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會所遇舊人
接下來的幾天，陳謙除了上課就是忙外賣平台的事。網站雖然還沒上線，但招過來的幾個兼職大學生已經開始送外賣了。
因為外賣的速度相較於以前快了很多，雖然價格貴了一塊，但大多數學生都也能夠接受，打電話給合作的這幾家飯店訂餐的人絡繹不絕，已經有消息靈通的飯店主動過來請求合作了。
「這些自己過來想要合作的飯店我們是不是可以收取佣金了？」劉爽佩服地看著陳謙問道，他也看出來送外賣這個生意大有可為，賺錢是遲早的事。
「不用，我們接下來要向周邊學校發展，賺錢的事以後再說。對於所有合作的飯店一視同仁，都是免一個月的佣金。」陳謙的銀行卡里還有將近100萬的資金，夠他支撐一段時間了，他現在需要的是瘋狂的擴張，而不是賺錢。
在陳謙許諾的獎金刺激下，劉爽和陳津津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將外賣平台擴張到了周邊的所有大學。
陳謙則是一直待在辦公室里，和新招的幾個應屆生一起開發網站。當然，他只是站在後面指點江山，提出自己的要求，真正動手的是這幾個任勞任怨的應屆畢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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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大家了，晚上我請大家吃飯，吃完飯再去唱歌。」看著成功上線的騰達外賣網，陳謙決定好好犒勞一下這幾個任勞任怨的年輕人。
「陳總，我們是要去哪裡唱歌啊？量販式KTV還是會所啊？」因為表現比較突出，被陳謙認命為主管的曾磊開口問道。幾人年紀都差不多，又全是男的，所以平時說話聊天都比較放的開。
「當然會所啊，晚上一人摟一個妞唱歌啊。」相處了幾天，知道這幾個都是典型的悶騷型理工男的陳謙自然明白他們內心的想法。
……
帶著眾人走進一家商務會所的陳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眼前一閃而過，陳謙追上去想看清楚，卻又失去了那人的蹤跡，只得作罷。
來到包廂，很快一個年紀稍大的老鴇就帶著一群姑娘走了進來。
「老闆，我這裡的姑娘都沒有看上嗎？我再帶一批過來？」見眾人都已經選好姑娘，唯獨陳謙沒有選，自稱姓吳的老鴇以為他對這幾個姑娘不滿意，提出再帶一批姑娘過來給陳謙挑。
「剛才外面有個穿黃色衣服的美女是不是也在你們這裡上班？」
「黃色衣服？哦，你說的那個今天是來面試的，要不我去問問她今天要不要直接過來上班？」
「老闆好眼光啊，那姑娘長得是真的漂亮，而且啊，以我從業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個姑娘應該是第一次出來做陪酒。」
「那你就去幫我問問看吧。」
「念晨，就是這個老闆剛才在外面一眼就相中了你，一定要點你，你快去坐到老闆身邊吧。」
很快，老鴇就將剛才陳謙在外面看到的那個熟悉身影帶了過來，指著陳謙對她說道。
黃緗綺做夢也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碰到陳謙，她很想要逃，卻又不知道自己還能逃到哪裡去。
沉默了良久，她還是選擇走到陳謙的旁邊坐了下來。
「念晨，這是你的藝名嗎？黃緗綺同學。」陳謙此刻為自己的好友周敏感到不值，他苦追了幾年的女神竟然跑到會所里陪酒了。
聽到自己喜歡的人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黃緗綺強忍著淚水，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對著陳謙說道：「謝謝老闆點我，我敬你一杯。」說完，就將一大杯的啤酒一飲而盡。
「美女爽快，我們陳總不能喝酒，我替我們陳總跟敬你一杯。」已經逐漸狗腿子化的曾磊跳了出來，他以為自己老闆對這個美女興趣，想幫老闆把她灌醉。
「美女，我也敬你一杯」
「我也……」反應過來的幾個悶騷理工男自然也不甘示弱，爭先恐後地前來敬酒，而黃緗綺是第一天上班，包廂里其他陪酒的都選擇了袖手旁觀。
