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倒V結束)


  若不是喬知鶴主動說起自己的年齡,歲寒都不知道這傢伙比他小了九歲,不過這傢伙雖然個頭高長得壯,模樣看著倒是挺陽光帥氣的,說十九歲好像也挺正常。

  他居然和一個比自己小這麼多的傢伙打得不分勝負,靠。

  喬知鶴也對於歲寒已經二十八歲了感到有些驚訝,儘管他看得出來這人年紀應該比自己大一點,不過沒想到大這麼多。

  在歲寒眼裡十九歲的小孩最好還是應該在學校里上課,上不了學的就得好好工作,總之不該是待在看守所里跟別人打架,便問起喬知鶴為什麼會在看守所。

  「這不是,在外頭跟人打群架嘛,本來就是倆學校的小團體之間挺正常的決鬥,誰知道被警察發現了。」喬知鶴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髮,又自來熟地搭住了歲寒的肩膀,問,「那你是因為什麼進來的呢,大叔?」

  「不要叫我大叔,」歲寒白了他一眼,心想自己居然也有被人叫大叔的一天,又悶悶不樂地說,「有人在我開的餐館裡頭發現了一些……不太好的玩意兒,然後把我的店封了,我人也被關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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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見過什麼大世面的喬知鶴十分好奇,腦袋裡立刻冒出了許許多多從前看過的犯罪片的情節,忍不住問:「你放了什麼東西?」

  「那他媽就不是我放的!」一提到這事兒歲寒就火大,他錘了一下牆壁,咬牙切齒地說,「一定是陳朔那個小兔崽子乾的!」

  「陳朔……」聽到這個名字,喬知鶴微微皺眉,接著同歲寒比比劃劃說著,「你說的那個陳朔,是不是耳東陳,朔月的朔,個頭大概這麼高,看著就一副畏畏縮縮的欠揍模樣。」

  「對,就是他,」歲寒見喬知鶴認識陳朔,很是驚訝,「你們什麼關係?」

  「這人我以前同學,不過那小子確實從以前開始就不怎麼老實,嘗嘗拿了別人的錢幫別人幹壞事兒。怎麼,你懷疑就是他害得你被抓進來的?」

  歲寒點了點頭。

  「嗐,你等著,我給你寫個地址,是他老家的,這小子每次幹完壞事兒就愛往那地兒跑。」說罷,便跑進監舍,沒過一會兒又跑出來,手裡捏著一張字條,上頭寥寥草草寫著一個地址。

  歲寒接下那張紙條,說道了聲謝。

  歲寒在看守所裡頭被關了半個多月才被放出來,而且還不是因為事情解決了,而是柏穆辰用了點手段把他撈出來了。

  對於這件事兒,歲寒其實心裡頭挺氣的,本來他就啥也沒做,那些人關他就關了,他就不信自己還能被關一輩子,而柏穆辰這樣做,基本上就等於是坐實了他的罪名。

  於是被帶回家之後歲寒並沒有感謝柏穆辰,反倒是一個勁兒怪他,柏穆辰也沒像之前似得好聲好氣哄著,而是說:「我是為了你好,你怎麼就不領情呢?」

  「你為我好個屁!你為我好怎麼不去查一下那事兒的真相?為了經營那間店我付出了多少心血你知道嗎?現在它沒了,你叫我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柏穆辰為了把歲寒撈出來也是費了不少精力,這會兒見歲寒還同他發火,一番話也是沒怎麼經過大腦思考就說出來了:「沒了就沒了吧,反正你那間店也值不了幾個錢,到時候我幫你安排個其他工作,賺得比原先更多,你要不願意工作,就在家休息也行,這樣不好嗎?」

  「你……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歲寒也是氣壞了,跑到樓上拿起自己的隨身證件,錢夾和手機就要往外跑。

  柏穆辰見狀,心內忽然騰升起一種害怕的感覺,他走到大門口攔住歲寒,問:「你要去哪裡?」

  歲寒這心裡頭還氣著呢,對柏穆辰便沒什麼好臉色,一把將他推開,說道:「我上外頭住幾天,你不用管我。」

  「不准去!」柏穆辰又抓住了他的手腕,「才剛剛從看守所出來,你又想出去惹是生非嗎?」

  歲寒甩開他的手,說:「不關你的事,等我解決完了這件事情,自然就回來了。」

  歲寒離開柏穆辰家之後先是去找了蘇紹南,同他聊了一陣之後發現陳朔那小子果然已經聯繫不上了,於是便和蘇紹南商量好買火車票,準備明天前往喬知鶴給的那個地址去看看。

  或許是因為歲寒太藏不住情緒,因此蘇紹南幾乎一下子就看出來歲寒這是剛剛和柏穆辰吵完架出來,便問他要不要現在自己家住幾天。歲寒感覺這樣太給人添麻煩便拒絕了,到附近隨便找了一家便宜賓館,開了一間房間住下了。

  這兒的床雖然比不上柏穆辰家裡的,不過總歸比看守所的床舒服點,在看守所睡了半個多月硬板床的歲寒這一晚睡得還挺踏實。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到賓館樓下退完房之後便去了蘇紹南家,之後兩人又一同搭上火車,去找陳朔。

  按照喬知鶴給的地址,陳朔家應當是住在距離B市有一點距離的一個小城鎮,兩人做了五六個小時的火車才來到那個小城鎮,剛出火車站便攔了一輛計程車,馬不停蹄地往目的地前進。

  歲寒的餐館開了還不到一年的時候,蘇紹南就來了,因此蘇紹南對那間餐館也是有感情的,而且他和歲寒也是多年的好友,好友出事兒,他自然不能不管不是?

