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誤入白羽房間的侄女!(四千字)
「旗~袍。」
以藏跟著讀了一遍,露出了笑容,「這個名字很好聽。」
白羽越看自家的小船員以藏,就越是滿意。
人家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兒子是刺頭,這話他本來是沒有感覺的,直到收了克洛克達爾和以藏之後,有了確確實實的感覺。
未來如果他有女兒的話,希望能跟以藏是一樣的好性格。
年前輕輕就很懂事,為了養自己的弟弟,很努力地生活,天賦不算差,是未來白羽海賊船上預定的狙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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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職位非以藏莫屬。
「船長,我要上場了,您還有什麼事嗎?」以藏輕手輕腳地撫摸著身上這件旗袍,對著白羽行了一個禮。
「被你看出來了,小以藏還真是夠細心的。」白羽拿起酒壺猛灌了一口。
「這不算什麼。」以藏的察言觀色是從小就培養起來的,他面帶笑容地說道:「船長,這么喝酒對身體很不好的,就算是船長想這么喝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
「落七姐姐一定會很擔心的,大家都很在意船長的身體。」
白羽撲哧一笑,將酒壺遞了過去:「想喝嗎?」
以藏緊張地搖著頭:「不必了,船長,我待會還要去跳舞。」
「去吧。」剛才想到的事情,讓白羽感概道:「要是我有一個你這樣的女兒就好了。」
「在下是男的。」
「……」
以藏察覺到氣氛有點尬,微笑道:「船長的年紀其實還很小,未來一定會有許多兒女的,如果船長願意的話,就把我當成女兒吧。」
「落七姐姐,船長,我這樣是不是太過無恥了點?」
楊落七上前摸了摸以藏的小腦袋,「多個女兒挺好的,我很羨慕有一堆兒女的大鬍子。」
白羽鼓勵道:「以藏,去按照那本書上的舞蹈去跳吧。」
「船長,我會加油的。」
以藏拿出了一把扇子,踏著小碎步走向了中央。
扇子和旗袍本來就是絕配,加上以藏在舞蹈上的天賦,全場的焦點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摩根斯見到了這種服裝和舞蹈,出於職業精神把拍了下來。
結果,新聞大賣。
這種舞蹈和服裝在海賊世界裡掀起了一股潮流。
白羽·和楊落七安安靜靜作為這場舞會的觀眾,看完了這場舞會。
「落七,每個人都是主角啊。」
「嗯。」
白羽看著身姿優美,在舞台上光彩奪目的以藏。
他的眼睛被淨化了。
和之國除了以藏之外的那群人中,跳舞跳得最好的竟然是御田……想多了眼睛都要流血,真不應該去看的。
一場舞會結束,以藏,御田,天月時正式回歸,成為曙光號上的船員。
「在這個時間段里,我一直在找尋克洛克達爾的下落,那小子真會藏。」白鬍子沒有在大海上找到克洛克達爾的下落,白鬍子海賊團有人猜測是被海軍給抓了。
「你不要擔心,既然你說那小子那麼優秀,相信他一定會沒事的。」
白羽沉默不語,心裡對克洛克達爾的安危很是擔心,「他會沒事的,早知道上一次遇到澤法就該問問他的。」
白羽身上有關於克洛克達爾的生命紙,能證明他的小船員還活著,就是狀態不太好。
不會是真被世界政府給抓住了吧。
「咕~啦啦啦~要來船上住嗎?」白鬍子大笑著邀請道。
白羽拒絕了:「我已經有船了,亞當寶樹做的船很結實。」
這麼長時間的分離,白羽想讓船員們好好聚上一聚,準備把他們都帶到曙光號上。
「庫~哈哈哈~白羽,恭喜你成為了一名真正的海賊船長了。」白鬍子沒有強求,海上的男兒都是有著自己的追求。
倒是馬爾科一臉的念念不舍。
