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嚴重的連環車禍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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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撩妹狂魔?
可西怎麼會這樣誤會自己?
「我沒有,」夏寺井急切解釋,「我只對可西一個人說過這些話,而且我是真心那麼認為的,並不是故意撩你。」
「啊?」
小柿子在說什麼啊?女娃娃納悶地歪著頭,為什么小柿子好像很焦急的樣子?臉紅彤彤的,頭上都出汗了。
「小柿子,可西在誇你呀。」
「誇我?」夏寺井的臉更紅了,心想難道可西覺得他很輕浮,所以用那個詞誇他?
正在他憋紅了臉,心急如焚地又要為自己辯解時,他媽媽找到了他。
「寺井,開拍啦,大家都在找你呢,快點和媽媽走。」
夏寺井甩開葉花容的手,「我有事要和可西說,你不要煩我!」
「小柿子,」可西溫柔握住夏寺井的手,「阿姨說大家都在找你,導演叔叔肯定也著急了,還是不要讓大家等,這樣不好的。」
男孩低垂下頭。
他憂傷地點了點頭,「嗯。」
就在他一臉難過,背過身去,準備跟著媽媽一起去片場時,站在他身後的女孩忽然聲音甜甜道:「可西會一直留在這裡等你噠,小柿子有什麼話等拍完戲再和可西說哦。」
一句話就像雨後的彩虹。
夏寺井滿臉的愁容消散無蹤,猶如雨過天晴一般,回頭開心道:「好,可西你等我,我一定很快就拍完!」
走向拍攝地的路上,葉花容臉上堆滿了笑容,故意套話問:「之前寺井你和可西去玩,見到可西爸爸媽媽了嗎?」
「幹嘛?」
「那個,媽媽就是有點好奇,可西爸爸媽媽是做什麼的?是開公司的還是……」
夏寺井厭惡道:「可西爸媽做什麼的,關你什麼事?真討厭!」
「什麼?」葉花容氣憤道,「寺井你這孩子怎麼和媽媽說話呢?我發現你最近真的是越來越沒有禮貌了!一定是我對你太寬容,讓你學會蹬鼻子上臉,無法無天了!」
夏寺井根本懶得理會她,甩開了他媽媽,一個人快步往片場的方向跑去。
他得快點拍完,然後回去和可西解釋,告訴可西,他不是輕浮的人。
他是因為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可西,所以才情不自禁說出那些讚美她的話。
然而,等他好不容易拍完,沒來得及回去找可西,被他媽媽強行抱進汽車裡。
「媽媽好不容易才談下這個GG的,寺井你一定要好好拍,知道嗎?」
夏寺井重複著,「我要下車!」
「你這孩子,差不多夠了啊,媽媽最近這幾天讓著你,你不要以為媽媽好欺負。」
「我要下車,我要下車,我要下車,我要下車,我要下車,我要下車……」
葉花容氣憤地打斷他的話,「再吵下去,我永遠不讓你見慕可西。」
男孩咬著牙,恨恨地看著她,「你憑什麼不讓我見可西?」
「就憑我是你媽媽!如果你還想見可西,好好把GG拍完,否則媽媽就算違約也不讓你再進劇組和那個小丫頭見面。」
違約是不可能違約的,合同簽好了,十倍違約金她可付不起……
葉花容不過是想嚇唬嚇唬寺井,想不到這話非常管用,小傢伙果然安靜了。
他變回了之前乖巧的樣子,「我保證把GG拍好,你讓我把『江子緒』這個角色演完。」
葉花容摸了摸他的頭,「你要是早一點聽媽媽的話,媽媽也不會像剛才那樣對你了。以後不要再惹媽媽生氣了,懂嗎?」
夏寺井眼眸低垂,「嗯,我懂了。」
聲音是童稚乖巧的,但他放在身側的兩個小拳頭卻死死握著,心裡暗暗想著:這個吸血鬼惡魔為什麼不死掉?真希望她快點死掉。
剛想到這兒,他媽媽像看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啊——」
前方貨車為了避讓超車的小汽車,一個急轉彎,幾十根鋼管飛速往後砸。
其中一根正好砸在葉花榮所駕駛的汽車上方,壓扁了車頂,重重砸在她的頭上。
一瞬間,貨車後方幾十米的車輛或被砸中,或為了避讓而撞車,造成了超大型連環車禍。
夏寺井很幸運,車頂凹陷的部位在駕駛位,沒有砸到他,隨著汽車撞向防護欄,安全氣囊彈出,他被整個包裹住,短暫昏迷後,很快就醒了。
看著左邊座位上滿頭是血、趴在方向盤上的女人,男孩一雙眼空洞洞的,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一會兒他才推了推她,「媽媽?」
吸血鬼……她……
死了嗎?
***
S市人民醫院。
慕憶南有自己的實驗研究所,主要從事醫學生物領域的臨床和應用研究。
雖然醫生護士們都叫他「慕主任」,但實際上他大部分時間都不在醫院,問診名額每天最多三名。
從三年前開始,他幾乎沒有再親自主刀,即使是由他問診的病人,開顱手術一般也交給下級醫生,較難的手術,他會提供術前指導。
關於慕憶南不願意再站上手術台的原因,醫院的人有很多說法。
「聽說是手抖了。」
「啊?慕主任得病了嗎?」
「不清楚,反正是上不了手術台了,真可憐啊,慕主任還這麼年輕。」
「瞎說什麼?人家是因為要專心做實驗研究,成就已經不是一般神經外科醫生能比的了。」
「也對哦,最近才作為代表去了莫斯科呢……」
「可我覺得選擇學術研究,也不一定就要拋棄臨床醫學呀,很多外科教授平時給病人做手術,空閒了寫寫醫學論文和研究報告。」
「喂喂,這麼說來,慕主任會不會是得了什麼心理障礙啊?聽說有些醫生開顱手術做多了,壓力太大,心理上或多或少都會有一點問題。」
事實是,其他教授級醫師花費四五個小時才能完成高難度的手術,慕憶南只需一兩個小時就能利落結束,已經感覺不到緊迫感了。
沒有緊迫感,一場場手術在他看來只是重複、無聊、繁瑣的工作。
慕憶南不願意浪費時間,自然沒興趣再擔任主刀醫生。
下午結束了會診,他正要離開醫院,外頭一連串救護車警笛聲響起。
護士們匆匆忙忙地往外跑,「建霖公路上發生了連環車禍,第一批傷患已經送來我們醫院了,後面還會接連送過來,準備好病床。」
急救人員推著擔架往醫院內跑,「發現時已經昏迷了,肋骨斷裂,血壓6030,血氧95……」
嘈雜混亂的環境中,慕憶南注意到一個手上都是血的小男孩,嘴裡斷斷續續地念叨著,「都是我害的,是我害死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