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魂棺夏禘
「是麒麟星回來了!」
不動城內,留守的燎宇鳳與銀豹同時望向來人,說道:「麒麟星,據說三教明天要在公開亭處決刀猿和劍狼。」
「此事我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這個消息現今傳遍了武林各處,鶴白丁的用心當真是險惡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另一道孤冷人影也踏入了殿中。
「蒼鷹,你那邊的結果如何?」麒麟星轉身問道。
「嗯!」蒼鷹點了點頭。
「太好了,有天虎令出手,再加上佛門暗助,咱們救出刀猿劍狼的機率大了不少。」
銀豹笑著說道,但麒麟星卻是並未表現出太多的高興,這讓蒼鷹等人一時疑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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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星,你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幾人對視一眼,燎宇鳳開口問道。
「嗯...明日我不能與你們一同救人了。」
想了想,麒麟星還是沒有隱瞞秦假仙兩人被擒的事,畢竟這件事也瞞不住。
「這一定又是鶴白丁和九輪天那幫人的詭計,想不到他們現在連綁架威脅這種下作的手段都用出來了。」
聽到秦假仙與業途靈被擒,銀豹三人頓時氣憤不已。
「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們專心準備明天的任務即可。」麒麟星搖了搖頭,沒有在綁架的事上多說什麼,在他心中,也並不覺得這是九輪天之人與鶴白丁所為,畢竟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手,他也摸清了幾分對方的行事風格,或許陰險,但卻仍有幾分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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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月,鴉啼,魔風擾。
魔息山深處,為尋魔息大帝魂棺,龍戩面臨蒙面殺影攔路,鏗然的戰響,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
隨著時間推移,龍戩卻在不知不覺中受到黑氣流染,漸漸陷入了魔息異像。
「龍戩,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啊。」
「萬殊魔光!」
伴隨蒙面人一聲揚喝,風刀采形,銳芒刀氣劃開八面殊光,一道魘綠色的亘古魔印自地面旋空而起,透射出萬縷奪目金風,席捲四野。
乍臨詭異魔境,龍戩頓時神魂動盪,眼前,竟是出現了藏魂家族肆意屠戮妖市的一幕幕。
哀嚎四起,鮮血遍地,斷臂、殘肢、死不瞑目,屍體成山!
「蟻裳大人,為我們報仇啊,只有報了仇,我們才能脫離這魔火煉獄啊。」
「報仇!」
「報仇!!」
「蟻裳大人!!!」
聲聲報仇,怨念如咒,緊箍龍戩意識,魔根不停入侵心海,企圖瓦解良性,釋放內心深處的魔魘,龍戩頓時忍不住仰天痛嚎,臉上更是滲出了絲絲鮮血。
此時,蒙面人握著一顆散發著黑氣的心臟,緩緩走到龍戩面前,「痛苦嗎?煎熬嗎?讓我為你換你,你便能擺脫這份痛苦,開啟全新的人生。」
「來吧,換心吧,將過往的軟弱拋去,你才能更堅實的守護妖市,拯救你的子民。」
聲如鬼魅,充滿了邪惡的誘惑,蒙面人一步一步,更加靠近龍戩,手上的心臟更是竄飛出一道道玄奧的金色法咒,將龍戩層層包裹,似欲吞噬眼前之人。
「鴉啼···金風···」
雖受魔考,但龍戩仍奮力保持著靈台清明,目光落在蒙面人腳下,那裡正有一隻烏鴉的影子在飛騰,「原來如此。」
「嗯?」眼見龍戩意識未泯,蒙面人掌一抬,更強悍的咒力從心臟中迸發而出。
「金屬東,此定陣眼在東方,而你的罩門便在左邊精明之處。」
沉聲一喝,只見龍戩並指戳向蒙面人左眼,伴隨一聲慘叫,魔境瞬間消失。
就在群鴉遠去之際,突來急調驟響,黑氣渺渺中,一尊鏤刻著異境奇紋的鎏金棺槨從空中緩緩降落,如輕紗揭開黃泉異想。
守棺的歌姬,永燃的火炬,透露著永生不死的想望。
「此地是?」看著四周風格特意的裝飾,龍戩暗自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就在此時,布滿血漬圖騰屏風後,魔息大帝手持權杖驀然而現,「你揭開了鴉啼金風滅的讖言,所以有機會進入非人的世界,我的魂棺——夏禘。」
「你就是魔息大帝?你想做什麼?」龍戩上下打量著眼前之人,開口問道。
「釋放我的靈魂,繼承我的力量。」
說著,魔息大帝一指點出,龍戩頓時只感神魂不再有所缺陷,「我已將你的命魂歸還,同時更賜你元丹內化,讓你能夠在危急之時,使用一次我的力量。」
「我不需要你的力量。」龍戩搖了搖頭,「我只要你歸還屬於盜天下的魂識。」
「哈,盜天下不過是引你前來的釣餌,他的魂識就在此瓶中。」
只見魔息大帝從腰間掏出一個深褐色的玉瓶,遞給了龍戩,然後說道:「將他的魂識還你不難,但難就難在,你能來得及救他嗎?」
「你什麼意思?」龍戩目光一凜,問道。
「他與別見黃花落和符水靈正打算來救你,不久就會闖進我布下的魔息之眼,失了一魂的他,到時會與黃花落他們互相殘殺至死。」
聞言,龍戩猝然失色,「你!」
「哈哈...」魔息大帝輕笑一聲,完全不為龍戩的憤怒所動,「與其在此發怒,不如趕快前往魔息之眼吧,盜天下的魂識,會指引你正確的方向。」
「哼,如果盜天下有什麼閃失,我龍戩必會回來殺你!」
擔心盜天下陷微,龍戩只來得及冷哼一聲,便匆匆轉身離去。
望著龍戩離去的背影,魔息大帝眼中划過一抹深邃而又殘冷的幽光,「龍戩啊龍戩,人間的殘酷,將讓你深刻感受到自己的無力,屆時,你將一步步失去自我,淪為我轉世的胎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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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境,縱橫峰。
縱橫子負手而立,站在楓樹下,臉上神情微凝,腦海中,竟是在回味著與莫昊天和鶴白丁所下的兩盤棋。
「雖然不是同一個人,但下棋的風格卻是如出一轍,難怪我的棋占明明算出鶴白丁早該身死,卻至今未能應現,原來癥結在這裡。」
就在縱橫子沉思之時,無名一刀齋依舊像以前那樣冷酷地走了過來,「心武棋會傳來消息,說明天在公開亭,儒釋道三教要公開處決不動城之人。」
「我知道了。」縱橫子連眼睛都沒有睜開,淡淡說道。
「你就不想去看看?」見縱橫子一點波瀾都沒有,一刀齋好奇問道。
「毫無驚喜,何必去湊熱鬧。」
「哦?」一刀齋眉頭輕挑,側身道:「看來你已經占到了結果,如何?誰勝誰敗?」
「滿盤皆輸,準確的說,三教以及不動城,是這盤棋中最大的輸家。」
「看你如此自信滿滿,難道你會是贏家嗎?」一刀齋意味深長地問道,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太多其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