。
「外出了?」早早就上山的洪詩音看到了鎖在門上的鐵索。
她在門外等了一會就下了山。剛上車就看到一輛車從遠處駛來。兩輛車擦肩而過,坐在車中的人投過玻璃望了對方一眼。
「爸,是她的車。」坐在車裡的洪詩遠指著窗外,臉上的紅腫還未完全的消退,說話還是有些不利索。
「她肯定是去找那道士去了。」
洪家福沒說話,看著自己女兒的車,目光有些陰沉。
他們父子二人上山之後同樣是看到了緊鎖的大門。
「鎖著,出去了?爸,他們肯定是串通好了的,躲著我們不見。那臭道士是給臉不要臉啊!」洪詩遠怒氣沖沖道。
洪家福沒說話,臉上陰沉不定。
「爸,您說那道士會不會已經把藥方賣給她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可是我們昨天來的時候他沒有明說。」
「那說不定就是在耍我們呢?」洪詩遠道。
「爸,要不用我那個方法吧,深山老林的,根本不會有人知道,就算是他猜到是我們,也沒證據啊!」
洪家福聽後沉默了好一會。
「讓謝豪來做。」
「好的爸,我這就跟他說。」說完他就打了一個電話,把事情交代一番。然後他們父子二人就一起下了山,途中洪家福接了一個電話。
「好的,我儘快,我知道。」他的語氣很恭敬。」
掛了電話之後,他的臉色難看。
「怎麼了,爸?」
「我們必須儘快拿到丹藥。」
「董事會又催了?」
「對,通知謝豪儘快。」
「好的,爸。」
千里之外的商都城,王賢坐在汽車上,開車的賀青山還在說個不停。
「道長,我和老於商量好了,等過段時間他他痊癒之後,我們就去白龍廟許願去,那裡許願很靈驗的。」
「白龍廟?」
聽到這個名字,王賢想到了今天上午自己「占卦」的時候「看」到的東西,是座廟宇,還有一個「龍」字,他們三個人的劫難很有可能是應在了這座「白龍廟」上面。
「我記得你先前說過,於慶堂是把那招魂鈴放在了白龍廟裡,對嗎?」王賢想起了先前賀青山和自己說過的話。
「對,您不是說那是招魂鈴可能會招來不乾淨的東西嗎,老於生病之後,我就建議嫂子將那法鈴找個地方供奉起來,想來想去就想到了白龍廟,它在商都很有名,據說裡面的道長都是有真本事的,不是招搖撞騙的那種。」
「以後不要去白龍廟了,另外跟於慶堂說一聲,也別讓他們去了。」
「啊,為什麼啊?」賀青山聽後一愣。
正如賀青山先前所言每年他都要去那白龍廟,而且不止一趟,因為人們口口相傳白龍神靈驗,信的也多,香火旺盛,賀青山是真的受益過,因此才深信不疑的。
「讓你別去就不要去了。」
「噢,好。」賀青山聽後應了一聲。
「你說那裡面也有道士?」
「對,裡面有七八個道士,最有名的那一位叫盧良成,據說曾經在北茅山學道數年,還曾經為我指點迷津。」
「有用?」
「有用!」賀青山點點頭,那一次的確是有用,讓他免去了不少的損失。「要不,我帶您去見見他?」
「我見他做什麼?」王賢笑著道,「趕緊送我去車站,別耽誤了。」
「要不我直接開車送您回去吧?」賀青山轉瞬一想道。
「不用,上千里路,太遠了。」
他中午的時候坐上了回振陽的火車,臨近傍晚的時候回到了振陽,然後打車到了大羅山下,當他回到無量觀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當他來到道觀大門口的時候,突然一個人沖了出來,手裡明晃晃的一把刀。
「老實點!」這人帶這個面具,看樣子很是狼狽,身上沾滿了草葉,腿有點瘸,兩條腿都是。
「你是這道觀的道士對吧?」
「對啊,居士這是?」
「你怎麼才回來?我特麼都等你一天了!」戴著面具的人咬牙切齒道。
「噢,抱歉,讓居士久等了。」
「你一個道士,院裡養條狗看門也就罷了,外面還養條蛇,你要幹嘛?」這人言語之間十分的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