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小孩的手印
沒看到人就看到一個影子,不過從那影子就可以看出來,那人被綁著,還不停地在發抖或者說是在掙扎,
「李主任,這到底咋回事啊,」我問道,
李達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煙,讓了一圈兒,也就是朱大年接下了煙,我跟沈越都不抽菸,然後,那李達給朱大年點上,自己也點上一根,他深深地抽了一口,
李達嘆了口氣說道:「這不剛才開挖路基嗎,工程趕得緊,想著白天晚上連班倒,誰知道挖著挖著,機器的履帶就陷了進去,用別的工程車帶了繩索都拉不出來,下邊好像是被啥卡住了,屋裡邊的小黃就是那挖掘機的司機,車子出不來,他就車駕駛室下來了,本來我準備過去問他啥情況的,誰知道他上來就掐人,兩位楊師傅,您看看我這脖子上,就剛才掐的,不是幾個弟兄們把他給拉開,我這條命沒準就擱這兒了,」
ѕтσ55.¢σм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李達臉色很是難看,他指著他脖子,脖子上的確有手印,青紫色的手印,很明顯,說也奇怪,我盯著那手印就覺得咋看咋不對勁,好像普通人不管怎麼掐也不可能出現這種青紫色的手印,咋看起來就跟中毒了似的,
「沒別的了,」我問道,
「剛才那幾個兄弟把小黃給拉開,咋喊他都喊不過來,還張牙舞爪的想要咬人,唉,沒辦法就把他給綁了,」李達嘆了口氣說道,
按照李達的講述,被他們關在屋裡的人好像是中了邪,在我們村這樣的事多了去了,我也親眼經歷過幾次,沒覺得多麼害怕,我倒是有些擔心李達脖子上的那個青紫色的手印,李達說話的時候,我又仔細地看了一下,覺得那手印好像有點小,甚至有點像是小孩的手印,
我看著李達,問道:「李主任,您的脖子沒事吧,」
李達說道:「我倒是沒什麼事,您還是先去看看小黃同志吧,唉,楊先生您可一定要救救他啊,」
「李主任,您放心,這事我和我老爹都會盡力辦的,」我這話也是讓李達吃顆定心丸,這人看起來倒不是什麼壞人,
李達點了點頭,就帶我們過去,
到了門口,他似乎有些猶豫,門鎖著,他回頭看了看我,似乎在請求我的建議,我直接對他說道:「沒事,開門吧,」
李達這才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鑰匙,開門的時候,他的手上都有點哆嗦,
他開門的時候我從窗戶朝裡邊看了一眼,
我看到一男的背靠檯燈的旁邊,看起來也就是二十歲出頭模樣,被綁得那叫一個結實,嘴裡邊還塞著一捲毛巾,
那人似乎注意到了門這邊的動靜,掙扎地就更加帶勁兒了,脖子上的青筋都起來了,看起來真有點兒嚇人,
之後,我跟沈越倆人都進了屋,朱大年和李達就在外邊等著,我過去把門給關上,不是怕他們看到啥,而是擔心沈越會露餡,
回頭看著沈越,我低聲問道:「這事你咋看,」
「中邪了唄,咱剛才從那邊過來的時候,我看了那邊的風水,那地方也算是塊兒風水寶地,他娘的那挖掘機絕對是掉在了一個墓坑裡邊,上這人身的保不齊還真就是那墓裡邊的正主,要不我問問看,」沈越分析道,
「問問,」我疑惑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看病講求望c聞c問c切,咱這跟看病差不多,我也得問,」沈越一高深的樣子說道,
小黃這樣的狀態,也不知道沈越能問出個啥,我就點頭,示意他問去,
沈越走到小黃的前邊,他看著小黃以一種奇怪地語氣說道:「敢問閣下何人,與宿主有何仇怨,上他身又所為何事,」
