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生使死者,血海老祖
夏言自然是不會讓鬼界中的眾多勢力就這麼解脫。
他需要練兵的地方。
此時此刻的練兵,是為了將來能夠讓這些天外天的兒郎們上了真正的生死戰場能夠活下來。
也許有人會咒罵著夏言的冷血無情。
但那些聲音,夏言並不在意。
他很快就又來到了另外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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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顆星球上,他找到了拜月血魔君的最後一道分身。
太初身,太上身,無上身。
而這最後一道分身竟然才是最強的。
夏言出現在了一個遊樂園中。
那巨大的摩天輪上,正有著幸福的三口之家。
男人抱著自己的孩子與女人有說有笑的。
只是那女人並不知道,她的男人到底是誰。
這裡也是夏言熟悉的地方。
地球。
連夏言都沒有猜到,拜月血魔君的最後一道分身會在地球上。
這是他的故鄉。
站在人潮之中。
卻無人能夠發現的了。
夏言只是淡淡的凝視著那摩天輪上的男人。
隨著一圈的轉完。
那男人含笑與自己的家人說了幾句話後,便向著夏言的方向走來。
唯有他才能夠看到夏言。
甚至,他的修為境界都要比夏言更高更強。
但這裡是地球,更是在仙國的範圍內。
即便是大道生靈到來,也會被夏言藉助著國運給碾壓。
天外天,除了鬼國以外,現在任何地方,幾乎都是夏言的地盤。
他在天外,諸國的國運加身,是真正的無敵。
連大道生靈也不敢輕易招惹。
這也是為什麼大道生靈明明知道夏言領悟到了五行大道。
他們貪婪,想要得到,卻是遲遲不找上夏言的原因。
拜月血魔君的最後一道分身來到了地球,著實是出乎了夏言的預料。
「不用疑惑,我其實早在千萬年前就在地球上了。」
「你的故鄉很好,它是數次滅世之中,唯一沒有被清洗掉的世界,所以我很好奇,它到底哪裡比較特殊。」
「後來我知道了,他是『它』留在這個世界中的生命起源地。」
「有一位神國的神王被困於此,以生命哺育著眾生。」
「不過後來的事情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了。」
「畢竟,是你做到的。」
「你徹底解放了你的世界。」
拜月血魔君含笑道。
「當然了,這裡是你的故鄉,所以我想你不想看到它被毀掉吧?」
眼前的男人,讓人看不出來有一點的殺意、血腥。
但他口中的話,卻是充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如果你我在這裡開戰,非要取我性命的話,相信我,我絕對可以拉著全球人陪葬。」
「最不濟,我身後不遠處的女人與小孩是一定會跟我陪葬的。」
夏言皺了皺眉頭。
「你在威脅我?」
拜月血魔君搖首道:「沒有,我只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而已。」
「畢竟,我是大道生靈,而你還沒有步入大道。」
「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怎樣成為大道生靈,修一氣,踏上九真長生道。」
「你與我之間的差距便在這裡,你雖然強大,但你不懂一氣之法。」
「我在這裡打不過你,但困獸死斗,拉幾個墊背的還是很容易的。」
「我只是想要給你一個合適的條件,你看怎麼樣呢?」
夏言聞言,微微眯起了眼睛,面上古井無波,出聲依舊平淡。
「什麼條件?」
「那就簡單多了呀,你放過我,就當沒有遇到過我,你繼續做你的事情,而我也繼續做我的事情,我們兩人之間互不相欠,豈不更好?」
「既然都是同道中人,大家又何必非要分出個你死我活呢。」
「不戰,對你也好,對我也好。」拜月血魔君說道。
夏言卻是搖了搖頭。
「我拒絕。」
拜月血魔君攤了攤手。
夏言的眼神依舊沒有任何的波動。
至始至終,看著拜月血魔君的時候,都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
「靈界,大離王朝,阿古朵的因果。」
夏言伸出了一指,在他的指尖,有著一絲細細的絲線。
因果線!
「我與阿古朵的因果還沒有完,拜月血魔教不除盡,這因果就不算完。」
「分身之債,本身來還,前世惡因,今生來報。」
「這因果你躲不掉。」
拜月血魔君的眉頭微蹙。
他實在沒有想到夏言竟然這麼的認死理。
但他還是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與夏言拼個你死我活。
「夏言,一個無關緊要之人的因果,難道比得上你兩年之後將要做的事情重要嘛?」
「我知道兩年之後你會與那個世界決一死戰。」
「若是在這之前,你受了點傷勢,難以保持住巔峰狀態,豈不是很不妙?」
「大事與小事,你應該分得清楚吧?」
夏言忽然低嘆了一聲。
「這世上沒有小事與大事,只有我要做的事情與不需要做的事情。」
「你必死。」
「我說的。」
「誰來了也救不了你。」
說話間,夏言的身旁出現了天棺。
曾經,這天棺殺死過一位大道生靈。
它具備著斬殺大道生靈的可能性。
「大道生靈,斷肢可再生,滴血可再生。」
「神魂殘留可再生。」
「甚至打到魂飛魄散,只要還剩下一絲都有可能復活。」
「但在天棺面前,你什麼也留不下。」
拜月血魔君的面色微變。
他終於是變了臉色。
實在是沒有想到夏言的殺意會這麼大。
「你就不怕我拉著全世界共同赴死?」
「你可以試試。」夏言面無表情的催動了天棺。
那小小的棺材漸漸變大,足有一人大時,棺蓋微微顫抖了起來。
「還等什麼?!」
「你們還等什麼?難道真要看著他殺了我?」
拜月血魔君忽然說道。
顯然不是向著夏言說的。
就在他話音落下後。
半空中忽然出現了兩道身影。
一黑一白。
那黑的頭戴高帽,那白的伸出了殷紅的長舌頭。
黑臉人面色冷峻,道:「我乃死者。」
那白臉人嬉皮笑臉,臉上浮現出來了詭異的笑容。
「我是生使。」
「我們是血海老祖坐下生使死者。」
「夏言,你這所謂的因果可不僅僅是到了魔君這裡,還有他背後的師尊,血海老祖呢。」
「聽我一句勸,放下執念,切莫自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