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若有下次 必殺之
要是真的惹怒了通玄道長,後果不堪設想!
「不需要你同意,你只要服從命令即可,你想抗命嗎?」古文遠聽後冷冷的看著程文鷹。
「少拿這頂大帽子壓我,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一旁的周博見狀急忙勸道。
「咱們先去大羅山,見見那位通玄道長再說。」
他們一行人來到了大羅山上,道觀的大門還是緊閉著。
「靈氣的確濃郁!」封無涯道。
古文遠來到道觀外,抬手敲門。道觀之中,王賢正在修行。
「今日不見客,幾位居士請回吧。」他朝著大門方向喊了一聲,聲音清晰的傳到他們幾個人的耳中。
「有要事商量,請開門。」古文遠沉聲道。
「獅王,去開門。」
嘎吱一聲門打開,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隻牛犢一般大小的土狗,正望著他們。古文遠神色一凜。
「36.9!」周博吃驚的看著手中的儀器。
「陣法,聚靈陣!」封無涯道。
「幾位居士有什麼事嗎?」王賢來到了他們幾個人的面前,平靜的望著他們。
「我是清州特事處處長古文遠,這無量觀、大羅山需要徵用,請道長儘快搬到方石山,地方我們已經安排好了!」
「我在這裡就那麼礙事嗎?」王賢平靜道,「我說過,不搬。」
「此乃大事所需,希望道長能夠配合?」
「是你們所需,不要那大義來壓我。」
「即是如此,那便得罪了,無涯!」古文遠一招手,那穿著黑色長衣的男子來到王賢身旁。
「這是要來硬的嗎?」王賢微微一笑。
古文遠沒有說話。王賢看著眼前這個人,他身上透出銳利的如同刀鋒一般的氣息。
定,
一聲輕呵,似有一陣風吹過,在道觀之中的幾個人同時都被定住。
一道雷光閃耀,接著那封無涯便飛了出去,撞在了道觀外面的山石之上,他身體外面黑色風衣被雷光大的粉碎,嘴角鮮血流出。
雷法?!
封無涯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來到了道觀門口,背後長匣打開,鋒芒出鞘。
咔嚓,道觀大門裂開,腳下青石碎裂,
王賢見狀眉頭微微一皺。
一念瞬間來到道觀外,一拳打在封無涯的腹部,一下子將他打飛出去百米,然後瞬間跟上,一隻手按在了那即將打開的長匣之上。
給我關上!
咔噠一聲,長匣撒發出來鋒芒又被硬生生的逼退回去。
在半空之中,王賢一掌又將封無涯從半空之中打落下去,撞在地面之上,轟的一聲,地面被砸出來一個大坑,封無涯身上還有跳躍著的電光。
王賢從半空之中落下來提著他拔地而起來到了半空之中,然後甩手將他扔到了道觀門外。
道觀之中,幾個人還定在那裡,王賢甩手一掌,古文遠和周博跟著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解,
他手一揮,幾個人身上的「定身術」被解開。
咳咳,噗,封無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體內的真氣和法力直接被打散了。
完全是單方面的壓制,不是對方一合之敵。
古文遠臉色鐵青,十分的難看,周博則是低著頭。
「從今以後,你們三個人不許在大羅山出現,若被我碰到,殺!」
王賢身上的真元溝通天地,這一句話出來,四周狂風大作,道觀上空雲霧翻滾。
倒在地上的三個人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就仿佛是一座山壓在身上一般,根本無法動彈。
「帶他們下山!」王賢冷冷道。
「好的道長!」
程文鷹和嚴華立即帶著那三個人下山,不敢做片刻的停留。
在車上,古文遠臉色十分的難看,陰沉的能夠地下水來。
恥辱,奇恥大辱!
他這輩子從未受到過這等侮辱!
他們三人並未在振陽做絲毫的停留,直接回了濟北成,程文鷹和嚴華則是回到了振陽城。
「厲害,太厲害了!那可是封無涯,號稱局內十大高手之一,就那麼簡單的敗了,簡直就沒有還手之力,他不是還帶著一把寶刀嗎?」
「那也得有機會拔得出來才行。」程文鷹點了一根煙,「依照古文遠的性子,他不會就這麼算了。」
「那他還怎麼著,讓那位前來嗎?」嚴華冷笑了一聲。
濟北成,一家特殊的醫院之中。
封無涯躺在病床上,渾身劇痛,一旁站著古文遠。
「無涯,你覺得他的修為有多高?」
「很高,恐怕不再武修緣之下!」封無涯想了想道。
「那麼高?」
古文遠面色陰沉,留下一句「好好養傷」之後就離開了。片刻之後,周博從外面進來,一邊吃著核桃。
「看樣子永衍禪師說的並不是誇張之詞,那通玄道長修為還真的在他之上。其實也沒必要非選大羅山,海岳山也不錯,他就是太要強了!」
「他順風順水的,什麼時候遭受過這般恥辱,生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倒是你,被扔出來就不惱火?」
「剛開始是有些上火,現在沒了,我都習慣了。」周博沒心沒肺的笑著。「我們現在的主要敵人是那些越來越多的鬼物和妖魔,內鬥應該儘量的避免!」
轟隆隆,天上雷音滾滾,很快就變得烏雲密布,雨滴落下,越下越大,入夜之後變成了傾盆大雨。
這場大雨籠罩了整個清州,
清州寧楊城外,一座山峰之下突然一陣晃動,地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接著有一片黑氣從其中冒了出來,接著飄向四周,四周的植物開始迅速的枯萎,凋零,變成灰燼,很快黑氣就籠罩了這一座山,遠遠望去就好似這片山都被一片黑雲籠罩住了一般。
那黑雲之中還有血光。
咔嚓,咔嚓,裡面還傳出奇怪的聲音。
振陽城中,還在睡夢之中的程文鷹被一個電話吵醒,接到電話之後,他臉色異常的難看,
「好,我馬上到。」
雨夜之中,一輛冒雨疾行。
「已經四個村子沒了?這麼嚴重!」
「京城裡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程文鷹也是面色凝重。
「我們是不是先去大羅山,請道長下山啊?」
「前兩天剛剛還想占用人家的道觀,現在又去請他下山,就覺得呢?」程文鷹道。
汽車一路飛馳,
黑漆漆的夜,瓢潑大雨,路上沒幾個行人。
程文鷹拿著手機,看著最新的情況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