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我過過癮!
五人現在「富裕」的很,吃喝彈藥儲備都非常充裕。還有一輛改裝加固過的大卡車,連同車上搭載的重機槍。
但他們此時卻面臨了一個困難。
那就是,卡車快沒油了。
車在荒漠路況上長時間低檔高轉數狂奔,油耗本身就高。眼下這輛卡車又用大量的鋼筋、鋼板進行了結構加固。
結實是結實了,可自重也上去了一大截。
一跑起來,像油箱漏了似得,油表指針始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下落。
跑到現在,存油已經所剩不多了。
大伙兒正拿不準是不是棄車的時候,劉毅指著地圖說:「咱們往北直插,上國道。」
「上國道?」書生有些摸不准劉毅的意思。
DY的人這個時候,應該已經知道卡車被劫了。幾個人一旦開車上國道,很容易就會被主意到。
這就意味著,運氣不好的話,用不了多久他們就可能接到消息。
劉毅明白書生的顧慮,解釋說:「國道路況好,車能多開一陣。運氣好的話,在趴窩前能遇到加油站。
咱那還有一堆錢呢,不花留著幹嘛!」
「對哈!」和尚插話說:「按說加油站里應該有超市吧,咱正好可以買點吃的。」
幾人一聽這話,剛吃完東西的肚子,好像有些餓了。
其實不是餓,是饞蟲被勾起來了。
人就是這樣,餓肚子的時候,雨水泡漲了的餅子塞進嘴裡,都覺的香甜。
這會兒不愁餓肚子了,可連著吃了兩天沒什麼滋味的餅子和野戰乾糧,總覺得差了些味道。
沒別的選擇也就算了,一想到可能存在的超市里,有香腸、罐頭,還有其它各種亂七八糟的吃食。
肚子裡的饞蟲,瞬間就有些壓不住了。
「碰上敵人怎麼辦?」書生擔心的問。
劉毅抬手拍了拍127,又拍了拍鋼板和鋼筋加固過的擋板。
指著堆在後斗里的一大堆繳獲的槍枝彈藥,笑著說:「碰上就碰上唄,根據以往的經驗,那幫傢伙步行的步行,騎馬的騎馬的騎馬,開車的開車。
這叫什麼?添油戰術啊!
咱之前補給不足。擔心被圍沒法脫身,現在還怕什麼?」
「就是!」和尚用力拍了下大頭的腿,扯著嗓子喊:「咱就溜著街等他們來,來一波打一波,間隙里摘銘牌補充彈藥,再來再打。
打累了,廢車裡抽點而油灌上開車就走,怕個屁呀!」
大頭揉著大腿瞪了和尚一眼,點頭說:「靠譜!」
「靠譜!」種地的也跟著表態。
「整了!」書生下了決心,抬手重重的拍了下大頭另一邊的大腿。
大頭一邊大腿挨了一巴掌,被搞的苦笑不得。右胳膊攬住127的三腳架,左手推了和尚一把。
不爽的說:「開車去,換我過過癮!」
————
卡車重新出發,很快直插上了荒漠中修的筆直的國道。
雖說路況非常一般,但卡車通過性本來就高,一點坑坑窪窪跟本不在話下。
速度起來以後,油表指針下落的速度總算緩下了一些。
大概開出去了能有二十多公里,見到前方路邊立了個油桶,油桶口裡插了根木桿,木桿上面挑了個帶貝殼標誌的小旗。
在國內大家看到殼牌的標誌,多半會想到汽車潤滑油。
但實際上它是世界上最大的,汽車燃油和潤滑油零售商。
只是他們的燃油業務國內沒有,所以大家才只熟悉殼牌潤滑油。
所以,在國外這個標誌出現,就跟咱們國內看到中石油、中石化的標誌是一個意思,代表著前面有加油站。
果然,又往前開了差不多一公里,路邊出現了一棟由木板搭成的棚子。
棚子前面,還堆了一堆油桶。
看到油了,劉毅五人肯定是高興的。但眼前的加油站和印象中的落差太大,附屬的超市,肯定白惦記了。
「滴~滴~」
和尚停下車後,等了幾秒不見有人出來,不耐煩的按了兩下喇叭。
又等了幾秒,還是不見人。
書生和劉毅互相打了個眼色後,同時跳下車。
書生持槍警戒四周,劉毅放低槍口走進了棚子裡。
裡面陳設很簡單,除了一套破桌椅,剩下的就是落著的油桶了。
確定沒人後,劉毅拎著槍出了棚子,和在外面兜里一圈,同樣沒有發現的書生交換了下眼神。
讓後斗的大頭警戒,兩人迅速在油桶里翻找出柴油。用壓槍給油箱加滿油,當稍把剩下的大半桶,直接抬上了後斗。
卡車重新出發後開了一陣,劉毅忽然一拍大腿:「靠~忘給錢啦!」
「忘了就忘了唄,沒了一桶油賣油的也餓不死。」大頭無所謂的說。
說是這麼說,架不住事後有人抓小辮子呀!
劉毅陰沉著一張臉琢磨了一會兒,轉頭對書生說:「倆辦法,一個是,現在掉頭回去送錢。再一個,咱回去後報告裡誰也別提這茬。」
「有沒有那麼誇張啊!」書生覺得劉毅有些小題大做了。
「……」劉毅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沒法說,自己正在被一個軍內的強勢家庭針對著。
原本跟本不算事兒的事兒,在他這兒就會被上綱上線成天大的事兒。
而且,一組人都會跟著沾包,尤其是書生這個組長。
雖然大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書生幾人對劉毅的性格,也多少有些了解了。
尤其是書生,瞅著著劉毅一臉為難的表情,瞬間想到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在類似的事情上,表現出了讓人費解的謹慎。
緊接著,他又想到了大概兩個月前,一次政治學習時,通報的一次兄弟部隊的違紀事件。
通報的本意是給大家敲警鐘,所以文件中只大致介紹了事件經過,具體的信息都帶過了。
書生越想,越覺得那個通報應該和劉毅有關係。
便試探著問:「有個事兒,倆月或著三個月前,一組人出任務時在境外吃霸王餐。為了脫身,臨走的時候還把人家飯館給燒了。」
「是打探情報,而且燒的是賊窩!」劉毅隱晦的提醒道。
書生畢竟是大院裡長大的孩子,瞬間就意識到了問題的核心。
沉聲問道:「你得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