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琴酒也不好去問太宰治,港黑雖然明面上和黑衣組織交好,但是黑衣組織也不好去問別人重要的事情。

  

  有港黑的人在,琴酒也不好直接對著安室透和蘇格蘭發火,兩個人現在是黑衣組織的人,他還是需要給黑衣組織留一點臉面。

  不然被太宰治知道了他的手下因為捲入了事件中耽誤了任務,最後是他這個上司自己去完成的,恐怕會笑死了吧。

  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走吧。」琴酒不願意再和這個心智近妖的未成年繼續廢話,心計比不過,雖然武力值夠,但是如果他動了森鷗外的心腹,恐怕整個黑衣組織都會受到港黑的打擊報復。

  港黑的那個非人的重力使可不是什麼好惹的。

  琴酒率先走出了餐廳,蘇格蘭也跟著走了出去,安室透還站在原地,臉色有一些不太好。

  他原以為的說話很聊的來,屬於光明世界的孩子,竟然已經踏入了黑暗。

  他正是為了保護這些光明世界的孩子才願意隻身踏入黑暗,但是依舊很多孩子因為這些組織而踏入黑暗,甚至踏的比他還要深。

  明明這個年齡的孩子就應該待在學校好好讀書的。

  安室透垂下眼眸,遮住眼睛裡悲哀憤怒的情緒,他一定要毀滅黑衣組織。

  蘇格蘭已經走到門口了才發現安室透還站在原地,知道他是知道了太宰治也在黑暗世界這件事他不好受,但他們現在同樣身處黑暗,被深淵所注視,他們根本沒有暴露情緒的資格。

  琴酒已經坐在了車上,蘇格蘭連忙叫了一句,「安室,走了。」

  安室透被蘇格蘭這一聲叫喚喚回了神智,安室透連忙收斂了情緒,對著蘇格蘭露出了一個陽光的笑容,「來了!」

  芥川龍之介一下子抓住了安室透的胳膊,塞給了安室透一張紙,「太宰,他是一個好孩子,你如果有需要幫助,隨時可以找我,我可以盡力幫你。」

  紙上是武裝偵探社的聯繫方式,同樣還有芥川龍之介剛剛手寫的自己的聯繫方式。

  雖然他不清楚這個人的身份和名字,但他卻很清楚,眼前這個青年和當初的太宰治一樣踏入了黑暗。

  但太宰治已經在往光明的地方走,但這個青年似乎越走越深,芥川龍之介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這個青年是為了光明而走向黑暗。

  但後來走進來的那個銀髮男人卻不是,他很危險,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凌冽的硝煙味和血腥的味道。

  甚至在看人的時候,眼神也異常的殘忍,仿佛他眼中看的並不是人,而是明碼標價的商品,只要有人出了足夠的價錢,他就能成為殘忍的劊子手。

  這樣的人往常對別人都不會有什麼信任,他們能信任的只有自己,無論是誰都會是他的懷疑對象,如果被他抓到了一點把柄,那麼就會得到一顆冰冷的子彈。

  青年在這樣一個人手裡,恐怕過的會很艱難,不知是從青年的身上聯想到了太宰治可能在港口黑手黨的處境,芥川龍之介就沒有辦法坐視不管。

  安室透聽到芥川龍之介話下意識的一愣,但還是對著芥川龍之介露出了一個偽裝出來的笑容,「我是安室透。」

  「我是新原龍之助。」

  安室透並沒有看名片,只是隨手把名片塞進了口袋裡,等到了上車之後,安室透原本打算等車開了,直接從車窗把這張名片丟掉,但看到上面的字時卻下意識的愣住了。

  武裝偵探社,新原龍之助。

  他同樣是一個偵探,對於武裝偵探社這個名字再熟悉不過,之前那個幫助了自己的孩子,江戶川亂步就是那個偵探社的智囊。

  這個組織是港口黑手黨的對立勢力,如果芥川龍之介是武裝偵探社的人,那麼就絕對不會向琴酒說的那樣,港口黑手黨正在招收新人。

  安室透終於明白了芥川龍之介所說的太宰是個好孩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無論太宰治那個孩子曾經是否黑暗,但如今他已經被那個青年帶領著,快要走到光明的地方了。

  不對,帶著太宰治走出來的絕對不止那麼一個人,安室透想到了在餐廳里,坐在一旁桌子面前,身邊圍繞著五個孩子的紅髮青年。

  還有那個人吧。

  安室透下意識的勾起了嘴角,「這還算一個好消息吧。」

  餐廳里,太宰治撅著嘴坐到了織田作的對面,「新原老師太過分了,竟然和那個黑皮第一次見面就給了他聯繫方式!明明和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都沒有給!新原老師偏心,過分過分。」

