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她的痕跡
當夏言閉上了眼眸的一刻。
在這裡，又降臨了不少的身影。
有魔，有妖，有精怪。
甚至還有身上帶著神氣息的生靈。
修神者。
神國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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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國神王！」
那修神者，剛剛一到這裡，便察覺到了夏言身上的異樣。
神王的氣息！
因為夏言身具神格，所以他的身上有神王的氣息。
察覺到了這氣息後，那修神者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來了一抹尊敬。
「神國的神王嘛？」
其餘人則是皺起了眉頭，呢喃自語了一聲。
夏言是神國的神王不假，但神國都已經在百億年前就勢微，倒是沒有了當初統治諸天的強大影響力。
當然，與神國有關係的生靈，對神國還是至始至終都保持著一份崇敬嚮往之情。
「老樹精，我國神王這是怎麼了？」那神國的一位強者面露警惕，緩緩站在了夏言的身後。
他這已經是在無形中為夏言護法者。
然而其實根本不需要他來護法。
夏言的體表有著一些神奇的氣息浮動。
那種氣息帶給了眾人毀滅的感覺。
讓人不敢輕易碰觸。
顯然，夏言也不傻，他當然不會直接就入定，將自己暴露在這危險的地帶。
「原來這位小友是你神國的神王，也就怪不得如此強大了。」老樹精恍然大悟，而後便將前因後果向著眾人訴說了一番。
「嗯？」
「神王他想要在往生河中找到故人的輪迴神魂？」
「這，這恐怕有點難吧。」
「何止是難，幾乎根本就不可能。」
「這位神王倒是頗為有意思。」
來到這裡的人，沒有任何一位向夏言表露出來敵意。
畢竟，夏言一拳毀了長生仙宗的事跡才沒過去多久。
傻子都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
哪裡還會腦殘的硬懟上去啊。
這時候，結緣遠高於結仇。
……
夏言入定之後，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那王生河上。
天外天，到底有多少的世界，沒有人能數的過來。
如果不是因為有一條河流在這裡，即便是夏言也做不到將整個天外天盡收眼底。
他看到了許許多多的畫面。
每一個世界的景象，幾乎在以每秒上億次的速度在夏言的腦海中閃過。
如此高強度的做法，對於別人而言，根本就不現實。
夏言此時此刻想要做到的事情，在一眾葬天之地中復甦的強者們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且不說，他能保持著這種狀態多久。
他自身能不能承受住如此巨大的負荷。
夏言要找的那逝去的故人，她並非是在往生河中輪迴的。
自然而然死亡在天外天的生靈，太多了。
能不能在往生河中復甦，都是未知數。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幾人都沒有走。
而保持著這種狀態的夏言，著實是把他們給驚到了。
那眼底深處都有著一抹濃郁的驚訝。
他們實在是搞不懂，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值得這位強者如此的鍥而不捨。
想必，對他來講，那人一定很重要。
……
夏言的臉色漸漸褪去了血色。
他持續著這種狀態，持續了快有三個小時！
別說是這三個小時了，即便是一分鐘，對於踏天境界的強者而言，都是一種難以堅持的折磨。
如此下去，夏言很可能會一無所獲，而且自身也會受到波及損害。
他的眉頭忽然動了動，睜開了眼。
「閣下了不起啊。」
「沒錯，能夠堅持如此之久，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
察覺到了夏言甦醒後，身周立刻就有了馬屁聲。
這些葬天之地的強者們，大多數都願意與夏言結交。
能夠在第一時間到來這裡的，很多就已經做好了選擇。
此生絕對不會與夏言為敵。
「三個小時，不過才尋找了無數世界中的冰山一角。」
「這樣無異於是大海撈針。」夏言呢喃了一聲。
那是肯定的呀。
世界之大，之多，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人能數清楚，足可見天外天到底有多大。
甚至在某些科學研究中，有科學家推論，天外宇宙不是一個固定的型態。
它無時無刻，都在向外擴張著。
時間越久，這世界也就會越大。
老樹精忽然道：「閣下如果真想要找到那位故人的話，也許有那故人的一點東西，熟悉的氣息什麼的，應該會容易很多。」
不知不覺中，他們對夏言的稱呼已經變了。
帶著點尊敬意味。
老樹精只是心血來潮說了一句。
夏言的心中驟然震動。
而後含笑看向了老樹精。
「有理。」
老樹精一愣。
啊？
我只是隨口說說呀。
不一定能行的。
或者說根本就不可能的。
……
然而夏言卻是上心了。
他有與小紅花熟悉的東西！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熟悉。
那是兩人相連的契機！
猶記得在蒼天夢境之時。
盛涯墟為他創造出來了四個至尊傀儡。
唯有小紅花是四傀儡中唯一的生靈。
她是自願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夏言。
包括生死抉擇的大權。
在夏言的心中，很快浮現出來了那抹屬於小紅花的輝光。
暗淡的紅芒。
這是傀儡之法，能夠決定小紅花生死大權的契機。
可也正是因為它在。
一直都在。
即便是過去了數億年後，它也還在。
夏言幾乎都快遺忘了它。
但是當今天，夏言看到了這暗淡紅芒的一刻。
夏言的心中喜意浮現。
眨眼間就蔓延至全身。
「它還在，那就是說明，十二月的神魂沒有被毀，她輪迴了！」
十二月會有十二個輪迴，那下一世身成為了紅夢。
然而十二月原本的意識依舊存在。
只不過她不再是十二月花。
十二月花的天賦，那一切都將由下一任輪迴身繼承。
而她則會成為一個全新的生命體。
夏言的心在微微顫抖著。
有種感覺。
自己終於。
終於能夠找到十二月了！
那藍天白雲下，九個炎陽當空，樹下的少年郎手捧著小紅花，他在笑著。
寓意著十二月至死美好的期望。
「我來找你了……」
往生河給了夏言這個機會。
而那兩人相連，即使是死後輪迴也斷不開的聯繫。
讓兩人有了時間也無法消滅的因果。
如果說十二月尋找了夏言億年是那個因的話。
那現在的夏言，他執拗要復活十二月，就是那個果。
她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