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好像是地獄
「清州,那地方出了龍華寺裡面永衍那個禿子的修為還算馬馬虎虎外,沒有什麼修為高深的修士了?」老道士捋著自己的鬍鬚。「你不會讓他給騙了吧?」
「不能吧?」李一笑聽後一愣。
「我跟你說過,害人不可有,防人不心不可無,人心隔肚皮,在外面不能輕易相信別人說的話。」說完那老道有開始啃起燒雞來。
「嗯,奇怪,怎麼突然感覺渾身發熱呢?」他突然停下來,臉色開始發紅。「一笑啊,你在這雞裡面加了什麼東西沒?」
「仙茅、淫羊藿、起陽石,還有巴豆粉。」
「這是催-情的東西和瀉藥,你個逆徒!」老道聽後一愣,然後大怒,吹鬍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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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您不是跟我說以您現在的境界,這等藥物根本不起作用,就是個調味品而已,我特意多加了點調味,鮮不鮮?」
「去把道德經抄十遍!」.
「用什麼字體?」
「滾!」
「好嘞,師父!」
老道士深吸一口氣,頭頂上開始冒白煙,臉色通紅,好似某種動物的屁股一般。
大羅山,無量觀,
王賢盤膝打坐,催動真氣煉化經絡之中的那萬道金光,這個過程是極其緩慢的,就好似鐵杵磨針,非常的考驗一個人的心性
一道被煉化,兩道被煉化,十道被煉化……
一粒「洗髓丹」吞入腹中,不斷的修復他那受損的經絡,同時再次淬鍊他的身體。
精鋼百鍊之後再次錘鍊,
日升日落,晝夜交替,一天復又一天,
王賢盤膝而坐,猶如山中頑石一般,動也不動,只有身體微微的起伏證明他還是個活人。
這一天,臨近傍晚,振陽城郊外,一輛輛警車停在一片樹林的外面,嗚,一輛汽車從遠處駛來,停到了路旁,程文鷹和嚴華從車上下來,立即有人上前打招呼。
「你好,程組長。」
「你好,徐隊長,現在什麼情況?」
「現在問題出在那片樹林。」徐隊長指著不遠處的那片樹林。
「我們下午接到了報案,有人走私販賣文物,交易的地點就在這裡,我們的人員接到報案之後立即組織辦案人員前來圍捕那群不法分子,結果進去的辦案人員沒有一個出來,也無法聯繫他們,電話和對講機都試過。後來又有人進去,結果同樣失去了聯繫。」
又是這樣的時間,和不久之前發生的古墓事件很像!
嚴華靠近了那片樹林,手中拿著一個儀器,靠近樹林之中便開始報警,紅燈閃爍。他低頭一看儀器上面的指數,立即後撤,速度極快,迅捷如脫兔。
「怎麼樣?」
程文鷹一看儀器上的數字,臉色也變了。
「徐隊長,立即把附近的人後撤五百米,快!」
「好!」旁邊的徐隊長聽後立即招呼附近執勤的辦案人員後撤。
同時程文鷹拿出了電話,撥了出去。
「我是程文鷹,要找永衍大師,有急事。」
半個小時之後,這樹林附近的執勤人員全部後撤到五百米,同時有一大半的人都被撤了回去,只留下少數的幾輛車留在附近,遠遠的觀察著這片樹林。
「組長,怎麼還沒動靜啊?該不會是已經離開這裡了吧?」嚴華用望遠鏡看著那樹林,裡面似乎飄蕩著一層淡淡的的霧氣。
「你想要什麼的動靜?」程文鷹看了看時間。
「這可是三級災難啊!還從來沒有碰到過。」
「通玄道長的電話還沒有打通嗎?」
「沒有。」
「你現在就出發,親自去大羅山請他下山幫忙。」
「好,我現在就去。」
嚴華立即開車一路飛馳來到了大羅山下,直接上了山,結果道門緊閉,外面掛著木牌。他一看心道「不好,來的不是時候。」
因為上一次他們來的時候,王賢答應作為治安調查局特事處的特別顧問之後,提出來的要求之一就是在他閉關的時候不能打擾他,而這個木牌就是他閉關的標誌。
「看樣子只能暫時將希望寄託於龍華寺那邊了。」
他在道觀外面給程文鷹去了一個電話,將這裡的情況說明之後就下了山,開車回去。
嗚,那片樹林之中突然傳出奇怪的響聲,接著就颳起了狂風。在樹林的邊緣處,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站在一棵樹木的背後,只露出了半個身子,望著外面。
「有人?」
嚴華拿著望遠鏡望去,只見那半個人身體是白色的,外面好似是結著一層冰霜。
「怎麼樣,看到什麼了嗎?」
「很重的寒意!而且寒意還在擴散,那邊樹葉上已經結霜了。」
「組長,要不我進去看看?」
「等。」程文鷹就說了一個字。」
又過了半個小時,一輛汽車在路邊聽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一個個頭不到一米七,但是很精練的男子,三十多歲年紀,臉頰瘦削,眼睛很小,眯著。
「程組長,你好,我是李束,奉命前來報導。」
「你好,先把這裡的情況介紹一下。」
他將這裡的情況與李束說了一遍。
「龍華寺的永衍大師在閉關,他師弟永覺大師正在趕來的路上,我們現在的問題是對裡面的情況不了解,希望你能夠進去看一看,但是這一次是三級災難事件,控制不好可能會波及一個縣城,你務必要小心。」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話,這李束念動咒語,一下子鑽到了地里,只留下一個小洞,然後就聽到一陣怪響之聲,隱約可見地面之上一道細微的隆起,一直通向那樹林的位置,原來這李束精通土遁之法,「地行術」。
過了沒多久,又是一陣響聲,地面隆起一道,迅速的朝著這邊而來。
「準備戰鬥!」
嘭的一聲塵土飛揚,一道人影從地裡面沖了出來,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落地之後,七竅流血。
「地,地,地獄!」他只說了四個字,然後就昏死過去,很快身上就冒出了白色的寒霜。
「他說什麼?」
「好像是地獄?」嚴華轉頭望著身旁的程文鷹。
「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