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想到一塊兒去了
「想不到才僅僅過了數日而已,燹王你就除掉閻王這個大敵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露水三千內,千玉屑臉上掛笑,輕聲說道。
「哈!閻王死了固然值得高興,但本王未來的大敵還有很多,等他們都死了,你再恭賀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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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千玉屑的恭維,莫昊天只微微一笑,心中並沒有因為解決了閻王而沾沾自喜,反而他還有一種引以為戒的警惕。
即便老辣如閻王,最後還不是被玩死了,可謂是千年布局一場空。
而且,莫昊天更清楚,不論是過去,還是未來,在整個霹靂史上,比閻王還強,還難解決的大Boss並不少,但這些人幾乎都無一例外的被KO掉了,他可不會為了這點微不足道的成績就高興得忘乎所以。
長路漫漫,任重道遠啊。
莫昊天不知道的是,他的這種『謙虛』,反倒是在千玉屑眼中留下了一個不驕不躁的形象。
「千玉屑,重回妖市的這幾天,可有什麼感想啊?」
跳過閻王的話題後,莫昊天開口問道,作為一個老闆,自然要時不時地給予下屬關注。
當然,主要是他現在真沒什麼手下,也只能關心關心千玉屑了。
「感想麼...我只能用『暗流洶湧,戰端將起』這八個字來形容。」
結合這幾日在妖市的見聞,以及在黃金太艎上遇到的妖市高層,千玉屑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哦?」莫昊天眉毛一挑,直起身來,「判神殛終於有動作了麼,雖然來得比我預料中慢了一些,但好在也不算遲。」
前世劇中,為了琉金,鬼方赤命、素還真等人和怪販妖市你來我往打了好幾次,雖然暫時保住了金甌天朝,但琉金礦脈最終還是在龍戩的強硬態度下摧毀了。
其後,為拉攏金甌天朝為盟友,龍戩答應金甌無缺確保天朝安全且交易免稅。
再後來,金甌無缺和藍燈子都死於戰慄公胞弟戰骸之手,而黃泉雪則死於判神殛,隨著這三人的死亡,整個金甌天朝才徹底崩解。
而這一世,莫昊天卻是不想讓這些人浪這麼久,至少金甌無闕的心,他是打算早一點取下的。
他最煩的就是一些實力明明不怎麼樣的人,老是替正道發揮出不小的作用。
強者決定一切的世界,這是在噁心誰呢?
而在對面,聽到莫昊天口中所說之話,千玉屑心道果然如此,同時也暗自驚訝,他根本就沒有說妖市高層和金甌天朝的人產生了交集,但前者不僅一語道破,而且好像還很清楚妖市的目的似的。
驚訝過後,千玉屑笑道:「難怪燹王當初要我混入判神殛的手下,莫非就是為了此刻?」
「區區一個金甌,孤翻掌就能將其覆滅,何須用什麼陰謀詭計」,莫昊天不屑的撇了撇嘴。
「那燹王真正的用意是...」千玉屑疑惑的問道。
「不急,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吧。」
莫昊天神秘一笑,目光有些深邃,卻是沒有在此刻言明,現在只是妖市的小角色來到苦境,連傲因都這種稍微稍微大一點的炮灰都沒來,根本無需著急。
當前他只有兩件事。
第一,等妖市之人搞到足夠的琉金鑄造琉金礦脈;第二,把閻王的後續處理乾淨。
這兩件事完了,才是怪販妖市和罪域正式登場之時。
隨後,莫昊天安排千玉屑下去休息,然後又去察看了一眼雙體進度,見沒有什麼異常,便離開了露水三千,直往凌煙閣而去。
