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水底的一隻手
我沒明白趙旭龍要做什麼,他看起來挺興奮的,
對趙旭龍來說是一次契機,到底是什麼樣的契機呢,我有些好奇,但是現在還是去找肉靈芝重要,所以就跟王英c沈越我們三人出發了,
說是山神廟,其實這裡就是個山洞,兩邊有磚瓦專門修葺過,不過,基本上也都是用磚瓦砌出個形式而已,跟村里見過的那種廟宇是不同的,裡邊漆黑一片,沈越拿著手電往裡邊照,裡邊其實更加的簡陋,估計就是天然形成的山洞,山洞的中央有一條暗河潺潺流淌,
王英手裡還拿著定星羅盤,我們一直往裡邊走,
越往裡邊就越感覺到陰風陣陣的,沈越雙手搓了搓肩膀,就低聲說道:「臥槽,這山神廟裡邊陰氣怎麼這麼重呢,」
王英一邊看著定星羅盤,辨別龍脈的走向,一邊說道:「地脈為陽,水脈為陰,白靈山龍脈被斷掉,地脈也就斷了,這個地方水脈完好,自然陰氣重,」
「這樣啊,剛才那山神爺都哭了,是不是陰陽失調了呢,」沈越一半打趣地說道,
「你還真就講對了,的確是陰陽失調,不然,你以為那地精會任由咱們這麼進入它的洞府,」王英反問道,沒錯,阿黃口中的閃身肯定就是地脈孕育的地精,剛才發出那種聲音,估計是想要將我們給嚇唬走,
「臥槽,真陰陽失調了啊,咋回事呢,王師傅,能不能講講,」沈越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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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英一邊定位,一邊講述,他倒是可以一心二用,他拿著自己的羅盤在山洞的角落裡每個地方繞來繞去,還說道:「陰陽失調肯定還是因為山脈斷了,地脈斷了,地脈斷了就是說這裡的地氣之陽沒有了來源,水脈還在,所以地氣之陰來源充足,這就造成這塊本來是風水寶地,龍脈匯聚大地日月星辰之精華,變成了一處陰陽失調,陰氣過重的絕陰風水,本來是地精,傳說中是可以通過修煉成為地仙的,這麼一次陰陽失調,恐怕是要生出許多變數的,」
「那地精會變成啥,」沈越繼續問道,
「這說不好啊,此地陰氣這麼說,搞不好會變成山鬼,也說不定那地精都已經變成了山鬼,沒錯,應該是已經變了,這裡是它的洞府,連一絲陽氣都沒有,那肯定就是變成了山鬼」王英說到這裡突然停下來,他好似想到了什麼,
片刻之後,他繼續說道:「我知道了,怪不得趙師弟那麼興奮,看來,他此行必然有大收穫啊,」
王英看起來挺激動的,我知道,他這是為趙旭龍感到激動,
「大收穫,什麼收穫,」我問道,
「趙師弟他習養鬼道,我跟他算是忘年之交,兩人師兄弟相稱其實是亂了輩分的,但是,這也算是我王英對他的一種期待,他是個非常有資質的年輕人,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大有作為,但是,在此之前,他需要一些機遇,而這次就是他的機遇,千載難逢的好機遇,」王英說道,
「王師傅,我咋還是不明白,這機遇到底在哪裡呢,」沈越也問道,他也搞不明白,
「你們可能不太了解,養鬼道這種術法,與那種邪惡的養鬼術是不一樣的,他們有著他們獨特的法門,所以每次遇到一個道行高深的鬼將,對他們的實力提升來說是非常大的幫助,山鬼就屬於這種非常強悍的鬼將,當然,第一步是他需要將那山鬼給馴化了才行,需要建立人鬼契約,」王英解釋道,
「人鬼契約,雙方自願平等,怎麼搞的跟勞動合同似的,」沈越疑問道,