「別喝了，我們出去聊一下吧。」
看到黃緗綺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喝著酒的陳謙有點於心不忍，畢竟這是自己的高中同學，兩人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看著老闆這麼快就把姑娘帶走了，眾人才明白，有錢又長得帥真的是可以為所欲為。
會所裡面人來人往，所以陳謙將黃緗綺拉到了自己車上。
「能不能和我說說？你是缺錢還是怎麼的？為什麼要來這裡上班？」
「不用你管。」
「你以為我想管啊，要不是因為周敏……」
「我和周敏沒有一點關係。」
「也對，周敏只是你的舔狗而已，那你男朋友呢？把你甩了？念晨也是因為念他嘍？」
「我沒有男朋友。」黃緗綺依舊面無表情地回答著。
「那你幹嘛給自己取個名字叫念晨？難道念的是我陳謙不成？」陳謙腦海里划過上次餵薯片的事，心中的疑問脫口而出。
黃緗綺聽到這句話，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你別哭啊，有什麼事好好說嘛，大家同學一場，能幫肯定會儘量幫的。」陳謙最見不得女生掉眼淚了。
「為什麼你要不求回報地對我好？為什麼你要和程楠楠在一起？明明是我先喜歡你的。」黃緗綺一邊哭一邊說道，只是她的話讓陳謙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什麼時候不求回報地對你好了？」
「還記得高一的時候，有段時間我們兩人的座位就隔著一條過道嗎？」
「不記得了。」陳謙是真不記得這事了，高一那時候兩個星期就換一次座位，唯一印象深刻的是有段時間自己坐在程楠楠背後了。
「有一次你買了一瓶雪碧，我和你說我也想喝雪碧，你二話不說就往我的保溫杯里倒了大半瓶雪碧。」
陳謙依稀還記得這事，不過自己當時好像是手滑了，一下子倒多了，還心疼了半節課呢。
「就這？你要是喊一聲，估計班裡一群人跑小賣部給你買雪碧。」
「那不一樣的，他們是抱著想要得到我的想法對我好的，而你不一樣。」陳謙當時就已經對程楠楠一見鍾情了，當然沒有對黃緗綺有任何想法。
「那當時給你倒雪碧的是王特，你也會喜歡上他嗎？」
「不會」
「為什麼？」
「因為他丑。」王特是他們高中出了名的醜男。
陳謙無語哽咽，果然還是這張臉造的孽啊。
「我的父母從小就告訴我，他們是看我長得漂亮才領養我的，還說等我長大了一定要嫁個有錢人家好好報答他們的恩情，所以我從小很討厭那些對我有想法的人。」
「啊，所以你到這裡上班是為了賺錢給你養父母嘍？他們生病了嗎？」沒經歷過這些的陳謙不敢把人性想得太壞。
「呵，他們的身體好得不能再好了，自己養了多年的養女終於可以賣個好價錢了，他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生病呢？」
暑假的時候，黃緗綺的養父母給她說了一門親事，男方是鰲水當地有名的有錢人，就是年紀有點大了，還是二婚。
她的養父母倒也沒逼著黃緗綺一定要嫁，提出只要每個月付給他們四千元的養老費，就不再干涉養女的事了，黃緗綺就是為了付這筆撫養費，才會跑到會所上班。
「你養父母簡直就是混蛋，你都上大學了，直接和他們斷絕父母關係就可以了，幹嘛還要給他們打錢。」
「不管怎麼樣，我也是被他們收養到這麼大的。親生父母已經把我拋棄了，沒了養父母，我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黃緗綺心若死灰地說道。
陳謙不好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下去，他知道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黃緗綺思想肯定會有點偏激。
「這錢我先借你吧，別來這種地方上班了。」
「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幹嘛借你的錢？」
「那你就當被我包養了，總可以了吧？真的是不識好人心。」陳謙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幹嘛要慣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