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招
說實話,鄭家老爺子在一眾元老中,資歷並不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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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女人年輕那會兒,老鄭家的二代男性,跟本就進不了她的法眼。
不過,架不住人家老爺子身體好啊!
到了今天,鄭家已經成了軍內少有的,老爺子不但在世,身體狀況還頗為硬朗的家族。
就衝著鄭家老爺子,女人就不敢打著為了高家的名義硬逼。
一旦把老鄭家給惹毛了,那可就沒法收場了。
原本女人還打算繃一段時間,讓滿世界的吐沫星子逼著高梅的父母出面。
可這一等就是十多天,高梅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守在醫院。那對爹媽也各忙各的,好像對自己家姑娘的事兒,完全不知情似的。
終於,女人忍不住了,開始轉過頭磨叨自己男人。
高梅大伯本來就被外面喧囂直上的傳言,搞的心煩意亂。
雖然宋家至今都沒說什麼,但他作為高家的老大,不能跟自己弟弟似的,裝著什麼都不知道啊。
再被媳婦一竄攏,倆人喊上司機,就直接殺了過來。
高梅大伯進病房前,已經憋足了勁,準備今天說什麼也得把自己侄女給拎回家去。
可進屋後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呢,自己媳婦就跟侄女槓上了,而且槓輸了居然不顧場合的開始撒潑。
這是哪兒?
這是西北軍區總院的高幹病房,天知道周圍病房裡都住著什麼人。
高梅大伯只覺得兩邊臉蛋子一陣一陣的發燒,狠狠的瞪了自己媳婦一眼。
又眼神極其不善的掃了眼面無表情的高梅,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走!」
說完,轉身朝病房門口走去。
女人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男人,伸手扯住了高梅大伯的衣袖。
哭嚎著喊:「不行,不准走,你今天必須給我……」
高梅大伯真想反手抽這個不分場合的敗家媳婦,可他還沒動手呢,高梅冰寒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你給我閉嘴!」
帶著冰碴的一聲呵斥,瞬間讓女人的哭嚎音效卡在了喉嚨里。
可下一秒,被一個小輩赤果果的羞辱後,怒火猛然上揚,女人反身就想和高梅拼了。
可她轉身的瞬間,卻發現高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正用正著血腥味的眼神看著她。
女人從裡到外瞬間一片冰冷,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想退,手腳麻的跟本無法動彈。
想喊自己男人,發現舌頭都僵住了。
別說女人了,高梅大伯看到高梅的眼神,心裡都在不受控制的打著突突。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的這個侄女,跟別家姑娘有本質上的不同。
說好聽了,那叫殺伐果斷。說不好聽了,跟本就是刀口上舔血。
可以說,死在她手裡或著槍下的人,那是不計其數。
而且高梅大伯還聽說,這種殺人如麻的人,心理上都會有一些問題。
真要給惹急了,再發起瘋來……
「走,回家!」高梅大伯拽著自己腳下拌蒜的媳婦,往病房門口走去。
「我警告你。」高梅冷淡到極點的聲音再起。
走到門口的兩個人,下意識的就停下了腳步。
「如果你以後再敢跟別人說,你是我什麼什麼人……我就把你的牙,一顆一顆的掰下來,寄回你們劉家。」
高梅的後一段話已經不是冷淡了,完全是陰冷。
門口的兩個人聽在耳朵里,不由的冷汗出了一身。
女人的身體已經完全僵住了,一張臉嚇的慘白,站在那一陣一陣的打著哆嗦。
還好高梅大伯心裡素質要強上不少,硬拖著自己媳婦,走出了病房……
「呼~」
走廊里的腳步聲遠去後,高梅無力的坐回了椅子上。
她這幾天就已經預感到,家裡人恐怕要難奈不住找上門來了。
但面對著以家族利益為名的脅迫,她根本沒有太多反抗的空間。
所以,只能出此下策,裝出一副情緒失控的模樣。
老實說,這個辦法雖然成功嚇退了大伯和那個所謂的大媽。但高梅要承擔巨大的風險。
她所在的部隊,有著非常嚴格的心理評估機制。
別說某個人的心理狀態出現異常,就算有波動,都會被立刻停職。
她今天威脅親屬的話一旦傳播出去,在徹底證明心理狀態平穩之前,只有被強制停職一個後果。
但面對著極其嚴苛的審核評估,短時間內想通過,根本就是妄想。
她現在只能寄託於剛剛被嚇走的那兩個人,本著家醜不可外揚的心態,出門後不會亂說。
老方和李金保無聲的退出病房,當稍幫屋裡的兩個人帶上了房門。
劉毅看著情緒有些低沉的高梅,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肅聲保證:「你放心,兩年之約我一刻都沒有忘記過。」
「不要再去想什麼兩年之約了,你好好的,比什麼都強。」高梅反手與劉毅十指相扣,目光溫柔如水。
劉毅緊了緊握著一團溫熱的手,爺們的說:「那怎麼行,哥們男子漢大丈夫的……」
「拉倒吧,人家吃肉饞的直咽口水,還男子漢大丈夫呢。」高梅嫌棄的白了劉毅一眼。
「兩碼事兒好不好,那是生理反應,條件反射!你餓上十天半個月試試。」劉毅表現的十分委屈。
「啊~好啦好啦,你條件反射你有理。」高梅哄小孩似的拍了兩下劉毅的手背。
「這還差不多。」劉毅滿意的點了點頭。
轉而表情再次認真起來,問高梅:「你有什麼辦法可以快速提高我的實力?」
「你已經提高的非常快了。」高梅有些擔心的看向劉毅。
繼而板著臉說:「凡事都是有過程的,欲速而不達這句話你聽說過沒有。
我們不是活在武俠小說里,這個世界上也沒有讓人幾天的功夫,就能天下無敵的蓋世神功。
你想儘可能提高自己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強練的話,一旦造成暗傷,後悔都沒地方哭去!」
雖然高梅說話的語氣非常嚴厲,但劉毅的心頭卻一片溫暖。
摩挲著她的手說:「你誤會了,我可是學醫的出身,那些道理能不明白。
我是感覺到,現在的自己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
幾乎感覺不到還可以提升的空間。」
高梅一聽這話,臉上擔心的表情才散去。
鬆了口氣說:「瓶頸期很正常,其實你不問我也會跟你講的。
你現在面臨的是體能上的階段性瓶頸,我們每個人都會經歷,想突破其實是有技巧的。
這次出院後,你先別急。恢復性訓練一段時間,將身體狀態調整好。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