  計程車在一個老舊的街道口停下,兩人付完錢後走下車,接著開始按著門牌號一個個尋找。

  「255號,門外拐角處種著一棵桂花樹……誒老大,你看是不是就是這家!」

  歲寒走到那房子門口一瞧,發現基本吻合地址上面的內容,於是按響了那戶的門鈴。

  來開門的是一個看著快七十歲的老奶奶,對著老人家,歲寒的氣焰也收斂了許多,和和氣氣地問:「老太太,請問您認識陳朔嗎?」

  「小朔?認識,當然認識,那是我孫子。」老太太顯然不知道自己孫子總在外頭惹是生非,見外頭站了兩個外貌端正的小伙子,便自然而然地以為這是陳朔的好友,笑著說,「你們是他的朋友吧?哎喲真不巧,小朔他剛巧出去了,得晚上才回來呢,要不,你倆先進去坐會兒?我給你倆弄點兒吃的。」

  「謝謝奶奶,」蘇紹南笑著說,「我們就在外邊兒等他,不用麻煩您了。」

  老太太還是熱情地想請他們進去坐會兒,不過歲寒擔心他們一會兒和陳朔發生衝突的樣子會刺激到老太太,因此還是一直堅持在外頭等。兩人就這樣在附近的長椅上坐了四個多小時,煙都抽掉半包,才終於看見巷子口處慢悠悠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歲寒微微眯眼,打量那個人,吐掉口中的半根煙,朝著旁邊的蘇紹南使了個眼色,蘇紹南會意,立刻往旁邊一條路跑去。

  自打幹完那事兒,陳朔內心便一直有些不安,於是離開了B市,回到鄉下的奶奶家,想要尋求點心理安慰。原本以為他只要到了這兒就不會有人找到他,哪想到安生日子沒過幾天,這仇家就尋上門了。

  在家門口看到歲寒的陳朔就跟見了鬼似得,第一反應就是轉身往外逃,歲寒打人的模樣他可不是沒見過,他還想多活兩年呢。

  陳朔在心裡頭合計著歲寒跟自個兒有點距離,再加上這巷子歲寒一定是第一次來,肯定是比不上住了好多年的自己,於是肯定地認為只要自己跑得夠快,自己就一定安全。結果才跑出沒幾步,就被一個半路殺出的蘇紹南攔住了。

  「大大大大哥,別殺我!」陳朔被歲寒扔進了街道裡頭一個沒什麼人經過的小角落,害怕地縮在角落裡頭求饒

  「我殺你幹什麼,殺你還得負法律責任。」歲寒沒好氣地說,「誒我問你,那些東西是你放我餐館裡頭的不?」

  陳朔心想能騙一時是一時,沒準兒歲寒會相信他,便弱弱地說了一句:「不是……」

  這話才剛出口,陳朔便被人撂倒在地上,歲寒掐著陳朔的後脖頸讓他整個人趴在地面,一隻腳踩著陳朔的後背,半蹲在地上,接著左手壓住陳朔的左手,死死地按在地上,伸出右手,同蘇紹南說:「小蘇,把那個給我。」

  蘇紹南從背包里取出一樣事物遞給歲寒,歲寒接過那樣事物之後,在陳朔的左手上敲了敲,說:「你說不說實話?」

  陳朔被歲寒踩著,想爬也爬不起來,聲音里已經帶了哭腔:「大哥,你要幹嘛啊?」

  歲寒將老虎鉗的鉗口對準陳朔的手指頂端,冷笑了一聲:「把你的指甲一個個拔下來。」

  一聽說要拔指甲蓋,陳朔嚇得立馬招了:「別別別別!我說,我說,是我放的!」

  「我跟你這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的,你放那些玩意兒幹什麼?說,你是不是被人指使的?」

  陳朔微微抬頭,瞥了歲寒一眼,思索過後點了點頭。

  果然是這樣,歲寒一早就猜到就陳朔這個倒霉模樣,就算自己有心,也沒本事弄來那些玩意兒,又稍稍握緊了老虎鉗,問道「我問你,是誰讓你這麼做的?你若是撒謊,我就連帶著把你的牙齒也一起拔了。」

  「我招,我全招!」手指被老虎鉗輕輕夾了一下,陳朔便相信歲寒真的是能幹出那種事兒的人,嚇得把所有事情都說了,「我是虎哥手底下的人,從咱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了,第一次見面,第二次被彪哥圍堵,第三次來應聘,和在您的店裡頭放東西,都是虎哥指使我做的,他還給了我不少錢呢。」

  「虎哥?」歲寒想了好一會兒,又回頭看了蘇紹南一眼,才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號人,「你說劉虎?」

  「對。」

  「操,這他媽什麼傻逼玩意兒?!」歲寒萬萬沒想到是這麼個人在整他,氣得把老虎鉗往地上一扔,連還趴在地上的陳朔也不管了,站起身來破口大罵,「這狗娘養的玩意兒,老子砍了他。」

  「您,您別去找他!」陳朔見歲寒要去找劉虎,立馬慌了,要知道一旦歲寒去找了劉虎,劉虎就必然知道是他告的密,於是又慌慌張張地說,「其實,其實虎哥也是聽了別人的命令才會這麼做的。」

  歲寒聽這事兒還有幕後黑手,又彎下腰扯著陳朔的衣領把他拉了起來,問:「誰?」

  「就,就是……您男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還記得第三章末尾老柏對虎哥說的話,以及歲寒從彪哥手上救了陳朔之後老柏看陳朔的眼神不。

  嗨呀今天剛剛考察回來,累成狗了,感覺腿不是自己的。老師說得沒錯,考察真不是去玩玩的,每天晚睡早起白天走個幾萬步路真不是人受得了的,還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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