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自力更生
「難怪真藤魔神當初僅僅只奴役了一位宇宙最強者就收手！」
袁至頓時明白了一切。思兔閱讀М
袁至奴役的宇宙最強者數量足有上百位，已經超過了原始宇宙加上宇宙海中宇宙最強者總數的九成。
即便是算上東帝聖地中那些在這三個宇宙輪迴時代沒露過面的宇宙最強者們，數量也絕對超過八成了。
「一百紀元之內就要從意志之道突破成虛空真神，去闖輪迴？」
袁至心中一絲冷意泛起。
顯然這次突破成就宇宙最強者，是原始宇宙的本源意志給他設好的一個局。
原始宇宙本源意志可能沒有發現袁至的意識侵入本源法則海洋的情況，但對於袁至通曉意志秘術並以之與強大對手進行戰鬥事情，本源意志還是清清楚楚的。
本源意志不經至高規則允許，無法動用原始宇宙本源之力對付其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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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宇宙運轉規則的可操作範圍內，本源意志還是能做出一些事情的。
比如，在合適的時候『幫』袁至一把。
「這筆帳，以後再慢慢算。」
袁至的小型宇宙剛剛形成，正處於最關鍵的架構時期。
現在對袁至來說，最關鍵的自然是先設置宇宙架構，令自己的小型宇宙完美運轉，打好小型宇宙衍變的基礎。
小型宇宙能夠衍變到什麼層次，是和這一生只有一次的架構機會有關的。
如果對宇宙運轉規則了解的不夠全面，做出的小型宇宙架構往往會偏科的很嚴重。
而如果對宇宙運轉規則了解不夠深入，做出的架構的必然極其普通，甚至會限制小型宇宙的發展潛力。
偏科還是小事，但架構過於普通卻是致命傷。
那樣的小型宇宙，往往衍變到『永恆真神階段』甚至『虛空真神階段』之後，就無法進一步突破了。
偏科這一點，在機械族父神的身上體現的尤為明顯。
機械族父神的小型宇宙，有10081個的獨立位面，堪稱一般層次的完美。
每個獨立位面中的無數星辰之間，都有著一道道雷光連接，也是精妙無比。
但那些雷光中蘊含著的，卻主要是宇宙運轉規則中的『雷電、時間』方向至理。
……
「神體重組，返本歸源！」
混沌氣流中，袁至聲音震盪，意志傳遍整個小型宇宙。
轟！
一股強大的力量立刻作用在袁至身上，瞬間將他挪移到一處空間內。
這是『小型宇宙本源』之內，此刻的宇宙本源內部也是一片混沌，未曾完全定型。
必須等宇宙架構定性，這本源才能完全定型。
袁至感應小型宇宙本源，也只能感應到一片混沌。
他意念一動，開始下一步操作。
嘩！
袁至的神體瞬間完全崩裂，化作一片直徑十萬公里的神力海洋。
而袁至身上的大量寶物，則自動脫離，懸浮在神力海洋不遠處。
神力海洋的中心，緩緩凝出一顆『心臟』，那便是真神之心。
真神之心，是宇宙最強者體內最重要的所在。
宇宙最強者的靈魂，就潛藏在真神之心中。
一旦真神之心破碎，宇宙最強者的靈魂無所依託，自然也會殞落。
對於宇宙最強者來說，真神之心還有一個重要能力，就是可以溝通自己的小型宇宙本源。
小型宇宙本源能夠吸收混沌氣流轉化為大量神力，並儲存起來。
在宇宙最強者需要的時候，這些神力可以無視距離直接傳到真神之心中。
當然根據小型宇宙本源的強大程度，其能夠轉化神力的速度、儲存神力的總量，都是有限的。
宇宙最強者交戰的時候，可以隨時通過真神之心從小型宇宙本源處提取儲存的神力。
然而當小型宇宙本源處儲存的神力都被耗盡時，還沒法脫離危險環境，那就只能靠自己的神體硬扛。
扛不住，就殞落了。
