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我既已無敵,何懼向天?
一位元皇就在夏言的一指之下,徹底化為了飛灰湮滅。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眾人寂靜,沒有人再說什麼。
太強了!
王府中的高手們瞪大了眼睛,似是都沒有反應過來。
元皇境界已經極為罕見,破境成為了元帝境界的鎮北王離森,更是大離王朝中前無古人的一位元帝!
他是第一位元帝!
不僅僅是在大離王朝,在這附近諸國,也只有這一位元帝而已。
然而就這麼涼了?
鎮北王離森的野心,他那縱馬天下,橫掃天下的雄心萬丈,就在這一指頭下成了過往雲煙?
眾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然而事實就是如此。
夏言站在那裡,清風拂過,揚起了那黑髮,衣衫舞動,場面寂靜。
連大氣聲也不敢出。
當夏言忽然看向了王府中高手們的時候。
這些高手的身軀驟然一顫,而後顫巍巍的跪在了地上。
撲通撲通撲通!
沒有人還能站穩,他們站不穩!
跪地瑟瑟發抖,不敢有別的動作。
夏言淡淡的看了幾人一眼後,便又收回了目光。
就在這時,在他面前,先前魂飛魄散的離森所站的位置處,有著元氣的波動流動著,漸漸的竟然長出來了一朵妖艷的血紅色花朵。
小花隨風搖曳著,瑰麗盛開。
凡是看到了這朵花的人,當即就駭然瞪大了眼睛。
先前因為夏言讓他們看到了那過去的一幕。
人們當然還記得這血紅色的花朵是什麼。
正是鎮北王離森用一城人命換來盛開的那朵詭異之花!
鎮北王之所以選擇了用羅城中人來凝聚此花,便是因為北邊的百姓們對他先天上就沒有牴觸心。
讓他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煉成此花。
而這朵花,便是帶給鎮北王離森強大實力的根源!
夏言的目光不禁閃動了一下,伸手便去招引此花。
然而那花似是有靈一般,在剎那間就沖天而起,向著某處而去。
在夏言的神識中,血紅色的花朵飛行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飛出了邊關,沖向了荒原地帶。
「有人在操控著它。」
夏言呢喃了一聲,讓玉藻前與孫悟空,花花留在這裡看護著離陽後。
他的身形便沖天而起,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離陽目視著夏言離開的地方,向著虛空中伸了伸手。
滿眼的複雜之色。
孫悟空忽然道:「小姑娘,你就不要打我們主人的注意了,我主人可是心有所愛了。」
玉藻前伸手捅了捅猴子,瞪了他一眼。
蠢蛋。
猴子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只是茫然地撓了撓頭。
那跪在地上的蠻族人卻是向著夏言的方向深深的埋頭於地。
久久之後,阿古朵抬起了頭,神情堅定道:「恩人的大恩我無以為報,這一生一世,只願意給恩人當牛做馬。」
阿古朵說著。
猴子張了張嘴。
夏言不在這裡了,顯然阿古朵說給他們聽的。
這是打算跟上自己的主人了?
不過就是不知道主人願不願意了。
但根據猴子猜測,以主人的性格,他一定不喜歡帶著個小拖油瓶。
……
……
另一邊,夏言已經追到了那血紅色花朵消失的地方。
荒原大漠,並非是黃沙地帶。
而是貧瘠的土地,滾滾風沙吹拂不絕。
在夏言的面前,此刻正有一座荒山。
這山如今已經荒蕪,徹底的變成了純粹的石頭山,上面沒有了丁點綠意。
而在這石頭山的山頂之上,正有一位穿著血紅色長袍的白髮老人,向著天穹上空叩拜著。
那血紅色的花朵穩穩地落在了老人的身邊。
在這老人的身邊還不止是這一朵花。
他的身邊足足有九朵血紅花。
「你就是那拜月血魔教?」
夏言出聲道。
那山頂之上的紅袍老者緩緩起身,揮袖間,收起了九朵花。
而後含笑注視著夏言,輕輕點首。
「老夫乃是拜月血魔教在人世間的行者。」
「行者?人世間?」
夏言的心中一動。
「這麼說的話,你上面還有人?」夏言伸手指了指上面。
那紅袍老者不慌不忙,似是沒有察覺到夏言眼中的殺意一般。
「是啊,老夫我的上面還有人,哦不,不應該說是人才對。」
「是神!是天!是所有元師夢寐以求的世界!是元師的起源之地!」
那紅袍老者面露痴迷嚮往,虔誠的向著天穹上方再次叩首。
夏言皺了皺眉頭。
聽著紅袍老者的話,他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上蒼天命者……」
「嗯?!」
那紅袍老者突然又站了起來。
「你也知道上蒼天命者?」
夏言看著他的樣子,便知道自己應該是猜對了。
他的眼神不禁變得複雜。
「原來如此。」
「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靈界之中,最為強大的還是上蒼天命者們,只不過世人以為他們戰勝了上蒼天命者,在自己的世界中再也看不到這些外來人。」
「可實際上,他們只不過是不屑於再臨世間。」
「將這天地間的一半讓給了靈界中人,而他們也從前台退到了幕後。」
「所謂的天,所謂的神,不過是曾經來到了這個世界上的上蒼天命者自立起來的。」
「他們還活著,但更加的聰明了,甚至不想再讓後人進來,封鎖了一切來路。」
夏言忽然看明白了這個世界上的真相。
靈界中的上蒼天命者們,從來都沒有離開,也沒有失敗。
他們成『神』了。
而這個世上自此就有了凡間與神的區別。
那紅袍老者聽著夏言的話,忽然笑道:「小輩,你倒是很聰明。」
「不錯,你說的很對,拜月血魔教源自於遠古時期。」
「不過小輩,你既然知道了這些,難道還不叩拜嘛?」
「莫非你就不想要上那天上去瞅瞅?」
天上?
夏言抬頭,靈界的天有多高,他不知曉。
但這天對他而言有何意義?
「小輩,你難道想與天為敵?」那紅袍老者眼看著夏言沒有答話,突然就變了臉色。
陰森刺骨的寒風平地升起。
這老者動了殺心。
然而夏言卻是笑了。
這一抹笑容驚心動魄。
「我既已在人間無敵,何懼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