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同意和他交往
錢嬌娜踩著高跟鞋離開後,蔣欣然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心情。
走到星巴克外頭,還沒有拉開門,手機傳來一條信息。
信息是權逸發的,內容是:「蔣老師,對不起,我臨時有點事先離開了,不能送你回家,不好意思。」
「沒關係,我家離這裡很近。」
把消息回復完,剩下自己一個人,蔣欣然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和權逸在一起的感覺怎麼形容呢?
好累!因為和他不熟,為了避免尷尬要一直故意找話聊。
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在家看電視吃泡麵來得自在。
雖然之前她去慕鍾倫家幫忙做菜時也不停找話題,但那時她的心情又緊張又雀躍,根本不感到累。
這就是喜歡和不喜歡的差別吧?
好害怕以後和不喜歡的人生活一輩子!
想起錢嬌娜的話,心裡憋著氣的蔣欣然忍不住大喊:「不好看又怎麼樣?誰心裡還不能住個小公主啊?」
聲音大到把周圍的人全都吸引到她身上,她臉「唰」的一紅,急急忙忙捂住臉溜了。
第二天,蔣欣然走進辦公室,發現老師們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似乎發生了什麼很嚴重的事,幾個女老師的嘴裡都是,「好恐怖啊。」
蔣欣然走上前詢問:「什麼東西很恐怖啊?發生什麼事了嗎?」
「昨晚有個女人的臉會劃破了,全都是血!聽說就發生在附近的商場。」
附近的商場?
蔣欣然瞳仁劇烈收縮了一下,猜測,「該不會是VLOFT吧?」
圍在一起聊天的其中一個老師後怕地點頭道:「就是VLOFT!昨晚我老公加班,我不想做飯,還想帶兒子去那裡吃飯呢,還好沒去。」
「別怕別怕,我聽說被劃破臉的那個女人好像挺多仇家的,估計是針對性的報復,不是無差別犯案。」
中年女老師一臉厭惡地說:「我看網上很多評論也在說,那女人專門破壞別人家庭的,就是一個狐狸精啊!」
「對!我也看到了,說是專門挑有女朋友或者有老婆的男人下手,這種女人被毀容也是活該。」
大家從起初的恐懼變成了調侃。
「嘖嘖,惡人有惡報,像她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嘛。」
又閒聊了兩句,老師們全散了,剩下蔣欣然站在原地,點開新聞熱搜。
點讚最高的評論是,「我懷孕三個月的時候搶走了我老公,害我氣得流產。我老公以為和我離婚就能和她在一起,結果這賤人又把我老公甩了。」
「她在S市可出名了,專業小三,爸爸好像是什麼房地產的老闆,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到處勾搭男人。」
「這個錢嬌娜要是誠心喜歡人家老公,搶走也就算了,她就是玩玩而已的,搶到手沒兩個月就丟掉。」
「我也認識錢嬌娜這賤貨,我和我前男友分手就是因為她!」
「得罪了那麼多人,男的女的都得罪了,有人想弄死她也很正常。」
「我就知道錢嬌娜遲早要出事。」
拇指往上移動,連續看了十幾條評論,蔣欣然視線凝固。
錢嬌娜?同名同姓嗎?
蔣欣然心跳不由得漏掉了半拍。
受害者的日常照被馬賽克處理過,但輪廓依稀能看出來她就是昨晚和自己說過話的錢小姐。
在VLOFT附近被人劃破臉?那不就是和自己說完話後沒多久就遇害了?
「我居然誤會慕鍾倫喜歡你,還以為他眼瞎了,喜歡你這種醜女。」
「越是醜陋的人越是妄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根本看不清楚自己有多可笑。」
回想起錢嬌娜說的話,蔣欣然腦子裡迅速出現一個腦洞。
難道權逸昨晚根本沒有去星巴克,而是躲在附近偷聽?他覺得錢嬌娜嘲諷自己丑,所以動手把錢嬌娜給毀容了!
蔣欣然想到這兒,頓時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胡思亂想了一陣,蔣欣然雙腿有點發軟,正要回自己座位,回頭猛然見到權逸朝自己的方向走來,剎那面色發白,差一點就要尖叫出聲。
「蔣老師,早上好。」剛進辦公室的權逸微笑著打招呼。
蔣欣然腦子裡冒出兩個詞:文質彬彬,人面獸心。
「蔣老師你怎麼啦?」權逸眼底染上一抹困惑和擔心,「你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要不要我送你去……」
「不用!」蔣欣然斬釘截鐵地拒絕。
她整個人膽戰心驚,說完著急想繞過權逸,被權逸一把抓住手腕,「你到底怎麼了?」
「我沒事,我很好,我、我要備課,那個,有什麼話我們以後再說。」
甩開權逸的手,蔣欣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課本。
眼睛盯著書本看,腦子裡卻一團亂麻。
直接報警嗎?但沒有證據啊!
蔣欣然恐懼地想:如果警方抓了權逸,然後又因為缺乏證據,把他給無罪釋放了,那他出來肯定得找我報復啊。
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我這麼倒霉,遇到這種神經病啊?
她捂著頭,想到錢嬌娜都是因為她才被害的,心裡一陣自責上涌,下決心一定要找到權逸這個變態害人的證據,把他繩之以法。
一個人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用力咬了咬下唇,蔣欣然拿出手機,「剛才對不起,嚇到你了吧?」
消息是發到權逸微信上的。
對方很快回復,「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不會啊,其實是因為見到你太緊張了,我考慮了一晚上,我覺得你說得對,感覺是可以培養的,我們交往試試吧?」
***
早上,慕姜戈沒有帶可西和夏寺井去影視城,而是去了位于楓葉鎮的外景基地。
基地主要有松樹林、矮山坡、戰壕、碉堡、古拙的茅屋村落、山寨和軍營。
姜戈要在這裡連續拍兩天。
可西和夏寺井的戲份雖然可以今天拍完,但是因為有一場是晚上官兵追逐馬車的戲,他們拍完估計很遲了,所以得在鎮上的賓館住一晚。
慕姜戈先帶著兩個孩子去了導演為他們訂好的房間。
不知道為什麼,一走進房間,姜戈就覺得整個人都毛毛的。
內心油然而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形容不出來的感覺,就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