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好個屁


  「不好打發的客人,什麼客人不好打發?」小和尚聽後好奇的問道。

  轟隆一聲響動,仿佛房屋塌陷了一般。

  聽到聲音的小和尚急忙跑到了門口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好濃重的煞氣和血氣,來者不善,師父他老人家不會有事吧?」小小的年紀,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

  「永衍禪師修行高深,不會有事的。」王賢在一旁寬慰道。

  這邊說著話,不遠處的寺院裡已經是斗的熱火朝天。

  施無難揮手之間有一道道刀斧的虛影,衝著永衍禪師斬去,永衍禪師一雙佛掌盡數擋住,一個只攻不守,一個只守不攻。

  「大師還沒有施展大羅佛手。」年輕人輕聲道。

  「不急,很快。」肥胖男子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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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無難,他居然還敢來這裡,還敢出現在清州?」

  「當年的他一人滅了一門,那濱神宮在清州也是有名頭的,那時候的他就是膽大包天。現在既然對方趕來,必然是有所依仗。」

  羅漢殿中,

  「小和尚,擔心你師父,要不然我們出去看看?」王賢看著自己身旁這個小和尚心神不定的樣子劍建議道。

  「可是,我經文還麼有抄完。」

  「這個嗎,你就說擔心師父,就算過後被發現,也不會責備你的。」

  小和尚聽後低頭沉思了好一會,然後點點頭。

  「我們躲在暗處看。」

  「好。」

  王賢和他一起來到了院中,躲在暗處,看那施無難和永衍大師鬥法。

  「這老和尚的修為是越來越高了。」施無難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內心還是頗為吃驚的。

  永衍和尚的名號在二十年前的清州就頗為響亮,最近這幾年更是成了清州修士之中首屈一指的存在,若非事迫不得已,他也不回來這裡。

  他揮手之間一道血色刀光飛出,直接斬向永衍禪師。

  大羅佛手!

  永衍禪師抬手一掌,金色的佛掌飛出,和那道血光在半空之中相撞,破開了那道血光,來到了施無難的身前。

  嗡,施無難的手中多了一柄長刀,通體都是血色。一刀斬在了身前的金色佛掌之中,將那佛掌斬碎,他人也向後退了幾步。

  「大羅佛手,果然名不虛傳!」

  「阿彌陀佛,想不到道友的手中居然會有一柄血獄刀。」看著施無難手中的血刀,永衍和尚面色變得凝重了許多。

  「若非有此法寶,施某怎會來龍華寺?」

  永衍禪師一招手,一陣丁玲響聲,一柄錫杖從禪房之中廢了出來,落入了他的手中。

  施無難雙手持刀,當頭斬下,立時一片血色化為一柄十餘米刀,瞬間就來到了永衍禪師的面前。

  「幾位道友小心了!」永衍禪師提醒了一句,然後運起法力。

  手中錫杖飛到半空之中,迎在虛影之上,擋住了當空斬落的長刀。

  「那血獄刀好重的煞氣啊!」一旁暗自觀戰的小和尚道。

  「他手中的那把刀應該是件法器。」王賢看著鬥法的兩個人。

  永衍禪師身上散發出來的其實更為濃重,他的修為更高,至於他的對手手持「血獄刀」的施無難,身上的氣勢也很強,但是卻又有些虛,如他現在這一身的氣勢有近一半是來自手中的那把刀。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師父一定能贏。」小和尚雙手合十衝著大殿方向道。

  一旁的王賢見狀笑了笑。

  「你不用太擔心,你師父的修為要其他高很多,不出意外的話,你師父能贏的。」

  血色的到刀光被錫杖擋住,分向兩邊,嘩啦一聲,一旁佛殿的屋頂被斬碎了一片,咔嚓一聲,院中一株老樹的樹枝被斬斷了幾根。

  大羅佛手,

  永衍禪師一手持錫杖,一手催動神通,佛掌虛影不斷的飛出。

  院子裡響起了梵音。

  「佛門梵音!」那施無難眉頭微微一皺。

  突然,他的背後隱約出現一尊三米多高的虛影,赤發、青面、獠牙,身穿血色鎧甲,同樣手持一柄長刀,神色猙獰。

  「那是什麼?」

  「幽冥羅剎!」

  「施道友果然入了魔道。」

  「什么正道魔道?正道的就是好的,就一定是正的?」

  說罷施無難持刀斬下,身後的羅剎虛影手中的長刀一柄落下。

  永衍禪師手中卻是多了一尊金佛,托在身前,散發出萬道佛光,金燦燦的。身後隱約出現一尊佛像,端坐與蓮花寶座之上,寶相莊嚴。

  噹啷一聲,錫杖插入腳下青石之中。

  他手托金佛,右手一掌托天而起。

  一下子將那刀光蹦碎掉,施無難連同他身後的羅剎虛影晃動了幾下,那虛影似乎一下子暗淡了許多。

  嗯?

  王賢抬頭望了望不遠處的屋頂之上。

  「小和尚,你的師叔呢?」

  「師叔還在招呼其他的客人,怎麼了?」

  岱山大會來的人不少,但是上午便走了一波,現在龍華寺中還剩下一些人,十分重要的客人,永衍禪師親自接待,剩下那些客人則是永覺禪師在招呼。

  「這麼大的動靜,他應該能夠感覺聽到吧?」

  「什麼?」

  「你師父需要有人幫忙,這個施無難不是一個人來的。」

  話音剛落,天空之中撒下來一片會黑色的雨水,落在那佛光之上,頓時佛光就暗淡了下去。

  永衍和尚急忙一掌將那雨水打飛出去,然後有一個人落在地上,也穿著一身鐵黑色的長袍。帶著一張面具,身體筆直如槍。

  「這麼個和尚都搞不定!」聲音很冷,很硬。

  「師兄。」一道身影來到院中,正是永衍禪師的師弟,永覺禪師。

  隨著永覺禪師而來的還有其他的幾個人,這些人有些是清州的修士,有些則是一些達官顯貴。無論是哪一種,平日裡可都沒怎麼見過鬥法的場景,因此神色都有些震驚。

  「兩個和尚?你一個我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道。

  「好!」

  「好個屁!你這個人啊是練功練傻了。」那帶著面具的男子抬手一抓,從他伸手飛來一個僧人的身體,直接被他捏住了頭顱。

  「交出舍利子,否則我捏爆他的頭。」

  「阿彌陀佛!」永衍和尚神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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