赦天琴箕和御清絕的第二次會面,他雖然不擔心兩人會起衝突,但覺得還是有必要去看一看。
畢竟,現在的御清絕正在渡情劫,而君海棠又是個妒心極重的毒婦,莫昊天儘管不將君海棠放在眼裡,但也不想看到赦天琴箕受到半點委屈和傷害。
···
就在莫昊天前往凌煙閣的同時,雲深不知處內,君海棠半躺在軟榻上,玉體橫陳,酥胸微露,滿眼都是雪白,給人一種極盡嫵媚的感覺。
「媂君,凝霜已照吩咐,將毒海桑田內的顫聲草煉成奇毒繞指柔,檀木沉香和龍咽醉也備妥了,馬上就可以用在御清絕的身上。」
白色簾帳外,一名身穿水藍衣裳,留著一頭褐色長髮的女子輕聲說道,溫和婉約的外表下,話中卻透露出幾分蛇蠍心腸。
「不著急。」
玉榻上,君海棠緩緩起身,收攏衣裳,將誘人的春光遮住後,才繼續說道:「御清絕的武功奇高,此毒用之要慎重,否則萬一被他察覺,將對我產生非常不好的影響,必須先讓他習慣喝龍咽醉,才能續下繞指柔。」
「原來如此,還是媂君想得周到,可是屬下不解,繞指柔既為春藥,為什麼媂君卻要對御清絕緩慢用毒,何不一次手到擒來?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諒御清絕再功深,也要伏首在媂君裙下。」
「哈哈哈...」君海棠嬌笑一陣,解釋道:「與其控制男人的肉體,不如先控制他的心,唯有如此,才能真正讓他為我所用,這其中的手段,你需要學習的還很多。」
「屬下明白了。」
「其他方面呢?」君海棠目光望向天際,柔軟纖細的腰部輕扭著,背後幾條狐尾也隨之微動。
「據煅雲衣傳回的消息,閻王已被中原正道於白骨千丈誅殺,其心被燹王徒手取出。此外,她還說燹王和紫衍神鉅已經聯合在一起。
「至於煬君策,篡位失敗,已被紫衍神鉅當場逐出不工山,隨後便不知所蹤了。」
「而紅冕邊城方面,也不出媂君所料,鬼方赤命馬上就要對金甌天朝採取行動了。」
凝霜接連回稟了數條情報,君海棠斂眉傾聽的同時,臉上神色時晴時陰。
「想不到短短的時日,燹王和閻王這對好兄弟居然會走到這個地步,而紫衍神鉅和燹王結盟更是不曾知會我...」
聽完之後,君海棠沉默了半晌,突然笑著說道,這笑聲之中,飽含著驚訝和難以置信,但更多的卻是凝重。
「媂君,會不會是煬君策出賣了我們?所以紫衍神鉅才暗中和燹王聯手,可是煬君策一事明顯發生在後,這在時間上似乎又說不通。」
「嗯...煬君策是否出賣了我,我稍後親自前往不工山一試便知,倒是燹王......」
說到此處,君海棠忽然頓住了言語。
「媂君,燹王怎麼了?」凝霜問道。
君海棠搖了搖頭,並沒有解釋,心裡卻暗暗想道:「依照我對紫衍神鉅的了解,即便他知道是我在背後幫助煬君策,多半也會看在曾是好友的面子上而選擇息事寧人。」
「但燹王這麼重情重義的人卻會對視若親兄弟的閻王下殺手,難道是閻王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或者他的重情義一直以來都是偽裝?」
「真是令人感到既不可思議又有趣啊...」
思慮了一陣後,君海棠便將心中所想暫時壓下,問道:「凝霜,凌煙閣有什麼動靜?」
「稟媂君,沾露不久之前傳回消息,說御清絕現在正和一個紅衣紅髮的女子談論琴道,而且兩人似乎很談得來。」
聞言,君海棠雙眼一凜,眸中划過一抹陰毒至極的殺意,她早已將御清絕視為禁臠,豈會容許別人插足其中。
「哼,凝霜,持續查探各方動向,本君要馬上前往凌煙閣一趟,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敢染指我君海棠看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