「大侄子,我把小飛機寄養在你這裡,它喜歡向雲端飛翔,你沒事就帶它一起去飛。」
聽到白羽的話,馬爾科驚喜交加的大喊道:「小叔,我一定會把小飛機照顧得很好,你就放心吧。」
白羽拍了拍這頭翼龍,露出了追憶的眼神:「我們從燈籠魚里一起出來,我們一起重回藍天,你很喜歡在雲層里亂竄……」
「啾~」
無齒翼龍不知道主人為什麼會說這麼多話,但它感受到主人心情的忍不住開口嚎叫,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大侄子,小飛機同意了,不過它要在曙光號上住一晚。」
「小叔,我跟小飛機一起過去,今晚我住在你們船上吧。」馬爾科看向了白鬍子,「老爹,我過去了。」
「庫~哈哈哈~想去就去吧。」
馬爾科爬上了小飛機的後背,跟著白羽一起來到了曙光號上。
一見到曙光號,馬爾科便大喊大叫道:「小叔,這艘船也太帥氣了點吧。」
全世界僅有幾顆的亞當寶樹做成的船,當然帥氣了,價值好多億貝利。
雖然聽到了一個不算好的消息,但今天算是一個好日子。
絕大多數的船員都到齊了,副船長楊落七,羅賓,天月時,以藏,御田,湯姆都在曙光號上。
第一次見到曙光號的御田很是興奮,在船上四處亂竄,甚至跳起了讓人頭疼的迷之舞蹈。
相比較之下,以藏和天月時就要好很多。
「大哥,我們海賊團一定有很帥氣的名字吧?」
「父親,我們的海賊團叫什麼?」
「阿羽,我也很想知道……嗯?欸!!?」天月時瞪大了眼睛,詫異地盯著身旁的以藏,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阿羽,這是落七妹妹的孩子嗎?」
白羽淡淡的說道:「是你的孩子。」
「……」
「什麼!!?阿羽,我可沒有這麼大的孩子。」天月時更加慌張地解釋起來。
白羽見天月時慌張的模樣,心裡覺得有點可愛,正準備逗逗她。
可一旁的楊落七好像看出來了,就將一切告訴了天月時。
「老公,這種事情不能逗女孩子的,女孩子很在意這種事情的。」
「……我錯了。」
兩人的對話,讓周圍的船員在一瞬間明白了副船長在船上的地位,以及他們船長好像有點神經大條。
羅賓真的很好奇白羽是怎麼把楊落七和天月時追到手的,這兩人完全不像是被強迫的,而且她懷疑副船長可能比船長還要厲害。
羅賓這段時間內聽說了很多事情,也知道副船長在曾經比白羽強上許多,所以霸王硬上弓這種事情應該是不存在的。
目前白羽的海賊團除了克洛克達爾還沒有找到外,其餘人都在船上。
「我們船的名字叫做曙光號,以藏是我女兒。」
「阿羽,人家以藏是男孩……」
「母親,我沒關係的。」
以藏的話,讓天月時的心情都有些飄飄然了,這孩子怎麼突然這麼會說話了?
船上的人沒有感到奇怪,畢竟見到了一個喜歡收兒女的白鬍子,他們的船長作為白鬍子的夥伴,有這種習慣不奇怪。
羅賓和歐爾比雅回房間睡覺去了。
以藏也在打了招呼後,被白羽安排了專門的房間。
小天使今天消耗了挺大的體力,小孩子早睡一點比較好。
這幾個船員的房間,他早就準備了,包括克洛克達爾的房間。
除了鬧騰的御田其他的船員都相繼去睡覺了。
船上的學者明天就能安排好,空島將會有人下青海來接這群學者和歐爾比雅,奧哈拉五千年的知識積累也將被帶上空島。
未來空島就不會缺老師和知識底蘊了。
白羽安頓好了一切,就一手抱著一個回自己的房間了。
軟軟的,香噴噴的。
今晚,註定是一個不尋常的夜晚。
「我好像忘記了什麼?」白羽還在想的時候,就摸到了讓他興奮的部位,「不管了,我要一龍戲二鳳。」
「落七,準備開啟防護罩保護我們的隱私。」
楊落七和天月時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別說是天月時了,就連楊落七這等在戰場上廝殺的武將都懵圈了。
「我來那個了……」
楊落七一句話就給白羽澆了一盆冷水。
「我也是……」天月時緊接著說道。
女人自古最懂女人。
兩盆冷水下來,白羽感受透心涼,強行壓制心裡那麼大的悲傷,淡淡的說道:「今晚就正常睡覺吧。」
