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可原與等待核實


  宋天宇實在是摸不准劉叔的話是正是反,只能拿捏出一副汗顏的模樣老實的聽著。

  還沒想好說什麼呢,就見劉叔的臉色又冷了下來。

  陰鬱的念叨著:「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呀!」

  宋天宇聞言,心裡頓時就咯噔一下。

  想著那個叫劉毅的小子,一旦有天反應過,是自己兒子在背地裡搞他,會不會匹夫一怒……

  要知道,那可是特種部隊裡長出來的野人。腦子一熱,衝動之下天知道能幹出什麼來。

  不過,轉念一想,記起劉毅好像是有本科學歷的。上過學的人,行事應該不會太沒腦子吧。

  雖說耍起心眼更麻煩,但眼下事情正在風口浪尖上,動手實為不智。

  想了想說道:「劉叔,那就是個大頭兵,他想不到那麼多的。」

  「他想不到那麼多,高家丫頭也想不到?」劉叔不滿的瞥了宋天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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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他一副抓不住重點的模樣,耐著性子提點道:「高家那丫頭,現在在什麼單位你知道嗎?」

  見宋天宇點頭,繼續說:「能進到那地方,是好勇鬥狠就能行的?」

  宋天宇隱隱的抓住了一些東西,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劉叔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告訴你,千萬別把那丫頭當成只知道喊打喊殺的憨貨,腦子好使著呢。」

  「這……」宋天宇的心思沒有劉叔那麼陰暗,所以對他的潛台詞,感到難以置信。

  劉叔走到干枝梅旁邊的藤椅邊坐下,有些疲憊的靠在椅背上。

  閉著眼慢慢的跟宋天宇分析:「小四在那幫同齡孩子們的嘴裡,是個什麼口碑,老爺子不知道,你個當爹的也不知道?」

  宋天宇面色尷尬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要是換個現實點兒的丫頭,奔著家勢也就捏鼻子認了。可高家那丫頭知道要嫁給他,能幹?」劉叔又問。

  宋天宇更尷尬了,下意識的就想搖頭。

  「呵~」劉叔冷笑了一聲,喃喃的說:「心裡不願意,又知道抗拒不了。如果你是高家那丫頭……會怎麼辦?」

  「嘶~」宋天宇牙疼似得抽了口冷氣,恍然大悟的說:「我說那個高梅一貫眼高於頂的,怎麼就瞅上了個屁都不是的窮小子……

  劉叔,你說那丫頭是不是知道那個叫劉毅的和小波有矛盾,才特意貼上去的?

  嘶……這心思,也太歹毒了吧!」

  在父母的眼裡,自己家的孩子永遠是最好的。就算出了問題,首先想到的也是尋找外界的原因。

  宋天宇得了劉叔的提醒,腦子裡越琢磨,越覺得是那麼回事。

  緊接著,思路一下子就完全打開了。

  細細砸吧了一下,嘴裡叨咕著:「小波這孩子一貫聰明,現在連著干出不理智的事兒,會不會也是那丫頭背地裡推搡的!」

  「你總算能長點兒腦子了。」劉叔橫了宋天宇一眼。

  重新閉上眼睛,不容置疑的說:「除掉那個小子,給高家那丫頭好好提個醒兒。

  現在就動那麼多小心思,回頭進了家門兒,還不得翻了天啦!」

  「可是……」宋天宇還是有些猶豫,看著劉叔遲疑著說:「現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動手,會不會……」

  劉叔實在是懶著看宋天宇那副自作聰明的模樣。

  挪開視線,提醒道:「那小子的名字,可是掛在叢林狼必殺名單上的。」

  「您的意思是,聯繫叢林狼的人,讓他們動手?」宋天宇試探著問。

  「這時候還敢聯繫叢林狼,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劉叔氣的狠狠的拍了下藤椅扶手。

  指著宋天宇,腦門上爆著青筋的教道:「找人,用安全途徑找境外的人。得手後,別人自然會把罪名算到叢林狼腦袋上啦~

  我的宋二少爺!」

  「明白了,明白了,劉叔您消消氣!」

  ————

  西北軍區總醫院,重症監護病房。

  滿面憔悴的高梅靠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目光呆滯的看著身上接著各種傳感器和管路的劉毅。

  忽然間,高梅散碎的目光凝斂。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秒,旋即再次放鬆下來。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鄭海拎著食盒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見高梅睜著眼,這才放鬆了動作。

  把食盒放在小桌上,打開蓋子推到高梅面前。

  輕聲說:「小梅,我在招待所給你開了個房間,去休息下吧。」

  「嗯~」高梅應了一聲,但既沒拿筷子也沒動地方。

  鄭海輕輕嘆了口氣,勸道:「劉毅是我的兵,我肯定會看護好,你就放心吧。去好好休息一下,再這麼熬下去,你身體會垮的。」

  「他們第一個放棄比賽,你的日子不太好過吧?」高梅語氣冰冷的問。

  「呵~」鄭海輕笑了一聲,帶著些澀然的說:「上上下下都指望他們能打出個好成績,哪怕不進前三,別墊底也行啊。

  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所以,都這麼多天了,不管是軍區還是集團軍,沒一個人關心半句是嗎?」高梅的語氣越發冰冷。

  「……」鄭海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是搜刮賭場,也沒吐出一個字。

  不管怎麼說,劉毅是為了掩護戰友才重傷的。

  單憑他一個人硬生生的拖住一百多號敵人,上上下下的老爺們不說親自來看望,打個電話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吧。

  他也想說點兒什麼平復高梅的怨氣,但他能說什麼,無論說什麼都蒼白無力。

  「同組四個人的報告你看了吧。」高梅的思維有些跳躍。

  不再糾結領導不近人情的事情,讓鄭海鬆了口氣。

  點頭說:「看了,說實話,我為劉毅感到驕傲。」

  「只有你一個人驕傲吧?」高梅的語氣中,有股說不出的嘲諷。

  鄭海再次苦笑,勉強解釋說:「畢竟戰績太過匪夷所思了。他一個人打掉了近二百名敵人,其中還有超過十人的叢林狼僱傭兵。

  這……上面要等更詳細的情報匯總後,再做出認定……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們對四份報告怎麼說,對劉毅小組帶回來的八百多枚銘牌又怎麼說?」高梅嘴角帶著絲冷笑。

  「銘牌中有一百多是屬於DY組織秘密成員的,他們繳獲回來,並不代表著銘牌主人已經被擊斃。

  另外,還有二百多將近三百枚,是解救被困小組時,四個小組共同消滅的敵人。

  這兩處存在爭議的地方,都還需要進一步的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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