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排除所有不可能
慕鍾倫連續幾個反問把蔣欣然問傻了。
她對他的喜歡本來就是膚淺的,又有什麼資格要求他毫無理由地喜歡她?
她沒相貌沒身材性格也一般,完全沒有任何出眾的地方,卻還奢望帥氣成功痴情專一完美的男人無條件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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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蔣欣然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的妄想有多麼離譜。
大概是被偶像劇荼毒了,才會覺得即使自己平平無奇,依然會有一個完美的男人從天而降。
期望著兩個優質的男生同時追求自己的愛情故事會出現在生命當中。
然而怎麼可能呢?現實中大多女生只是小配角,不是女主角。
蔣欣然清醒過來,不覺得傷心難過,反而有一種徹底看開的感覺。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謝謝你及時點醒我,我不會再痴心妄想。」
「我也要對你道歉,我的一些舉動給你造成了不必要的誤會。」
「不,沒有,是我自己的問題。」
這次算是正式把話說開了。
慕鍾倫想到權逸說的話,猶豫了一會兒,朝蔣欣然問:「權逸喜歡你的理由,你想不想聽?」
「不想!」蔣欣然急忙說,「我對變態的想法沒有興趣!最近只要一想到他,我就渾身不舒服,只希望他儘快受到法律的制裁。」
「那好吧。」
慕鍾倫沒有再多說。
此時在另外一頭,慕憶南和楚姍桐還在找權逸和跳樓小女孩的關係。
前一晚他們敲門沒人應門,又花了半天的時間才找到小女孩媽媽工作的超市。
「那個學校的老師和學生沒有一個好人!」女人一臉怒容,激動地大罵著,「他們害死了我的女兒,他們全都不得好死!」
「你女兒當時的班主任權老師呢?你覺得他也一樣嗎?」慕憶南邊說邊拿出權逸的照片。
「這人誰啊?我沒印象。」
楚姍桐回答說:「他是你女兒燕燕的班主任老師,燕燕在日記里有提到過這個老師嗎?」
燕燕媽又仔細看了一會兒照片,皺眉道:「我記得燕燕當時的班主任不是這個人啊?」
她回想了一會兒,描述道:「那個老師快六十歲了,頭髮都有點白了,不是這個年輕的小伙子。」
離開超市,走回汽車裡,慕憶南一路擰著眉頭,「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實在是想不通。
根據權逸的工作檔案,他確實在附小擔任了一年的班主任,為什麼夏燕的媽媽卻說班主任另有其人?
楚姍桐推了推慕憶南的手臂,「我們去師範附小問問吧?怎麼樣?」
「嗯。」
車子開到師範附小外。
楚姍桐拿出自己的記者證,找到學校的教導主任,詢問關於權逸的事情,「夏燕媽媽說權逸不是班主任,權逸他是不是檔案造假了?」
「沒有,權逸確實是班主任,但因為當時他有個深造機會要去A市五個月,所以學校安排了另外一個陳老師做了代理班主任。」
慕憶南忙問:「新聞上說跳樓女生的班主任老師差點被解聘,這個班主任是誰?」
教導主任回答道:「是陳老師,也正因為他是代理班主任,年紀大了,力不從心,所以最後決定保留他的編制,按照教師職位正常退休。」
「也就是說,」楚姍桐問,「權逸和跳樓的女學生夏燕沒有什麼交集?」
「對,權老師深造回來前一個月,經過和解,學校賠償了那個女生父母一筆錢,事情早就結束了。」
教導主任話還沒有說完,慕憶南沉著一張臉,直接從沙發上起身離開。
尷尬的楚姍桐著急朝主任賠笑道謝,「謝謝您啊。」
說完,她急忙追上慕憶南,喘著氣說:「看來我們全都猜錯了!」
她隨後分析說:「權逸深造了五個月,和夏燕根本沒有交集,不可能因為這件事而產生對女童的憎恨心理。」
連環殺人犯難道是其他人嗎?
太好了!如果先一步抓到真兇,一定是最勁爆的新聞了!
楚姍桐唇角揚起笑,一臉開心的模樣。
「我們換一個角度想,從能陷害權逸的關係人里入手調查吧?怎麼樣?」
「還不能確定他是被陷害的。」
楚姍桐疑惑,「現在已經證明他沒有動機了,不是嗎?」
慕憶南隨口道:「變態殺人不一定要有動機,也可能他突然想殺了。」
為什麼在得知權逸和夏燕沒有關係後,他心情突然變得這麼差?
男人溫潤的眼變得愈發深沉。
也許在潛意識裡,他希望權逸就是真兇,這麼一來,便不用擔心可西會被那個躲在暗處的殺人犯傷害了。
事實上,不僅慕憶南一個人是這麼想的,另外三個人也一樣。
他們在明,兇手在暗,令人防不勝防,他們不容許可西受到一絲傷害,半分可能性也不能有!
慕宅。
除了慕姜戈還在拍戲,其他三個人談論著自己的看法。
「我見了蔣欣然,她一口認定權逸就是兇手。」慕鍾倫開口說。
慕憶南問:「她有什麼依據嗎?」
「沒有,她雖然和姜戈一樣見過真兇的眼睛,但覺得殺人時的表情和平時不同,眼睛看起來也不一樣。」
「所以她只是憑直覺認為了?」
「嗯,」慕鍾倫補充了一句,「不過我記得不是有一句老話說,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嗎?」
慕憶南笑了笑,「女人只對自己男人是否出軌的直覺准,其他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哥你到底怎麼想的?」
慕憶南把自己和楚姍桐一起實地調查權逸的事說了,「我還沒有找到他的犯罪心理,也許明天還得去他小時候待過的孤兒院一趟。」
說完,他朝慕斯年問:「檢測有結果了嗎?」
靠在老闆椅上的男人點頭,「工具上的血跡是受害者的。」
「也就是說,現在只有兩個可能,一,權逸是兇手,二,兇手認識權逸,並嫁禍給了他。」
「嫁禍的話,附近的監控應該有拍到不同尋常的畫面吧?」
慕憶南和慕鍾倫兩個人說完,慕斯年搖頭,「根據那棟公寓一樓的監控畫面,那天進進出出的人只有小區業主,並沒有行為詭異的人出入。」
「那……」慕鍾倫猜測,「會不會是其中一個業主嫁禍給權逸的?」
「權逸才搬到那棟小區半個月,和周圍的人根本不認識。」
「撬門?」
「沒有撬門痕跡,鑰匙只有兩把,一把在權逸身上,另一把在房東身上,不過租房給他的房東人在國外。」
慕鍾倫沉思了一會兒,「既然如此,排除所有不可能,唯一剩下的真相只有一個,權逸就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