抱著兩個香噴噴的助睡器,白羽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不知在夢裡做到了什麼,嘴角掛起了笑容。
此時,一道身影正朝著曙光號趕來,很快就在御田震驚的眼神中跳上了船。
「實習的!我非要抽你不可!」懷迪貝顯然被氣炸了,「竟然不叫上我獨自過來……馬爾科,你真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御田慫慫地說道:「大姐頭,你不在自己的船上睡覺嗎?」
懷迪貝輕哼一聲:「我是受到白羽邀請過來的。」
「大哥可是你叔叔啊……」
「你說什麼?」懷迪貝斜視著他,語調高了好幾度。
「沒什麼,大姐頭,您隨意。」
這段時間內,御田跟馬爾科一起被懷迪貝帶著一群人捉弄,導致現在這名和之國的男兒有點怕她。
懷迪貝滿意的點了點頭:「幫我找一個房間,我要去睡覺。」
「好的。」御田乖乖的把懷迪貝送進了白羽的房間外,指著說道:「就是這間房。」
見到懷迪貝進去了,御田轉頭就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省得又遇到可怕的人。
在御田心裡,她們都是白羽的後宮。
作為後宮王的御田,當然是要助大哥一臂之力。
第二天一早。
白羽醒來後,一臉震驚的看著近在眼前的懷迪貝,下意識的張大了嘴巴,心道:「這是什麼情況?這麼刺激的嗎?」
「我對落七和天月時可是很專一的……」
這個房間的床是很大很大的那種,大概能睡十幾個人都不擠。
白羽是特意製造這種大床的。
前世沒能睡到,這輩子想睡一下大床,感受一下到處打滾都掉不下去的感覺,這沒毛病吧?
微微抬起頭,房間的門是關的,沒有反鎖。
他從來不反鎖,自己的船也不需要反鎖。
真要做什麼事情用防護罩隔絕了就行了,估計昨晚是落七在自己身邊,加上睡得很香,懷迪貝又沒有帶惡意,所以他就沒察覺到了。
這下可鬧了一個大烏龍。
白羽看著放在自己心口上的一條手,稍微評價了一下。
豐潤白皙,秀窄修長,漂亮。
又瞟了幾眼搭在自己腿上的好幾條大白腿,有點暈,好長,好白。
但白羽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條很少碰到的腿。
修長渾圓,光滑細膩,好腿。
這時,楊落七醒了過來,白羽仿佛看到了救星不停的使眼色。
「老公,你在幹嘛?」楊落七壞壞的笑道。
她昨晚就發現懷迪貝進來了,就一把制住了這個冰美人。
在見到是楊落七時,懷迪貝很放心的就在這張大床上睡著了。
「落七,你變壞了……」
兩人的聲音很顯然吵醒了懷迪貝。
這個冰美人有起床氣,翻了翻身體,把白羽抱得更緊了,「能別吵我嗎?讓我再睡一會兒,這床太舒服了。」
這床是白羽專門為自己和媳婦準備的,當然睡起來很舒服。
「怎麼硬邦邦的?」
「這是什麼啊?」
「抱著一點也不舒服,小嬸是穿了鎧甲睡覺嗎?」
懷迪貝睡眼朦朧地睜開了眼,等到看清眼前的人,美目瞪得老大。
白羽尷尬地笑道:「我說誤會你信嗎?」
懷迪貝的眼神傳遞著一個信息:「你覺得我會信嗎?」
聲音過大,天月時也被吵醒了,看著眼前這一幕愣了好久。
三個女人一台戲,經過三人小聲的密謀,她們似乎達成了共識。
懷迪貝當著白羽的面,一點不避嫌穿好了外套,「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還以為這是小嬸的房間。」
「……」
白羽作為男人很誠實的看著懷迪貝穿好了衣服,心道:「落七的房間不就是我的房間嗎?這姑娘到底是有多粗心大意?」
「那個御田,我讓他給我找一個房間,他倒好直接給我送到這來了……」
懷迪貝語氣生氣中帶有幾分失望,心道:「怎麼什麼都沒有發生?我的身子還沒有被破!搞什麼?這個年輕的叔叔不會是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