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索的求索,見鬼的見鬼
老兵交代完,扭身就走了。
至於如何發力,如何下刀,一句話都沒提。
劉毅當時的注意力,都在地上四塊大小均勻,切口整齊的木條上。
等他回過神兒的時候,老兵都沒影兒了。
想追上去問問吧,站那半天,愣是沒好意思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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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只能坐到小木墩上,瞅著身邊的整齊碼放的柴火發呆。
劉毅是從農村走出來的,對砍柴肯定不陌生。
問題是,在他的印象里,砍柴要麼用柴刀,要麼用斧子。用匕首,老實說,今天真是頭回見識。
雖然都是帶刃的,問題是,它使不上勁頭兒啊!
傻坐了半天,儘管心裡知道自己做不到,但劉毅還是決定動手試試。
興許南方的木材質地鬆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呢!
打定主意,劉毅從柴火垛里抽出了一根,相對細一些的,束在了墩子上。
右手握著軍匕醞釀了幾秒,胳膊慣足力氣,瞅准柴火直接就劈了下去。
「幫~」
一聲輕響過後,柴火毫無意外的橫飛出去。
撿回來一看,頂端被匕首砍出了個一厘米左右的缺口。
而且,缺口還是歪的。
預料中的結果,劉毅倒也沒喪氣。
重新把柴火擺好,握著匕首瞄準落點,再次用力下劈。
「幫~」
這次劈的很正,柴火沒有飛出去,不過刀刃僅僅嵌進去一厘米多點。
整根柴火大概三十厘米長,不到兩厘米的缺口,實在是有些對不起觀眾。
劉毅有點兒起心火,不過很快給壓了下去。
要是今天以前,有人說自己可以憑著一把軍匕,劈開三十厘米長的木料,劉毅多半會認為那人是在瞎掰。
可是,剛剛老兵已經用實事證明了,那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劉毅坐在那琢磨了一陣,腦子裡不斷的回想著老兵剛才的動作。
得出的結論是,他的動作除了穩和准之外,起碼看起來,是沒有任何技巧的。
直上直下,沒有角度,也沒有什麼細節的動作,只是單純的流暢。
而且,遊刃有餘。
回憶了下以前在家時,用斧子劈柴火。都是輪起來,用斧子重量,加上慣性將木頭劈開。
但匕首的體積和重量,就在那擺著,你再怎麼掄圓了,也沒有多少重量加持。
再看下一邊老兵剛剛切開的木段。
劉毅非常確定,他絕對不是單單靠著慣性完成的動作。
因為用斧子劈柴火,大多數的時候,都不是一劈到底的。更多的是重量和慣性,把斧刃嵌到木頭裡面。
然後斧背的寬度,自然而然的就會把餘下的部分漲開。
既然是漲開的,裂縫自然是沿著木頭纖維走的,而且斷面很粗糙。
而老兵劈開的木料,從上刀下,真應了那句話———猶如刀切般的平整。
從光滑平整的斷面上就能看出來,老兵的力量是全程灌注的。而且一力而下,中間沒有任何卡頓。
這……
劉毅坐那琢磨了半天,看了下手中的軍匕,又掂了兩下,仔細感受了一下重量。
再次確定,老兵絕對不是,至少不全是靠著慣性完成的動作。
既然慣性的作用很低,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靠著腕力!
心裡有了一分領悟,劉毅再次擺好柴火。將力量灌注在手腕上。瞅准目標位置,一刀劈了下去。
「幫~」
又是一聲脆響,這次匕首刃面,完全嵌進了木頭裡,力量耗盡後直接卡在了裡面。
劉毅目測了一下,這次砍進去了超過三厘米。
雖然距離成功還有非常遙遠的距離,但足見他琢磨出的技巧是靠譜的。
所欠缺的,可能是發力的技巧,也可能是手腕的力量,亦或者兩者都用。
但不管怎麼說,確實好像已經找准了方向。
劉毅心裡沉穩了下來,拔出匕首後,穩了穩心神,再次劈砍了下去……
————
宋大少爺非常鬱悶,原本在他的計劃中。進了特戰大隊後,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找到迂迴路線。
然後,相對輕鬆的進入精英隊,再隨便跟著走兩次沒什麼風險,但挺顯成績的任務。
就可以輕鬆的得到提干命令,從而完成身份上的轉變。
但事實上,他用慣了的方法,之走到了分隊幹部那兒,就噶然而止。
不說大隊長鄭海,連主管四個分隊的副大隊長都沒擺弄明白。
好像特戰大隊的規矩,真的跟鋼澆鐵鑄似得,完全沒有任何通融和運作的餘地。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原計劃受阻後,宋大少爺及時調整了思路。
他放棄了逐層打通關節的辦法,轉為直接走上層路線。
要知道,不管在什麼單位,只要權利架構不畸形。決策權就一定掌握在正職主官的手裡。
特戰大隊的主官是誰?
毫無疑問,大隊長鄭海唄。
宋家和鄭家基本沒有太多的交際,不過,六度人脈理論擺在那裡。
大家都屬於軍隊一脈,只要有心,就不可能聯繫不上。
稍微打聽了一下,宋大少爺就搞明白了,鄭家和高家是姻親。
而宋家和高家,那是兩代人的交情了。
中間一做橋,聯繫上高家,壓根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宋大少爺打算的挺好,但現實卻有點殘酷。
鄭家,居然是他最討厭的那種老牌家族。
其中鄭海,更是個圈內出了名兒的榆木疙瘩。
托高家相熟人試探了一次,宋大少爺就徹底死心了。
他意識到,自己所熟練掌握的那些無往不利的交際方法,這次似乎全都不靈了。
最讓他生氣的是,特戰大隊的幹部都是榆木腦袋也就算了。
下面的兵,很大一部分,也跟精神不正常似得。
居然有人在班務會上點名說他,各項成績墊底,拖了整個分隊的後退。
拖後腿也就罷了,訓練還不積極,缺乏狠勁兒,沒有勇氣面對困難。
而且沒有團隊精神,還嚴重缺乏集體榮譽感。
這特麼的宋大少爺能忍就怪了,邪火一上來,直接在班務會上動了手。
問題是——沒打過。
被人錘了個烏眼青就夠丟人了,分隊長在處理時稍微偏癱了他一點兒,整個分隊一下蹦出來了一群精神病。
把不大的一件事兒,直接給桶到了副大隊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