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有種的,再說一遍(3)
東燕明天就會清醒過來,東銘所說的後果應該是指東燕清醒過來後會對他產生誤會,覺得他趁她醉了占她便宜吧,那樣的話,兩個人的距離將會被拉得更遠的。
夜深人靜的,他的車開來,汽車鳴笛聲特別的刺耳。
英叔聽到汽車的聲響,連忙從自己的房裡走出來,看到有人去開門了,他便不在意地轉身想回房,在轉身的時候,他忽然覺得門外那輛車陌生,不是主人們的車。他立即快步地往門口跑去,低叫著:「先別開門。」
那名正在開門的傭人連忙停止了開門的動作。
看到英叔,黑帝斯搖下了車窗,探出頭來,沉冷地說著:「你們的東燕小姐在酒吧里喝醉了酒,我送她回來。」
英叔往他的車內掃去,他的車是黑色車身,車窗也是黑色的,英叔看不太清楚。
聽說東燕小姐在車內,英叔開門走出去,借著黑帝斯搖下的車窗,他總算看到靠坐在副駕駛座上睡著的東燕了,但他並沒有完全打開大門,只是說著:「東燕小姐交給我們,我們會扶東燕小姐進去的。謝謝你送我們的東燕小姐回來。」
黑帝斯俊臉微沉,眼神也變得冷冽起來,陰寒的眼神像兩束寒光一般掃向了英叔,低冷地說著:「開門!」
他的女人,除了他可以扶之外,誰敢碰她一下試試!
就算眼前這位大叔看上去有四五十歲了,一臉忠誠的樣子,他也不允許英叔扶東燕。
若希聽到汽車的聲響,走下樓來,走出了屋外。
聽到細微的腳步聲,英叔扭頭,看到若希出來了,他關心地往裡走了幾步,說著:「大少奶奶,是不是吵到你了。」
看看黑帝斯,若希吩咐著:「英叔,開門吧,讓他進來。」
英叔不再說什麼話,打開了別墅大門讓黑帝斯把車開進院落里。
黑帝斯徑直就開到了屋門前才停下,然後打開了車門,把東燕輕柔地從車內抱了出來,扭頭問著走回來的若希:「東燕的房間在幾樓,我抱她回房休息。」
「五樓,靠近樓梯的那一間。」若希答著,竟然認可了黑帝斯的話,放任黑帝斯抱著東燕走進屋裡去。
黑帝斯知道霍家人大都入睡了,他儘量放輕自己的腳步,把著東燕上了五樓,找著了東燕的房間,推門,門沒鎖,他推就開了。
當他把東燕放躺在床上,開始打量東燕的房間時,卻意外地看到了那個被釘得稀巴爛的「黑」字。
他眸子再度沉了。
轉身,他慢慢地走到了那個被貼在牆上,被釘得如同黃蜂窩一樣的黑字前,伸手,他撫上那個字。這是他姓氏的黑字。
是她寫的?
是她釘的?
是她從項鍊上得知他姓黑,然後藉此發泄對他的恨嗎?
「這麼多年了,東燕不知道寫了多少黑字,也不知道釘爛了多少黑字。」若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房裡了,看到黑帝斯站在那個黑字面前,神情深不可測,若希淡淡地解釋著。
黑帝斯轉過身來看看若希,又看看東燕,心裡的滋味難以形容。
這麼多年來,他費力地學畫她的畫像,而她則費力地釘著黑字發泄。他忘不了她,她也忘不了他,只不過兩個人的忘不了意義不一樣。
他可以樂觀地想著,她心裡有他嗎?
「時間不早了,黑先生請回吧。」若希淡淡地下了逐客令。
黑帝斯看著東燕,還沒有動作。
「這是東燕的家,你把她送回了家,還有什麼可以擔心的。」
黑帝斯斂回了視線,沉默地看了一眼若希,眼裡帶著請求。
若希淡笑:「我的小姑子,我自然會照顧。」
黑帝斯這才轉身離去。
走的時候,他的腳步有了幾分的沉重。
他和東燕之間,看來沒有他想得那般簡單。
就算他當年真的有苦衷,他也解釋了,可是東燕恨了他這麼多年卻是事實,多年的恨不是一下子就能抹平的。
他該如何去抹平她對他的恨?
他該如何讓她由恨生愛,原諒他,愛上他,願意嫁給他,跟著他回到黑氏家族裡?
隔天,周六。
七月的天氣,幾乎天天都是晴天,就算偶爾雨天,也很快會轉晴。
若希和東銘打算帶孩子們到海邊去玩。
若希一大清早就打電話給林小娟,約上林小娟一家三口。
所以小娟也是起了一大早,開始準備出行的東西。一家三口的泳衣,女兒的粉紅色充氣游泳圈,又從冰箱裡拿了些水,以及一些吃的,還有乾淨的衣服。
別墅里還是靜悄悄的,只有小娟一個人在忙碌著。
因為周六,一家三口要出行,所以小娟就好心地放了幾名保姆的假,只留下一名保姆侍候著才來幾天的慕容夫人。
慕容俊還在酣睡著,慕容妍更不必說了,小娃兒在周六日時,要是沒有什麼節目,她都要睡到小娟叫她起來吃早餐。
小娟準備好一切後,才走進廚房裡替一家人做早餐。
只要她在家,一天三餐幾乎都是她在準備,不是她想自己找事情做,而是家裡的那對父女都被她養刁了,保姆做的飯菜,父女倆都是很有默契地挑來挑去,甚至是不吃,讓保姆很難過,以為是她們的手藝不好呢。
慕容夫人淺眠。
小娟下樓時,她就醒了。
洗刷完畢,整理好儀容,她才下樓來。
她六十幾歲了,腳下還是穿著較高跟的鞋。小娟建議她不要穿高跟鞋了,畢竟上年紀了,她不聽。她覺得自己還很年紀,她保養得好,看上去也就五十出頭左右。注重外表的她怎麼可能不穿高跟鞋。
上次下樓的時候,她摔了一跤,現在下樓梯她都是很小心的。可是人倒霉的時候,就算再小心,還是會摔跤的。
這不,慕容夫人才走了兩級台階,就忽然扭到了腰,接著又一腳踩空,整個人就從樓梯上滾下去了。
「哎喲……」本來就扭到了腰,現在又從樓梯上滾下去,她的腰更甚了,可她只來得及痛叫一聲,就滾到了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