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夏言,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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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動靜,夏言看向了殿門口。
目光中的這身穿金甲的男子,夏言對他有些印象。
乃是天外天一個極為強大的種族,被稱之為戰族。
這一族最為擅長戰鬥廝殺,與已經被毀滅了的賽亞猴種族有的一拼。
只不過戰族要比他們更加的悠久。
傳說中,戰族的血脈可以追溯到百億年前。
「戰族,經歷過數次時代大毀滅,而依舊存在的種族。」
「我原本還很好奇,你們戰族是為什麼能夠在『它』的來襲中逃過一劫。」
「不過現在嘛,我清楚了。」
夏言的面色平靜。
在他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傳出,讓人根本就摸不清楚他的深淺。
像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也有可能是隱藏了自己的氣息。
那戰族的王,金甲男子卻是胸有成竹。
殿外還有著喊打喊殺的聲音,震天的波動,席捲世界。
一個個的強者都在廝殺著。
包括夏言的守護靈們。
在這一日,戰族突然發難。
來到了地球上的戰族精銳,突然就暴起,襲擊了天庭眾人。
一次自殺式的襲擊!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
就是要取了夏言的命。
那金甲男子緩緩抽出了自己的長劍,獰笑道:「天帝,你不用強裝鎮定了,我知道你不行了。」
「是的,你猜出來了,我戰族是一位大道生靈的後裔血脈,而且我們的始祖並沒有放棄我們。」
「在這麼多年裡,始祖他早已與另一邊的他們達成了交易。」
「所以我戰族能夠延續百億年。」
「始祖已經告訴了我,九步踏天境破境成為大道生靈時,你們是需要凝鍊一氣的。」
「在這凝練一氣的過程中,你會是前所未有的虛弱。」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是多麼的無力。」
金甲男子說話間,一步步向著夏言走去。
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能夠活著出去。
外面的族人也會一個個的被殺光。
而他也終將邁入死亡。
但他知足了。
一想到自己能夠親手終結掉一位傳奇的生命。
那種感覺,便讓金甲男子渾身止不住的顫慄了起來。
興奮!
莫名的激動!
目光劇烈閃爍著。
一步步走向了夏言。
夏言至始至終都坐在天帝寶座上。
他低垂的眼瞼忽然抬起。
這一次,在夏言的眼中閃爍著兩個奇異的符號。
嗯?!
當察覺到了夏言眼中奇異後,金甲男子的身形驟然僵硬,腳步頓止!
這不可能!?
他當然知道夏言眼中的那奇異符號是什麼。
在天外天眾多關於夏言的傳說中。
他的左眼孕育著生機,他的右眼蘊含著死亡!
可是夏言明明應該沒有了修為才對。
為什麼?!
那一刻,金甲男子的大腦宕機,一片空白。
然而夏言並沒有給他機會在說什麼話。
僅僅是看了那金甲男子一眼。
那金甲男子的身形便止不住的潰散了開來。
「啊!」
一聲驚呼,金甲男子駭然低首。
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崩散,泯滅!
死亡的感覺!
一股涼氣直衝腦門。
「你,你沒事?!」
最後一句話後,金甲男子的身形消散於空!
境界的絕對碾壓之下。
一個眼神都接不住。
直接便被夏言右眼中的死亡氣息給絞殺成空!
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夏言的臉色不變,依舊是平平淡淡。
他兩眼中的神異氣息卻是越來越旺盛。
這是夏言第一次動用自己丹田中的一氣來催動這兩眼神奇。
那種感覺,他也是第一次經歷。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輕聲呢喃著。
在他的目光中閃過了萬里河山,無垠深邃星空。
明明是身在大殿之中,但這一刻,夏言仿佛看到了無數的世界景象!
河圖洛書浮現在了夏言的身旁。
當夏言伸手摸上這神奇之書時。
整個天外天,屬於他的領域範圍內的一切事物便浮現於心!
「掌握了河圖洛書,我可以人在某處,施展出來這神奇之法於我領域內的各個地方。」
那一刻,夏言明悟。
河圖洛書對於他最大的功效展現了出來!
也就是說,夏言的一個念頭,他可以讓天外天除了鬼國以外的任何地方,任何生靈,毀滅而又新生!
根本就不需要動手,加上夏言還掌握了天外天諸國的氣運,眼下,也就只剩下了那鬼國氣運。
在這一刻,他可謂是諸國真正的主宰者。
一念之間,可讓隨意,任何一個生靈生機暴漲,讓那小嫩芽破土而出,瞬息間長成百米參天大樹!
他也可以一念之間,讓一個強大的生靈直接毀滅,身死……
而有著河圖洛書,便可以無視了這之間的距離限制!
「那麼戰族的始祖,你在哪裡呢?」
……
……
「失敗了!竟然失敗了!」
「嘶~這不可能的呀。」
「夏言他明明是突破的這個關鍵時期,為什麼會沒有失去修為?!」
天外天的某處,白頭翁與那男子在一起。
就在夏言殺死了那金甲男子之後,白頭翁身旁的男子臉色驟然大變。
他自然就是戰族的始祖了。
也是這一自殺式襲擊的發起人。
按照正常情況來講,這根本就不會失敗。
因為他們都突破過大道境界,當然是很清楚大道境界的一氣玄妙。
可是明明應該萬無一失,卻還是失敗了。
這讓男子的心境大亂。
冥冥中,有一股不祥的預感瀰漫心頭。
他畢竟是大道生靈,這種本能的直覺非常精準。
「不好!」
「夏言一定能夠找到我。」
「白頭翁,此事你也脫不了干係!」
白頭翁本來有些發懵。
聽著聽著,差點被這男子的一句話給噎死。
這還沒怎麼呢,就先威脅上了自己的合伙人啊。
我又沒說要抽身事外。
「完了完了,我要趕緊躲起來,不能在這裡了。」
男子近乎於神經質的呢喃著,在虛空中走來走去,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白頭翁不禁皺了皺眉頭。
「怕什麼,此事老夫自然不會抽身,你我二人合力,難道還怕夏言不成?」
「他就算是大道生靈,但也只是剛剛邁入了大道境界的高真境。」
「不要慌,我們無懼於他。」
就在白頭翁話音落下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