「其實差不多一樣的,如果他沒有辦法馴化那山鬼,不但沒有辦法提升自己的道術,反倒會遭到山鬼的報復,甚至因此而費盡法門,變成廢人,這對於趙旭龍來說的確是一次機遇,當然機遇和危險並存,不過,這次好的一點是這山鬼才剛剛形成鬼身,被地脈斬斷傷了道行的,這也是它剛才不敢靠近我們的原因,考經我們可能會被我們中間的一個人給傷到,」王英解釋道,
他說的沒錯,聽起來這真的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不過,說起來簡單,坐起來就沒那麼容易了,但是這種事情他還必須自己去做,別人沒有辦法插手,
「啥人啊,能傷到山鬼,」沈越問道,
「這個顯而易見,我就不說了,咱們繼續往前走,前邊好像有情況,」王英拿著羅盤加快了腳步,
沈越則看了看我,他的意思肯定是說那個人是我,
不過,我倒覺得也不一定,跟著王英繼續往前走,的確如同王英所說,前邊的情況有了變化,這個地方空間挺大的,洞穴雖然還一直往深處延伸,但是水脈在這裡停了下來,這個地方是一個水坑,水坑的中間是一口泉眼,泉水不停地往上翻著白浪,
王英停了下來,他說道:「應該就是這個地方沒錯了,這個地方是水脈之源,本來是一處孕育地精的絕佳之地,現在卻變成了絕陰之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肉靈芝肯定也躲在了這裡,沒有地脈的滋養,它留在外邊肯定是死路一條,到這裡雖然可能被水脈陰氣所侵蝕,卻至少還能夠活下來,」
「這麼說來,那太歲就住在這鬼地方,」沈越疑惑道,
「沒錯,就是在這裡的,這個地方周圍全都是山岩,它不可能鑽到山岩裡邊去,所以肯定就藏在水坑底下的沙土裡邊,」王英說道,
「這麼說來,咱們這是要在太歲頭上動土嘍,」沈越半開玩笑地說道,
「希望如此吧,希望它在這個地方,」王英說道,他說完之後,甚至還跪在了地上,雙手掐訣,口中默念了幾句咒語,然後,衝著大山拜了拜,說道:「三清祖師保佑,保佑我孫女燕子,弟子感激不盡吶,」
他甚至還磕了幾個響頭,額頭上都滲出了血,
由此可見,他對自己的這個孫女是多麼的看重,看到這個的時候,我鼻子酸酸的,沈越也變得安靜下來,靜靜地等王英拜完,
拜完之後,王英又拿出自己的羅盤圍著這個水坑轉了一圈,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沒有錯,就是這個地方,」
我跟沈越點頭,已經準備好了鏟子和事先帶過來的網兜,
正要開始動手的時候,王英卻把我們倆攔下來,他讓我們稍等,然後在自己的背包里找什麼東西,找了一陣,他看著我問道:「你們有沒有帶硃砂或者糯米,」
這東西我這裡還真沒有,我看了看沈越,他點頭,然後就取出了一包硃砂,王英道了聲謝,然後拿著那包硃砂十分均勻地撒在了這個水坑的邊緣,這意思好像是為了那肉靈芝中途逃跑,
而唯一的一處出口是那條小溪,本來就沒多寬的消息,沈越直接在那邊支了一個大網兜,網兜上擦了很多硃砂,雖然浸泡在水裡上邊還是粘的有,
有點像小時候捉魚,王英拿著那出口處的網兜,我和沈越跳到水裡邊開始挖,反正就是到處挖,也不知道具體在哪裡,一會兒這坑水就變成了黃泥坑一樣,水混的看不見底,
我跟沈越倆人是努力的找,王英那邊也仔細地盯著,這個時候,我手上的鏟子好像是挖到了什麼東西,撬不起來,感覺還挺重的,
我就覺得奇怪,難道是已經挖到了,
想到這裡,我索性擼起了袖子,一手伸了下去,想要把水底的那個東西給拉出來,水冰涼無比,就好像是深入了冰水裡邊是一樣的感覺,就當我已經抓住那個東西想要撕扯出來的時候,就感覺到水底的一隻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