一片混沌的小型宇宙本源中，真神之心終於凝成。
而袁至那散落在無盡神力上的靈魂印記也產生奇異的共振，在真神之心內部凝聚出一隻光團。
這光團，便是袁至的本源靈魂。
光團迅速變化，開始轉換形態，要變成袁至的意志本源造型。
宇宙最強者的靈魂，都是他們的意志本源形狀，一般都是強者對自身的認知。
比如人類修煉成的宇宙最強者，其靈魂造型一般是人類。
蟲族女皇的真神之心內，則是蟲族女皇自己本體的樣子。
當然也有不同，有的宇宙最強者是弱小時奪舍了其他生命，那麼他可以選擇自己原本的形態，也可以選擇自己奪舍後的形態。
甚至有的宇宙最強者直接拋棄本源形象，選擇更稀奇古怪的形態，比如變成一顆星球。
袁至的真神之心內，光團迅速變化，然後黯淡下來。
一顆小型黑洞在真神之心內安靜的出現。
「竟然是這個造型？」袁至感應著這顆小型黑洞，心生懷疑，「難道我的意識本體，是一顆黑洞？」
真神之心內的一切定型。
袁至立刻將意志之力延伸出去，開始控制神力凝聚身體。
真神之心外的神力海洋中，袁至的神力開始不斷的匯集、凝聚。
在凝聚過程中，某種冥冥之中的規則之力驅動下，袁至的神力不斷變得精純，瞬間便飆升了百倍。
同時，原本儘是法則力量形成的神力，開始轉換形態，凝聚成血肉、筋骨、皮膜、頭髮等等。
很快，一具堪稱完美的人類男子身體便出現在這尚未定型的小型宇宙本源中。
「還好，我的身體受自己控制，依然是以前那副帥氣的摸樣，沒有變成一顆小型黑洞。」袁至鬆了一口氣。
他意念一動，將懸浮在一旁的寶物收來，戰甲迅速覆蓋身上，恢復原本『旅者』的威嚴形象。
接下來，便是進行小型宇宙的架構設置。
袁至融入過上百位宇宙最強者的小型宇宙本源，感悟其宇宙架構和運轉之法。
並且他潛藏在原始宇宙本源之地的那意識分身，長期觀察原始宇宙本源中那無數光點的運轉，也琢磨出了一些運轉規律。
「開！」
袁至一個念頭，即刻籠罩整個小型宇宙。
不管是本源空間，還是小型宇宙中的所有混沌氣流，盡皆震動起來。
「十萬諸天！」
整個原始宇宙內的混沌氣流，被袁至的意志調動，處處被操控著分裂旋轉，開始凝聚成一個個混沌氣流漩渦。
而隨著袁至的意志發出，冥冥之中有規則之力憑空出現，引導著袁至的意志驅動著混沌氣流漩渦，令一個個位面空間在其中迅速誕生。
即刻，便有十萬位面空間誕生。
袁至的小型宇宙直徑十億光年，體積就是一般宇宙最強者的上千倍。
他所需驅動的混沌之力總量，自然是一般宇宙最強者的上千倍。
還好，袁至的意志之力極強，驅動這十萬位面空間毫不費力。
整個小型宇宙內，十萬個位面空間盡皆誕生。
十萬個位面空間內，都有著不同的構造，正在緩緩完善成型。
而每一個位面空間都被混沌氣流漩渦環繞，並和其他位面空間有著奇妙的聯繫。
同時。
袁至的小型宇宙本源內，一片混沌中，出現了十萬顆星球。
這十萬顆星球對應著小型宇宙內的十萬諸天，在本源之力的作用下，引導著小型宇宙中的十萬諸天緩緩變形。
時間迅速過去，十萬個位面空間盡皆穩固，互相之間也盡皆構造起微妙的聯繫。
「第一步，成了！」
袁至心中喜悅。
這十萬諸天，是觀察原始宇宙本源之地那些光點運轉構造而成。
那些光點，實際上是分為十萬陣營，環繞著中央旋轉。
「第二步，一元之始！」
袁至的意志籠罩整個小型宇宙。
頓時，十萬個位面空間盡皆開始運動，模仿著原始宇宙內的那些光點運轉軌跡旋轉。
位面空間之間的聯繫在這旋轉運動中，迅速產生更強烈明顯的聯繫，並且開始在運動中產生著蘊含奇妙美感的變化。
小型宇宙本源中，那十萬顆星球之間，也有一道道七彩光線出現，彼此連接形成無比精密的巨大網絡。
袁至催動全部意志之力，驅動著這些位面空間按照原始宇宙中光點陣營的運轉方式持續運轉，令這些位面空間運轉的越來越流暢，越來越快。
