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想走,哪兒那麼容易!


  「想走?哪兒那麼容易!」

  沈珺九眼看著慧慈想要逃之夭夭,冷喝出聲:「冬青!」

  冬青腳下輕點,直接便朝著慧慈那邊撲了過去。

  慧慈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就想閃躲,可是冬青乃是北王府死士,哪是他這個蹩腳和尚能比得了的。

  

  冬青直接閃身到了他身前,貼身將人抓住之後,一把抓著他的胳膊朝後擰著卸了下來,然後一腳踹在了他腿腕上,直接便將人踹翻在地上。

  慧慈被人抓住之後,那幾個小和尚見勢不對,一窩蜂的轉身就朝著府門外跑去。

  一旁扶著沈心箬的夏蘭腳下一抬,幾粒碎石子便直接朝著那幾個小和尚疾射了過去。

  「啊——」

  只聽得幾聲驚叫,那幾個和尚瞬間摔倒在地上,嘴裡鬼哭狼嚎。

  而原本圍在門前的那些人都是被這一幕驚呆了眼,齊刷刷的後退了幾步。

  「珺九,你……」

  宋宣榮心頭大驚,張嘴就想要說話。

  沈珺九抬頭時候眼中格外的寒涼:「舅舅想說什麼?」

  宋宣榮頓時僵住,他對著沈珺九那雙眸子時哪敢接話。

  沈珺九擺明了已經知道這幾個和尚是假的,更有不肯罷休之勢。

  眼前這個沈珺九完全不像是他往日裡那個溫順乖巧的外甥女,性子乖張的厲害。

  更何況事實擺在眼前,慧慈的反應是個人都能看的出來不對勁,事情的發展也他們所想的天差地別。

  宋宣榮向來謹慎,哪怕之前自以為萬全之時,也先將自己摘了出去,留了退路。

  這種時候明擺著事情不對勁,他怎可能開口將自己陷進去。

  宋宣榮原本的話咽了回去,只是道:「有什麼話問清楚了再動手,免得誤會。」

  沈珺九聞言眼底划過抹嘲諷。

  這就是她的舅舅,小心謹慎的像是烏龜殼子,稍有風吹草動,就縮進去保全自己。

  沈珺九冷然道:「問自然是要問的。」

  她轉過頭看著慧慈:

  「大師,你跑什麼?」

  慧慈此時已經害怕至極,他用力掙扎著大聲道:

  「豎子爾敢,貧僧乃是妙法寺僧人,有僧牌為證!」

  「你這般對貧僧動粗,也不怕對佛祖不敬!」

  冬青腳下一用力,原本叫囂的慧慈頓時慘叫了一聲。

  沈珺九伸手扯下他腰間的僧牌:「你也能代表佛祖,那你家佛祖可就真廉價了。」

  她望著手裡的牌子。

  那上好的黃花梨木上刻著妙法寺的山門,後面則是慧慈的法號。

  宋宣榮開口道:「珺九,這的確是妙法寺的僧牌…」

  「這是妙法寺的僧牌不錯,可未必是他的。」

  「這就是貧僧的!」慧慈大聲道。

  沈珺九聞言看著他:

  「你既說是你的,那你背一段大梵經來聽聽,不然地藏王經也可以。」

  慧慈神情頓時僵住,眼底划過抹慌亂。

  沈珺九似笑非笑:

  「妙法寺寺法嚴苛,你既能持僧牌下山替人破法除邪,還帶著這麼多弟子,想來定然佛法高深。」

  「那大梵經和地藏王經是每一個僧人的必修之課,慧慈大師不會忘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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