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談情說愛(2)
烈焰門的人都是隱在暗處的,只要有人靠近莊園,他們都會知道,可表面上,誰都以為這是一座普通的莊園。
二樓的書房裡還亮著燈,黑帝斯坐在書桌內,背靠著椅背,看著站在桌前的喬治。他的眼睛也是黑漆漆的,凝視著人的時候,眼神深深的,就像無底洞,讓人探不到底。其實,他和霍東銘還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怪不得兩個人會成為對手。
「慕容俊的太太遭人投毒陷害鬧得滿城皆知。」
黑帝斯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他說這句話的心思。
他的俊顏在燈光的映照下,很美,很有性感。
健碩的身軀套著平常的家居服,比起白天時少了一份深沉,少了一分冷冽,多了一分溫潤。他斂起冷冽的時候,其實更加的吸引人。
「門主,他們會不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來?」喬治深思著。黑帝集團對上千尋集團,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霍東銘和慕容俊暗地裡都有很強的人脈網,他們第一反應肯定懷疑是我們,不過兩個人都不是衝動的人,他們必定會深查,查清楚了,自動就會還我們清白。」黑帝斯淡冷地說著。
喬治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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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喬治試探而恭敬地說著:「門主,我順便也查了一下,投毒之人是一個叫做蘇紅的女人。這個女人曾經暗戀霍東銘多年,也曾是霍東燕的最好朋友,後來因為嫉妒成恨,惹怒了霍東銘,被打擊報復,再後來她也報復,就夥同其弟拿霍東燕開刀,給霍東燕下藥,讓其弟姦污霍東燕,以至姐弟同時入獄。這對蘇家姐弟很無恥,弟弟好色,把姐姐都玷污了。」蘇紅被蘇厲楓強了的事情,除了當事人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喬治能查到這一點,不得不說他有手腕。
「聲東擊西。」
黑帝斯忽然冷笑著吐出了四個字。
喬治微愣,隨即意會過來:「門主的意思是,蘇紅真正要對付的是霍東銘夫妻,先拿林小娟開刀,是引開霍東銘夫妻的注意力?」
黑帝斯抿唇不語。
眼裡卻有著對喬治的讚賞。
「門主這個女人可以加以利用,我們要不要收進來暫時充當棋子?」
黑帝斯搖頭。
「落井下石!」
隔天。
晴空萬里。
一大清早,太陽就爬上來了。
若希睜開了惺忪的雙眸,習慣性地往身邊一摸,空無一人,霍東銘早就不在床上了,身側的位置都是涼涼的。
坐起來,她也沒有多想,換過衣服,洗刷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時間還早,不過是清晨六點多。
步入了夏季,天亮的時間越來越早。
她獨自走到後院裡,散著步,呼吸著清晨清新的空氣。
沿著林蔭小路走著,偶爾她會摸摸路邊種植的風景樹。偶爾又會停在花圃前賞賞花,心情顯得愉悅,昨天的事情似乎都被甩到了九天雲外去。
驀然,她轉身。
對上一雙深沉的眼眸。
霍東愷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在她的身後。
「東愷,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聲不響,嚇我一跳。」看到是霍東愷,若希不著痕跡地退後兩步,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俏臉上卻揚起了一抹溫淡的笑容,但杏眸里卻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防備。
霍東愷看她一眼,然後走到了一張石凳前坐下,淡冷地說道:「若希,能坐下聊聊嗎?」
暗戀她多年,她成為他嫂子也有幾年了,他和她還不曾好好地聊聊。
若希轉身看著他,發覺他的神情有著幾分懊惱,似是被什麼心事困擾著。這個小叔子,一向話就不多,有什麼心事從來都不會和人訴說,因為私生子的身份,背負著不少心理壓力。對他,若希是同情的。
在他身邊坐下,她語氣顯得溫和起來,笑問著:「和佳佳吵架了嗎?」
霍東愷沒有馬上回答她,只是向後靠著石凳的椅背,仰起了俊臉,看著頭頂上的樹木,神情專注,好像在數著樹上有多少枝丫,多少樹葉似的。
若希也不追問,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寧辰找我。」
「催你和佳佳結婚吧?」寧佳畢竟也不年輕了,二十八歲屬於大齡剩女了,寧家就她一位小姐,又和東愷頂著男女朋友關係兩年有餘了,寧家兩位爺們自然想妹妹的婚事早點定下來,那樣他們也算是完成了父母未能完成的責任。
霍東愷沒有答話,默認了。
「你怎樣回答了?東愷,佳佳是個不錯的女孩子,你別錯過了她,你們倆個其實挺相配的,她生活上粗心,你細心,你話不多,她話多,取長補短,多好呀。」若希是真心喜歡寧佳那個率性的姑娘,那麼多千金小姐,對東愷最真心的就是寧佳了,寧佳的身份也配得起東愷。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看得出來,東愷也是很在乎寧佳的。
「若希。」霍東愷忽然扭頭,定定地看著她,「我愛的人是誰,你應該知道。」
若希不惱,只是向後一靠,也像東愷一樣靠著石凳的椅背,涼涼的感覺傳來。她仰頭,也看著頭頂上的樹梢,密集的樹葉層層疊疊的,擋住了初升的朝陽,樹底下陰陰的,沒有樹的地方卻明亮照人。
「你覺得爸錯在哪裡?」
霍東愷眼神加深,瞅著她。
半響,他低沉地說著:「不負責任。」娶了妻,生了子,不盡為夫之責,不盡為父之任,在外面金屋藏嬌,到頭來卻落得兩頭皆空,情人入獄,情已盡,妻子鬧離婚,情已斷,既傷人,又傷己,更累家庭。
「你覺得你和爸有什麼不同嗎?」
若希偏頭看他,眼神變得非常嚴肅。
霍東愷又沉默了,唇,抿了起來。
若希閃了一下眼,斂回了視線。他抿唇不語的動作像極了她的男人,她還是別看太多,免得產生錯覺。
他暗自發過誓,永遠都不會傷害她和大哥,也不會插足他們之間。現在他人是做動了,可是心還沒有做到,他的心還在她身上徘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