小型宇宙本源中，十萬顆星球之間的七彩光線也開始迸發出無盡能量，在本源核心處形成了一團虛無。
袁至意志延伸過去，立刻有了一種明悟。
虛無之中，是規則之力。
這是宇宙本源賴以運行的規則，應該是至高規則的一部分。
轟隆隆~~~
小型宇宙中的十萬個位面空間完全旋轉起來，和袁至的小型宇宙本源內的十萬顆星球完全對應運轉。
而十萬個位面空間中心，則出現了一片不斷旋轉的漩渦，仿佛無底漩渦黑洞。
與之對應的，小型宇宙本源內十萬顆星球中央，那團虛無也化作虛空漩渦。
「完美！」
袁至意滿志得。
他迅速開始施展自己宇宙架構的最後一步。
「第三步，一元之始，十萬諸天，化作無盡空間！」
轟隆隆~~~
隨著袁至的意志催動，那已經完全形成並已經完美運轉的十萬個位面空間，竟然又開始分裂，每一個都化作數十萬個更小的位面空間。
而小型宇宙本源內的那十萬顆星球，也個個爆發出七彩光芒，個個轟然分解，化作一顆顆光點。
無數光點，分為十萬個陣營，按照原來星球運轉的軌跡繼續旋轉。
而外面的那十萬個位面空間分裂成的無數位面空間，也同樣化作十萬陣營，互相纏繞運行，同時又整體沿著原來的運行方式繼續運轉。
原本，袁至的意志只需要支撐著十萬位面空間的運轉，輕鬆自如。
可現在，位面空間的數量增加到了原來的數十萬倍，他的意志需要分裂成數百億份，來維持整個小型宇宙空間和本源的運轉。
「有點吃力……」
袁至奮力催動意志之力，維持著這無數位面空間和光點的運轉。
一個個小型的位面空間的運轉軌跡，在袁至的意志催動之下，個個如最初的『十萬諸天』一般，分一個個陣營，互相環繞，完美運轉起來。
最終，一個個位面空間陣營盡皆完美運轉，不再需要袁至的意志之力維持。
「宇宙架構，終於完成！」
袁至心中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這可是參考著原始宇宙運轉設計出的小型宇宙架構。
現在，整個小型宇宙本源被袁至的意志主導，可以說小型宇宙就是袁至的一個分身。
袁至意志延展，感應著那化作十萬陣營的無數光點，只覺得其運轉軌跡完美無比。
他又感應著小型宇宙中那同樣運轉著的無數位面空間，見其中卻儘是混沌氣流。
袁至不以為意。
「接下來，就應該開始混沌衍變了！」
嘩嘩嘩~~~
袁至的小型宇宙外，無盡混沌氣流正被小型宇宙瘋狂的吞吸下去。
而小型宇宙本源中央的虛空漩渦中，則有著無盡神力海水產生。
虛空漩渦中，袁至意志感應著的那規則之力迅速變化。
「這就是混沌法則？！」
袁至立刻集中意念，全力感應混沌法則的變化。
混沌法則開始緩緩衍變，化作時間、空間這兩大本源法則，又衍生出金、木、水、火、土、雷電、光線、風這八大基礎本源法則。
而諸如金空融合法則、火空融合法則、雷時融合法則、光時融合法則等八大融合法則，甚至光風時融合法則、雷光風時融合法則、金木水火土空融合法則……等等，盡皆有所顯現。
只是這些融合法則剛一顯現，便隱匿融入到『小型宇宙本源運轉法則』之中。
「竟然是這樣！」
袁至集中意志感應，盡全力記下對混沌衍變和各種融合法則的一切細微波動。
小型宇宙中，混沌法則出現並衍變的時間很短，一位宇宙最強者一生也只有這一次機會感應。
如今小型宇宙本源正處於衍變狀態，袁至也無法使用『時間過客』對感應到的細微波動進行分析感悟。
只能等宇宙完全衍變成功之後，再去仔細分析，嘗試反演重現那些融合法則，乃至混沌法則。
「早知道有這樣情況的話，就應該去宇宙舟中到黑紋石柱空間留下一個神力化身，藉助時間加速效果進行記憶感悟，效果會更好。」袁至心中不無遺憾，「可是宇宙舟中現在到處都是那種巨型傀儡，神力化身到那裡根本活不下來。」
還好，有了對諸多宇宙最強者小型宇宙本源的感悟經驗，加上袁至原本對諸多本源法則、融合法則都深有研究，記錄混沌法則的衍變波動對於袁至來說並不困難。
