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唐絕很克素還真
寇風嶺上,黑手唐絕一會清香白蓮。
面對素還真的直來直去,唐絕撩了撩頭髮,笑道:「不著急,時間很充裕,今夜的月色也很美好,我們可以慢慢暢談。」
眼見唐絕明顯有意拖延時間,素還真心中升起一股不安,但念及秦假仙兩人的性命安危,他只好冷冷說道:「暢談自然可以,不過在此之前,閣下是否應該放了素某那兩位朋友,否則如何展現閣下邀素某來此的誠意?」
「哈哈,放心,你的朋友很安全,我保證他們一根頭髮都不會少。」
說到這裡,唐絕忽然病態一笑,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陰邪,「但除了他們的頭髮,其他的地方,我可是不能保證喲。」
聞言,素還真心情瞬間沉入谷底,眼神也隨之變得冰冷,秦假仙和業途靈為武林做出了不少貢獻,他絕對不容許兩人出事。
用力地握了握手中拂塵,素還真沉聲道:「閣下此語,只會招來無謂的爭鬥,素某還是那句話,你想要什麼,請直說,用不著在這裡威脅素某。」
「嘖嘖嘖...素還真,所以我才說你無趣啊。」唐絕很是失望地搖著頭,半瘋癲半清醒地笑道:「爭鬥怎麼會是無謂的呢,人的一生,不就是不停地爭鬥!爭鬥!爭鬥!勝者全得,敗者失盡,爭鬥豈非是人生最重要的事。」
「這個人腦子有問題,從他的身上,更隱隱散發出一股和異識相同的氣息,莫非此人也是異識的宿主之一。」
素還真不著痕跡地將手掌貼在腰間的布囊上,果然感受到了異識晶源的躁動,心中頃刻瞭然,說道:「那只是你個人的想法,並非素某的觀點,若素某所料不差,閣下的目的應該我手中這顆異識晶源吧,廢話少說,直接進行交易吧。」
雖然不清楚唐絕是從哪裡知道晶源的消息,但素還真此時也無心於對方空耗時間,再次直接了當的表明了立場。
「素還真,你果然很聰明,但——也很自以為是,難道你沒有聽清楚我剛才的話嗎?今天晚上,咱們要好好聊聊人生啊。」
唐絕卻是不想給素還真任何提前離場的機會,他很清楚自己該做什麼,拖住素還真,就是他今天的任務。
看到唐絕如此反應,素還真確信對方肯定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想到來此之前布下的計劃,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強烈了。
隨即,素還真取下腰間布囊,舉在了半空中,「若閣下不想現在交易也關係,只是素某必毀異識,以報秦假仙與業途靈之仇。」
「嗯哈哈哈,我抓人要挾,你以物恐嚇,不也是彼此爭鬥的手段嗎。」
唐絕仰天長笑一陣後,卻又不以為然地揮了揮黑手,「隨便毀,反正我也早就看它們不爽了,當然,如果你真的能做到的話,我一定好好的感謝你。」
素還真好似早已料到唐絕會有這種反應,平靜地說道:「素某既然有封印異識的手段,自然也有毀去它們的方法,閣下如果不信,大可與素某賭上一賭。」
唐絕盯著素還真手中隱隱發光的布囊,目光一陣閃爍,暗暗想道:「晶源如果真的被他毀了,恐怕我也會受到影響,不如順勢以人交換,想必那邊的行動也快要結束了。」
想到此,唐絕心中有了決斷,隨即黑手一翻,掌中出現兩捲圖紙,「一顆晶源只能換一個人,你要換誰?」
素還真幾乎沒有思考,脫口而出道:「秦假仙!」
「真是無情的回答,看來你已經準備好業途靈的後事了。」
「我現在手上只有一顆晶源,給我時間,我會取來第二顆。」
「緩兵之計嗎?」唐絕摸了摸下巴,「不過沒關係,我接受,將東西給我吧。」
「那我怎能確定,欺騙,不是你爭鬥的手段之一。」素還真也不是初出江湖的新手,而且他覺得唐絕的行事作風,一點都不值得信任,因此並未馬上交出晶源。
「喔,說得很有道理,但你只能接受,要不然咱們就當今夜都白跑一趟。」
素還真沉思了片刻,只得無奈先將晶源交出。
「這樣才對嘛。」唐絕將東西收好後,這才把地圖拋給了素還真,同時說道:「素還真,不要讓我等太久,我很期待咱們下一次的見面。」
隨著一陣得意的笑聲,唐絕的身影轉瞬消失在寇風嶺上。
「先去把秦假仙救回,但願不動城那邊,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儘管很擔心另一方面的行動,但素還真此刻也無法分身前往,只能選擇相信自己的戰友。
同一時間,公開亭外,短暫的交手,莫昊天與天虎令各自明了對手實力非凡,彼此讚嘆的同時,兩人也知道短時間內是無法分出勝負的。
趁隙看了一眼下方的戰局,此刻,儒道聯軍和一際雲川已戰至白熱,莫昊天一掌逼退天虎令,身體向後飄逸退去,「本王就不陪你玩了。」
「休走!」
天虎令自然不會讓莫昊天就這麼離開,右腳一蹬,掠身追上,但就在此時,突來三道掌氣攔路,天虎令身形頓時受阻。
「不動城果然還藏有底牌。」
一陣冷笑中,幽魂、創罪者、貫天行三人聯手而至。
同時,千玉屑和東方璧也從後方堵住了天虎令的退路。
既然決定了要一戰滅敵,莫昊天自然早就提前做好了應對,幽魂等人就是他用來處理天虎令的打手,縱使天虎令實力再超凡,面對五人聯手,一時半刻也無法干擾他的行動。
隨著莫昊天身影遠去,天虎令知道如果不解決眼前的敵人,是沒辦法阻止對方了,不多言語,當即拔劍而上。
而在公開亭內,須彌上座等僧運使五蘊之力,欲一舉殲滅儒道聯軍,登時佛光熠熠,法威赫赫。
對面,鳴滄海等人遭受至強聖氣衝擊,口角再添一抹猩紅。
「這便是雲川最強的鎮山法陣嗎,威力果然不同凡響。」
宗淮烈一邊躲避著佛光衝擊,一邊對著不遠處的沖隱無為喊道:「道令,該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