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斬草除根
將『口罩』戴上，迪恩立馬體驗到了奇妙的感覺。
「怎麼樣？」
「我發現自己的氣息被隱藏了，嗅覺似乎也受到了一些影響，恩...還有空氣好像變得更清新了？」雖然帶著『口罩』，但說話的聲音就跟平時一樣。
「再使用一下超凡能力感受一下。」
「好。」
虛靈形態持續了一秒。
「這...它能隱藏我的神性特徵？！」
以往喬克使用超凡能力都會伴隨著陰冷，腐朽等一系列跟死亡有關的元素，可就在剛才他使用虛靈形態的時候，這些『伴隨現象』全都沒有出現。
「繼續試一下。」屋內出現一面形體鏡，克勞斯示意迪恩站過去。
鼻尖以下的半張臉都被死亡微笑給包裹，口罩上的詭異花紋讓迪恩看上去就像是有好幾張恐怖大嘴的獰笑人形怪。
超凡能力再次啟動，迪恩看到鏡中的自己，一雙眼睛並沒有變成幽綠。
重複幾次之後，他發現了其中的規律。
每當一使用超凡能力，迪恩的左眼便會出現類似鐘錶形狀的螢光紋，而右眼，則是螺旋槳形狀的。
「死亡微笑對神性特徵的隱藏是完美而徹底的。」
克勞斯站在他身後解釋道。
「超凡者的神性特徵，很大程度上能夠通過他們使用能力時眼睛的變化來進行推測，往往瞳色的反應會比能力體現的本身還要具有說服力。」
「就好比我們和魔堡那群傢伙有些能力是相似的，但其實具體擅長的並不同，若是敵人能夠一早分清對戰的是『惡魔』還是『幽影』，優勢不言而喻。」
「生命途徑也有類似的綠瞳。」老管家的進一步說明，是在告訴迪恩這張面具的價值。
其實喬克曾經也考慮過關於隱藏瞳色，普通的瞳鏡在使用時會閃爍藍芒，天穹人的則是血紅色。
但無論是瞳鏡亦或者其他能夠在平時隱藏瞳色的物品，都會在超凡者開啟能力的時候導致失效。
「的確，這對於經驗老道的超凡者來說，是很有利於戰鬥的。」迪恩點頭贊同。
「它還能淨化空氣，就算是處於『毒霧』之中，死亡微笑也有很強的過濾效果。」
這一點對於喬克來說倒不是特別有用，先別說狂獒本身那恐怖的免疫能力，就算是以本體為基因培育的這副克隆體，對於『污染』的抵抗力同樣很厲害。
「至於負面效果，我想你已經感受到了吧。」
「恩。」迪恩摸了摸被死亡微笑遮住的臉，「時不時會有聲音對我說話，跟晉升時候的低語很像，感覺嗅覺沒有平時那麼靈敏，還偶爾會耳鳴。」
「那聲音一直在叫我殺了克勞斯先生你，似乎每對我說一次，我心裡的殺戮欲望就會提升一些，不過我現在還能夠壓制住。」迪恩知無不言。
「如今你已經是中序列超凡者，往後的每一次晉升，對於神性的『質量』和『極限』都會有極高的要求。」
「精神意志對於我們來說十分重要，我建議你時常戴著它，長期處於囈語之中，對意志的磨鍊是很有好處的。」
「我明白。」
迪恩就這麼戴著死亡微笑和老管家繼續交談。
「克勞斯先生，那地窖里的屍體，是因為『門』才放置的嗎？」
「恩，那是『引門儀式』，通過足夠多的死亡，我們能夠有機率隨機吸引一扇門的出現，莊園地窖里的那一扇門，也是在我確認你成為幽影超凡者之後才決定召喚的。」
「為了保持出現的門不會再次消失，我便需要一直保持儀式的能量足夠。」
『難怪那些人的死亡時間並不完全相同…』
迪恩就此又解開一個疑惑。
「我會把這個儀式教給你。」老管家知道他想要早日幫露歐娜找到玩偶之家。
「謝謝克勞斯先生！」
「不用這麼客氣，如今死靈教...」克勞斯的語氣略顯落寞，「或許就只剩下我們兩人了...」
...
無垠大廈；
總裁辦公室；
「總裁。」克勞斯隨手將房門關好。
屋內就他和艾絲蒂瓦。
「昆斯蒂娜希望能讓穆圖在我們這裡待上一段時間。」艾絲蒂瓦將剛才和對方談論的事情直接告訴了老管家。
「看來南大陸的局勢…對於血族來說不太好啊...」
「這女人很聰明，她如今知道我們和瑞蒙特的新女王是在同一條戰船上，選擇將小王子寄托在我們這裡，以她的判斷，應該在瑞蒙特是僅次於王宮的穩妥吧。」
克勞斯知道昆斯蒂娜絕不會去尋求王宮那邊的幫助，所以布瑪集團是她現在最好的選擇。
「朵羅希那邊怎麼樣了？」
「溫妮莎那晚暗示過我她們都回不來了，看來晚宴的確是我們的女王大人設下的圈套...先是費利克斯的異變...緊接著王宮坍塌...她還真是夠大膽夠狠...」
「如今溫妮莎已經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瑞蒙特女王，集團的業務近期應該會進行大規模的拓展吧？」
「我現在擔心的就是這方面。」艾絲蒂瓦竟然神色憂慮。
「怎麼？」
「登基日那天溫妮莎又暗示我，似乎她已經將朵羅希她們的意識備份都給摧毀掉了。」
「什麼？！」克勞斯聞言一臉驚異，「這怎麼可能？！」
「我最初聽到這個消息也覺得不可能，但她向我透露了幾個名字，是當初站隊奧提斯親王那邊的一些財團高管，以那些人的地位，必然是擁有意識備份的。」
「之後我暗地裡調查了一下。」
說到這，艾絲蒂瓦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老管家。
「這麼久的時間都過去了，那些名字中，竟然沒有一個復活的...甚至有幾家公司已經換了新的負責人...」
克勞斯聽到這裡也沉默了。
...
「看來溫妮莎所擁有的實力遠超我們想像，她的隊伍中，至少存在一名超級AI，總裁，我們要小心一點，可千萬不要被她莫名其妙給吃了。」
「這件事我已經告訴了妮妮，一直以來我們這邊的意識備份和科技安全都是由她負責，妮妮暫時沒發現有什麼問題，同時她也在尋找朵羅希存儲意識備份的地方，以進一步確認溫妮莎所說的真假。」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要告訴你。」
艾絲蒂瓦繼續說道，表情格外鄭重。
「是關於明天頒布的新女王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