……
終於。
一切成型。
運轉法則已定。
小型宇宙內的無盡混沌氣流則開始轉化，化作金、水、火、木、土、雷電、光線、風、時間、空間等諸多力量。
而後，在宇宙運轉法則的控制下，會有物質自虛空中衍變誕生，形成大地、河流等等一切。
最後，孕育出生命。
可是，這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
「還需耐心等待。」
袁至感應著自己小型宇宙中的一個個位面空間。
那些位面空間中，有著無盡混沌氣流緩緩飄蕩。
並且，其中一小部分位面空間中的混沌氣流已經逐漸開始衍變，只是速度極慢。
這次小型宇宙衍變，令袁至收穫極多，只要花些時間仔細研究，袁至在混沌法則衍變上的感悟，必然會有大幅提升。
另外，袁至還有一個問題有待解決。
從意志之道突破到虛空真神層次，是至高規則對袁至的限制。
但是整個宇宙海中，除了真藤魔神外，並沒有任何強者留下這個方向的傳承。
袁至只能自己想辦法，尋找出真正的突破道路。
突破成就虛空真神，第一步需要感悟小型宇宙的衍變誕生，實現真正的掌控虛空。
在這個基礎上，以自己的宇宙最強者之道，吸取其他法則之道的知識，形成規則體系，最終突破，成就虛空真神。
如果使用『時間過客』的話，一百個紀元的時間，到也有可能讓袁至研究出更高層次的意志秘術，或許就能突破。
「先回原始宇宙，看看『無限』秘法還能不能用。」
袁至將神力補充完整，身影一閃，已經離開自己的小型宇宙。
……
「主人！」
「旅者大人！」
袁至小型宇宙外，有著上百位宇宙最強者早已得到消息，在此等候。
同時，還有數千位宇宙之主聞訊而來，在這裡恭敬等待。
由於靈魂控制的名額有限，袁至僅僅只是將那些宇宙最強者靈魂控制。
對於那些受真藤魔神影響的宇宙之主們，則僅僅只是用「神意」秘術進行了意志認知重塑。
不過由於這些宇宙之主們的意識經過真藤魔神的意志同化傀儡術影響，袁至能夠輕易感應到他們在宇宙海中的位置。
因此，對於這些強者們聚集在自己小型宇宙外，袁至沒有趕到絲毫意外。
「袁至！你這突破宇宙最強者，怎麼都不提前說一聲！」
巨斧創始者帶領著人類族群的宇宙之主們，歡笑著迎了上來。
袁至微微一笑。
「意外，是個意外。」
站在巨斧創始者旁邊的荒鑒之主眼角微微抽搐。
這句話，荒鑒之主印象中很久沒聽袁至說過了。
不過每次袁至這麼說，都會有些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
……
原始宇宙中，一片宇宙星空內。
袁至指尖神力湧出，勾勒出『無限』秘法中的無數精細秘紋，編織著精密無比的五彩通道。
五彩通道迅速構造形成，嘗試著溝通原始宇宙的本源法則海洋。
良久。
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原始宇宙本源，拒絕了袁至對本源法則海洋的連接請求。
顯然，在成就宇宙最強者之後，袁至的『無限』秘法，在原始宇宙中失效了。
也難怪，這種秘法，本就是模仿本源至寶，是一種溝通原始宇宙本源的方式。
掌握了這種秘法，等於拿到了一個特殊的本源至寶，能夠隨時向原始宇宙申請神力補充。
不過，申請神力是袁至的事情，是否批准這個神情，卻是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所控制的。
袁至無奈散去五彩通道。
白嫖原始宇宙本源法則海洋中神力的想法，失敗了。
從此之後，袁至只能使用自己小型宇宙本源中誕生的神力，進行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