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收官之子,拜月血魔君
「閣下,老夫我可以在這之後去通知通知老朋友們,但是老夫我不敢保證他們會捨得離開這個世界。」
「太多年了,許多人早已忘記了自己的來歷。」
「那外界無論怎麼變,與他們而言也沒有了什麼關係。」
天神山的老祖宗說道。
夏言點了點頭。
他明白。
他也不會強求,就像是今天與天神山老祖宗說的這一番話。
至於如何選擇,全在他們自己的手裡。
而天神山的老祖宗,已經是沒有了選擇,畢竟拜月血魔教完蛋之後,首當其衝的就會是天神山。
這點上,天神山的老祖宗還是拎得清的。
但旁人就與天神山老祖宗不一樣了。
他們還有機會。
夏言也沒有多說什麼。
下一刻便離開了這裡。
收官之子。
第一盤棋,落在了拜月血魔教的身上。
而欲要將這一盤棋給下完,開啟另一盤更大的棋,則就需要先將這盤棋給下完了。
夏言隨後出現在了拜月血魔教的各個城市之間。
拜月血魔教自然不會束以待斃。
他們中,新的教徒還能脫下那衣衫與拜月血魔教劃清關係。
但老教徒們卻是沒辦法了。
只有這一條路走到黑。
讓拜月血魔教的教徒們想不通的是。
為什麼轉瞬之間,他們就從了那人人畏懼,高高在上的存在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曾經,那些在他們眼中的弱小綿陽們,忽然間就變了個樣。
露出了獠牙森森,拿起了刀槍劍戟。
在他們的眼中再也看不到了溫順,剩下的只是血紅色的凶芒。
一時間,拜月血魔教仿佛在與全天下為敵。
他們走到哪裡,都有可能被襲擊到。
即便是如今拜月血魔教的大本營,那除了被夏言占據的一城以外的其餘三十五城,拜月血魔教的信徒若是敢走在大街上,都很可能會被人給襲擊了。
「報!」
「今日城中發生了三百八十九次針對我教的襲殺。」
「我教傷亡慘重,最慘的是護送資源的部隊,全數被殺,資源也被洗劫一空。」
「報!北城的神殿被亂民給砸了。」
「報!天馬全部被毒死了,不知道是誰做的。」
「報……」
「滾!」
「都給我滾出去!」
一位紅袍老者猛地爆喝出聲。
他已經聽夠了,聽得夠夠的。
這幾天來,全部都是各地的壞消息傳來,讓這紅袍老者的心中厭煩頓生。
人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走走停停不止。
前來匯報的信徒暗暗吞咽了一口唾沫,知道教主大人這狀態絕對不好,就像是一個一點就著的炸藥桶,誰也不敢再上前去。
就在這時,忽然間,主教大人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黑衣年輕人。
信徒們看的愣愣發呆,不可置信的注視著那黑衣年輕人。
「嗯?!」
「你們還在愣著幹什麼?」
「還不給我滾出去?!滾!聽不懂嗎?!滾滾滾!滾蛋!」
那主教爆喝出聲。
然而沒有人有動作,所有的信徒都愣愣的站在原地,目光直視著主教的伸手。
這主教也不是傻子,當即就反應了過來。
驟然轉身,便看到了自己身後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陌生的黑衣年輕人。
這黑衣年輕人自然就是夏言了。
夏言淡淡一笑,一指便點出。
恰好點在了主教的眉心處。
無聲無息間,這主教的身形便開始了渙散。
而後在眾人驚恐的目光注視下,他就像是化為了絲絲流光氣流!
全部都被那黑衣年輕人給吸收了。
隨後,夏言的身形就消失一空。
所有人都懵逼著,還沒有從這驚駭之中反應過來。
不過很快就有人醒過了神來,驟然爆喝道:「主教大人被殺了!被殺了啊!」
「該死的!主教被殺了!」
「嘶~」
眾人大亂。
「咦?!」
「等等,你們看那牆上……」
有人發現了異樣,連忙叫嚷出聲。
眾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一面牆壁上。
只見那牆壁上漸漸出現了幾個大字。
『殺人者,夏言。』
夏言!!
這兩個字,在幾天前,天界中還沒有多少人知道。
可是在幾天後的今天!
尤其是現在的時刻!沒有人會不知道夏言是誰。
「夏言?!」
「他,他就是那個覆滅了一城的存在!」
「嘶~」
眾人倒吸涼氣出聲。
只聽說過夏言的強大,卻是未曾親眼所見。
不過夏言的名字,落在了拜月神教的教眾們耳中,無異於是一個重磅炸彈!
人的名,樹的影。
夏言……
就似是所有拜月神教教眾們心中的噩夢……
……
夏言不僅僅是來到拜月血魔教的這一座城。
他在下棋。
下這一盤以拜月血魔教的信徒們為棋子的棋。
而他自己亦是這棋盤中的一員。
出現在了每一座城鎮中時,夏言都會殺掉那城中的主教,留下自己的名字。
他開始了收官。
一子一子的親自提起來,將其丟出棋盤。
不知不覺中,三十五座城中主教盡皆被夏言所殺。
他的名聲更加可怕。
傳揚出去後,但凡是拜月血魔教中人,只要是聽到了夏言的名字,都會由心而發的產生濃濃的恐懼感。
太可怕了!
夏言兩個字,仿佛就代表著死亡。
……
……
夏言最後來到了一座高山之前。
站在那高山之下,他淡淡的抬首看去。
此山雲霧繚繞,並不高。
似是正應了自己故鄉的一句話。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這山乃是拜月血魔教信徒們的聖地,神山。
在這山上居住著他們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拜月血魔君。
當夏言來到了這山下時,山中雲霧翻滾,仿佛從中劈開,顯露出來了一條登山小路。
有兩個道童含笑走下,向著夏言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出聲脆生生道:「先生,魔君已經等候先生多時。」
夏言看了道童一眼,忽然笑道:「請吧。」
隨後,他便在兩個道童的帶領之下,登山而去。
沒有想像中,見面就要死要活的。
相反,這稱號中似是鮮血淋淋,邪意凜然的拜月血魔君。
他的做派宛若是仙家人物,充滿了隱世風采,倒是沒有那稱號來的嚇人。
不過這只是表象而已。
夏言自然不會真覺得拜月血魔君會是一位雲淡風輕的得道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