沈越的樣子還真就跟跳大神一樣,也的確是那種語氣,不對那小黃則一直是齜牙咧嘴的,沈越問了幾遍都沒有任何反應,他就有點兒急了,他衝著那小黃怒道:「臥槽,你丫別給臉不要臉,老子是茅山道士,讓你嘗嘗本大爺的童子血,」
說著沈越還真一口咬破了他的中指,鮮血直接流了出來,我還以為沈越這是嚇唬嚇唬他,沒想到他這次倒還不墨跡了,
沈越伸出中指一把點在了小黃的眉心上,那小黃的額頭上冒出一股青煙,立刻就翻了白眼倒在地上,
隨之,後邊的屋門發出咣當一聲,一股陰風就將門給刮開了,
小黃倒在地上便沒了動靜,沈越伸手在小黃的眉心之處摸了一下,他說道:「他娘的真狡猾,給丫的跑了,」
剛才的一陣陰風肯定就是那東西,我一想糟了,現在李達和朱大年還在外邊,
回頭就朝門外跑去,朱大年和李達則走了上來,那李達緊張地問道:「小黃他咋樣了,」
我四下看了幾眼,沒有找到剛才逃走那髒東西,不過,這麼短的時間它能逃到哪兒去,不過,外邊冷嗖嗖的,一種不好的感覺就好像在周圍纏繞著,我就說道:「小黃沒事了,大年伯c李主任你們倆沒事吧,」
朱大年搖頭,那李主任說道:「沒事,都好好的,剛才那門咋就開了,」
「剛才是我開的門,沒跟你們說,小黃他已經沒事了,可以解開了,明天一早就能完全康復,對了,等會兒別忘了交代下,小黃眉心的那一滴血,在明天天亮之前千萬別給擦掉了,」我說道,因為有了沈越的中指血,確切來說那應該是我老爹的中指血,相信剛才那傢伙也不敢再上他的神作祟,
「真沒事了,不用不用搞張符啥的,」李達問道,他還覺得不敢相信,
我和沈越都笑了,沈越說道:「他的情況沒那麼複雜,用不上黃符,您要真擔心,拿著這個,」他說完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黃符,給了李達,
李達拿著那張符,給了旁邊的倆人,那些工地里其他的人拿著那張符才敢去了那簡易房裡邊,
之後,李達就帶著我們去了挖掘機的旁邊,不知道為啥,從我出來那簡易房就感覺脖子上冷颼颼的,後邊是一陣陣陰風,我回頭看了幾次,都沒有看到啥東西,難道剛才逃出來那東西跟在我們後邊,
我給沈越使了個眼色,他微微點頭示意,
這個時候,天都已經黑定了,外邊除了幾張準備干夜班的打得幾盞點燈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漆黑,我從李達那裡要來一把手電筒,蹲到挖掘機陷阱去那土坑旁邊,沿著細小的縫隙往下看,
沈越也蹲了下來,他抓了一把旁邊顏色發白的土,他蹭了蹭我,低聲說道:「臥槽,凡娃,這他娘的是白膏土,真他娘被他們給挖到了一個古墓,」
李達跟朱大年在另外一邊研究,他們也在拿著手電在看,兩人正討論咋想辦法能把挖掘機給弄上來,我估摸著他們也聽不到我們的對話,就問道:「你還想到了啥,」
「我覺得這些人不太正常,他娘的,咱剛才過來的時候,我都看見了,一個個都是牴觸的眼神,這他娘的絕對不正常啊,依沈爺我看,這些人就他娘的是打著修路的旗號來倒斗的,」沈越說道,
沈越可能並不知道我二爺爺跟老爹的交易,不過,他的推測倒是佐證了我老爹的推測,二爺爺肯定是要借修路在我們村附近找啥東西,
我點頭,說道:「保不齊真有這個可能,走咱再看看,」
讓後,我跟沈越一前一後,就朝著那挖掘機的另外一邊走去,我在前邊,眼睛一晃就好像看到了機器另外一邊的一個影子,
整個人一愣,我仔細一看,發現一個小孩站在那裡,對面沒啥光線,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臉,這麼冷不丁的出現一小孩,我還真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