  如果不是因為旁邊帶著的小孩子多,太宰治真的會賴在地上打滾,不過太宰治不這麼做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顧忌他在芥川龍之介心中的形象。

  第一次見面,不提還好,一提芥川龍之介就冷哼了一聲,「是哪個傢伙突然對我哼了一聲就直接走了」

  明明是新原老師過分,為什麼要說人家膚色不均!明白是芥川龍之介的錯之後,太宰治突然理直氣壯起來。

  太宰治話還沒有出口,又默默的咽了回去,這話要是說了,豈不是坐實了他用監聽器偷聽的事情嘛。

  要是被老師知道,一定會生他氣的,好感度有可能都會降,但是不說的話,應該怎麼解釋可惡,早知道就不該提第一次見面的事。

  太宰治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蔫吧了一些,最後委委屈屈的又哼了一聲。

  「錯了,錯了,是我當時沒眼光,我道歉,我懺悔。」太宰治委委屈屈的樣子成功的逗笑了芥川龍之介。

  「好了,我不和你計較這件事了,你也不許和我再計較今天這件事。」芥川龍之介向來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對了,剛剛那個銀髮的男人是什麼人」芥川龍之介的表情有一些疑惑不解,這讓太宰治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毛。

  琴酒是黑衣組織的頭號殺手,是任務的執行者,在外見到最多的人應該就是他,如果真的是黑衣組織威脅了老師,老師不可能不認識琴酒,

  難道他猜錯了嗎,不是黑衣組織導致老師的文章沒有出版,而是有其他連他也不知道的勢力

  太宰治雖然心中想法很多,但是嘴上還是幫芥川龍之介解釋了起來,「他是一個跨國際犯罪組織的頭號殺手,他們組織以酒為代號,他的代號是琴酒,真名叫做黑澤陣,是一個心狠手辣,莫得感情的殺手,新原老師要離那個傢伙遠一些哦,他很危險。」

  芥川龍之介點了點頭,他也沒想到能夠這麼巧,他一共在東京解決了兩件事情,前者與黑衣組織有關,後者在現場遇到了黑衣組織的人。

  無論是之前他發現的事情和亂步先生的提醒,還是這一次他直面感受到的危險,都讓芥川龍之介在心中給黑衣組織標了一個高危。

  就連是有著眾多文豪所在的港口黑手黨都沒能給芥川龍之介這樣的感受。

  那個組織的傢伙活動的範圍應該是以東京為主,不過橫濱有著那麼多異能者,還有著同樣一個黑手黨組織在那,那個組織的人應該不太敢來。

  「我會的,太宰也同樣需要離那個人一些,龍之介,小銀你們也是。」芥川龍之介看向坐在織田作之助孩子旁邊的兩個人。

  「好。」芥川和芥川銀都點了點頭,哪怕芥川龍之介不說,他們也感受的出那個人的危險程度,那個人和他們並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還有之前那兩個人,見到了都離遠一點,一但見到,不會有什麼好事。」太宰治這句話是對著芥川說的,上輩子他作為芥川的老師,芥川衝動,容易被人利用的性格他一清二楚。

  如果芥川這輩子加入了港黑,或者沒有芥川龍之介收養,太宰治一定不會提醒,甚至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但芥川這輩子幸運的被芥川龍之介收養,芥川的一舉一動都能夠牽連到身後的芥川龍之介。

  太宰治絕對不允許芥川給新原老師帶去任何危險。

  太宰治的表情一改往日的輕浮,變得異常的嚴肅,芥川雖然不知道太宰治背後的深意,但也清楚太宰治這一次並沒有在和他開玩笑,於是難得的並沒有反駁太宰治,而是點了點頭「知道了。」

  「太宰,你是不是吃醋了?」一直在給孩子們餵飯的織田作之助一直沒有加入太宰治的聊天,但卻把他說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就連琴酒也只是很危險,離遠一些,另外兩個人卻是遇上了就沒有什麼好事發生。

  織田作之助看得出來,太宰治對那兩個人很有意見,準確的來說是對那個叫安室透的人很有意見。

  這傢伙不會還在為新原和安室透第一次見面就給了他聯繫方式生氣吧,這種情況,應該算是吃醋吧。

  「才沒有呢,那樣沒用的大人才不值得我為他們生氣呢。」太宰治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那臉上越來越危險的笑容和咬牙切齒的語氣卻說明太宰治說的並不是真的。

  芥川突然意識到剛剛太宰治那麼嚴肅的表情竟然也是在和他開玩笑,頓時脾氣就炸了起來,以後他要是再相信太宰治,他就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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