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這就破案了


  什麼叫達叔一樣的男人?

  不是說達叔有多麼幽默,而是說達叔的生活……

  現實生活中的達叔有三個妻子和五個子女,面臨三個家庭巨大的開銷,六十多歲了依舊還要在外面摸滾帶爬掙錢。

  慘不。

  

  而巔峰期的達叔在花都可是開有五個茶樓的,收入一大把,可也慘兮兮的。

  曾文的師父鄧德立就和達叔差不多。

  雖然說沒有達叔那樣有三個妻子。

  但有一個前妻,

  一個前女友,

  一個現任妻子,

  每個女人都給他生了一孩子……

  太慘了。

  而他每個月也要像達叔那般支出一大筆。

  但他沒有達叔能掙錢啊,雖然物質生活水平是不在一個檔次上的,但是鄧德立都要問自己的徒弟借錢了,可想而知有多慘了。

  據曾文所知,師傅以前只有一個老婆的時候很有錢,手裡頭有5輛私人的B2教練車,5輛C1教練車,每年招生過800人,保守簡單算一下,他一年至少掙大約100萬,樂觀估計就是300萬。

  在陰州這個小城挺富有的。比上不足,比下遠遠有餘。

  後來因為和某個女學員染上了,緊跟著就一路走下坡路了,直到現在,混成了這樣。

  慘不慘?

  其實這並不是駕校里唯一的個案,反而是具有普遍性的。

  興許是這個職業的特殊性吧,就像理髮師、健身教練一樣,總是和各種不同的客人接觸,自然就有很大的概率出問題了。

  在曾文所在的駕校裡面,還有好幾個教練是這樣子的,只不過沒有鄧德立玩得這麼瘋狂罷了。

  還有兩個教練成功把二奶變成二房的,也有為了二奶拋妻棄子的……

  不過更多的是出了問題,被人捉現場了。

  反正,很多人活得都很稀里糊塗,有點物質就飄……

  其實曾文他爸,當年也是這麼出事的。有很多事情還記得清清楚楚。

  童年未必都是美好的,也許深刻的,能記住的都是悲傷。

  比如4歲的時候,他就見過他爸出軌的對象,然後親眼目睹他們在車上吵架。那個時候的他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5歲的時候,他爸的情人找上了門,要和他媽媽爭奪他爸。

  6歲的時候,他開始懂得很多了,但是家庭早已變得支離破碎。

  7歲時,他記得媽媽在煮好的湯里放了一些燒過的道符灰燼,後來拿給他爸爸喝,希望他爸爸可以改邪歸正……

  一直到初中,回憶都不美好。

  這都是童年的陰影和記憶。

  每一次他陷入這樣的狀態當中之後,情緒都變得十分低落。

  這就是他不敢和任何女人結婚的原因,怕給不了女人一輩子的幸福。

  蹲在草皮上點了一根煙,吐了幾個煙圈之後,他的學員們也來了,都是科目二練得很熟的學員,他把鑰匙一丟就走了。

  沒什麼心情,就不要把脾氣留在學員身邊了,免得影響到學員。

  回頭轉了個彎,溜達到了好友楊開鵬的樁位那兒。

  卻發現楊開鵬並不在,只有他的車子在那裡,車裡邊也有女學員在練車。

  他就走過去順口問了一句:

  「你們的楊教練去哪了?」

  曾文順手問了一句。

  「啊,教練上山撿柴去了。」

  「說一會兒窯雞。」

  「噢,」曾文點了點頭,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磚窯,旁邊的砧板上確實掛著三隻雞,還有十來根長長的排骨。

  「他們都去了快一個小時咯,教練你能過來指導一下我嗎?」

  沒想到車上的女學員又開口了。

  「可以啊,」曾文隨口應了一聲,目光卻往山上望了。

  尋思著楊開鵬肯定又干點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了。

  就上這座山撿柴,居然特麼的能撿一個小時?

  鬼才信呢。

  反正老子是不信的。

  還不是一個人去的。

  估摸著應該是和一個女學員上山的吧!

  柴肯定是早就撿著了,就怕也出現了乾柴烈火這種情景。

  四月天嘛,實際上還是屬於春天,春天是什麼的季節?

  曾文呵呵一笑,乾脆就在這兒幫楊開鵬教一下車,順便等他下山,不就知道謎底了?

  幸運的是,他沒有等待多久就看見了楊開鵬出現在了山腳下,堆滿笑容的他雙手抱著一大捆木枝。

  這是典型的得米後的笑容,曾文一眼就瞅出來了。

  而他的左後方,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抱著一小捆柴跟在後面,長得很一般,就是比較豐滿,皮膚很黃,個頭也不高。

  雖然一直低著頭看路,但臉紅彤彤的,額頭上的發線都被汗水浸透了。儘管穿著黑色T恤,依舊可以看出T恤也濕了一半,當他們從曾文的身邊走過去的時候,黑色的T恤背面還沾了一些黃色的泥土。

  觀察力相當強的曾文又偷偷望了一眼楊開鵬的藍色褲子正面,同樣發現了黃色的泥土。

  就在他的兩個膝蓋上。

  對上了。

  這就破案了?

  這輩子不做警察真是太可惜了……

  「哎呀,累死我了,」

  「曾文,你怎麼不早點過來?跟我一起上山撿柴多好,害我一個人搬了這麼多。」楊開鵬氣喘吁吁的走到了曾文跟前吐槽了起來。

  「別呀,」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啊,兩個男人去撿柴,多沒意思?」曾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話說得相對隱晦。

  可是楊開鵬一聽,立即就是哈哈笑了起來。

  抬起左手輕輕拍了一下曾文。

  「嘿嘿,那你一會負責和妹子燒火唄?」

  楊開鵬當然也聽明白了曾文表達的意思,同樣是心照不宣啊。

  「燒火這事我也幹不了,我就只想吃雞……」

  「雞呀,一起吃一起吃。」楊開鵬樂呵呵地。

  曾文心中翻了個白眼,敢情這傢伙是誤會他了,自己說的是窯雞!

  「哎,剛才太刺激了,就在山上一棵大樹後邊。」

  楊開鵬卻是興奮得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第一時間把這件事的全過程告訴曾文。

  這傢伙就是有這方面的癖好,或者說炫耀的習慣,所以他把嘴巴貼到了曾文耳邊。

  唉,沒救了,曾文心中搖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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