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女帝與國師
離陽與國師來到了擎天宗的山門下。
在這附近,他們已經聽說了昨日發生在這裡的變故。
實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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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民們都親眼見證了那一天。
無數的罡風凜冽,掩蓋了五十萬大軍。
當那驚天動地的罡風消失之後,五十萬大軍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人會覺得他們是被送回了家。
這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全部都涼了。
而在鎮南王統治的疆域中,老百姓們知道了這驚天消息後,無一不是拍手稱快。
沒有人會覺得他們可憐。
甚至沒有人會覺得他們活著才是好的。
這些人死乾淨了才讓民怨有了一定程度的下降。
一路所過,離陽與國師都看到了那家家張燈結彩的景象。
離陽看的是觸目心驚。
曾幾何時,若是大離王朝的軍士陣亡了,家家掛白,祭祀軍靈。
而今,卻成了這番景象。
那紅色的彩帶刺得離陽心中一陣劇痛。
來到了擎天宗下後,離陽的臉色都沒有好轉過來。
國師看了眼離陽,面色複雜道:「陛下,我大離王朝的外面可比不得都城。」
離陽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她明白國師的意思。
然而國師還有一些話沒有與離陽說。
他也不忍心再刺傷這久居深宮,沒有了自由的女子。
大離王朝的腐朽早已是刻入了骨髓,難道僅僅是外面嘛?
不,看似繁花似錦,國泰民安的皇都,那也只是表面上的浮華,掀起來蓋頭,一樣是腐爛的臭氣。
國師也不知道這樣的大離王朝還能夠支撐多久。
但在他有生之年,絕對不願意看到大離王朝覆滅,至少要讓她渡過這一生。
兩人向著擎天宗而去。
百姓口中的傳言,當不得真。
很多都會被給傳說誇張化。
擎天宗作為附近的最大宗門,想必他們應該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
來到了擎天宗後,國師並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而女皇則是沒有暴露,只說是自己的徒兒。
兩人被擎天宗的三位長老請進了大殿中,奉上了香茗。
三位長老滿臉恭敬的立在一旁。
國師等了等,目光閃爍了一下,忽而問道:「擎天宗的宗主不在嘛?」
聽到了國師的話,三位長老的身子驟然緊繃。
那當然不能說是被人給殺了。
畢竟,他們已經隱隱猜測到了夏言的來歷。
一個外來者,多少年沒有出現在靈界的上蒼天命者。
這樣的人物來過了擎天宗,擎天宗眾門徒們自然是不想宣揚出去。
另一方面,夏言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擎天宗人更加不敢暴露他的身份,不然的話,萬一人家回來了,那他們擎天宗怕是就要真的完蛋了。
兩邊都不討好,不敢得罪。
三位長老暗暗吞咽了一口唾沫。
大長老努力保持住了鎮定,笑道:「宗主他出門訪友去了。」
「哦?這個時候,你擎天宗的宗主不在家。」國師只是笑了笑。
「麻煩告訴我一下,他去了哪裡。」
國師人老成精,三人的異樣並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三人聞言,心跳如擂。
大殿中,一時間頗為寧靜,落針可聞。
只有人的心跳聲若有若無。
咚咚咚~
咚咚咚~
國師已經察覺到了擎天宗的古怪。
難道這擎天宗與鎮南王五十萬大軍的覆滅有關係?
自己先前感應到的元皇氣息,擎天宗一定知道一些什麼。
「說吧,不必隱瞞,你們瞞不住我的。」國師看向了三位長老,那眼中閃爍著光芒,洞察人心!
三位長老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也知道自己等人裝不下去了。
可又不能說。
「國師在上,我等自有我們的苦衷,還望國師不要咄咄逼人。」
「我等不能說。」
三位長老埋首在地,慘笑著。
他們當然不敢說,也只能說出這些話了,只希望國師這邊能夠放過他們。
國師這下是堅信了,自己感受到的那元皇氣息,一定與擎天宗有關。
難道還真的是附近某國的元皇來到了大離王朝?
國師喝了一口香茗,淡淡道:「你們不必如此,大可以放心,若真是有敵人來了,我自然不會放著你們擎天宗不管。」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的宗主已經被那人殺了吧。」
「我只想知道,他來我大離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來時,國師以為是鎮南王與外人勾結上了。
可鎮南王卻死了,連帶著他的家底,被滅了個乾乾淨淨。
顯然此事與鎮南王無關。
雖說那神秘人物替他們消滅了一個隱患,可國師還是更加在意那不知身份的人來到大離王朝的目地。
總不能是閒的沒事幹,隨手滅殺個王爺玩玩吧。
那也太閒了吧。
這樣的人還就更加危險了。
鬼知道他今天殺王爺玩,明天會不會去找皇帝爽爽。
因此,國師必須要搞清楚這其中緣由。
三位長老不敢說,只是低著頭,滿臉的苦澀。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飛進來了幾人。
夏言拉著花花,身邊跟著玉藻前與猴子來到了擎天宗。
國師當即就注意到了他。
目光驟然收縮。
有種預感,他不需要問了。
因為他想要找到的人已經來了!
夏言看到了殿內跪在地上的三位擎天宗長老,目光落在了那老者的身上。
不用想,他也知道此人是誰。
在整個大離王朝,能夠讓元師宗門中的長老如此忌憚,甚至跪地的,除了北邊的雄主,號稱大離王朝第一人的戰神鎮北王以外。
也就只剩下了大離王朝的國師。
那位傳說中,小皇帝的師傅。
果然,自己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夏言笑了笑。
「起來吧,這裡沒有你們的事情了。」
聽到了夏言的聲音後,三位長老才驟然察覺到夏言來了!
他們頓時大鬆了一口氣,正主來了就好。
那便沒有自己的事了。
連忙站起了身,向著國師告辭後,急沖沖的溜了出去。
「閣下到底是何人,來自於哪裡,來我大離王朝所為何事?」國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身形不留痕跡的擋在了女皇的身前。
他目視著夏言,雖是在笑著,但那眼神格外的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