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求可西做他們師父
「懂懂懂……」
小女娃聲音甜甜的,又朝陳滔問:「懂的意思就是你答應了?」
「我答應,答應。」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可西鬆開胖男孩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
陳滔揉了揉快要被掰斷的手臂,覺得剛才是自己大意疏忽了,一雙眼惡狠狠地看嚮慕可西,「讓我做你奴隸,你做夢!」
大吼完,他左手直接使出一個兇猛的直拳,毫不留情地往可西的面上打去。
小女娃要是被陳滔這一拳頭硬生生打到,流鼻血算是最輕的,十有八九牙齒會被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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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可西的反應力不是一般孩子能比的,在她眼裡,陳滔的動作破綻百出。
大鼻孔老師教過她擒拿術。
「擒拿術有一招叫做『關節卸脫法』,左手扣壓迅速準確,右掌推擊連貫兇狠。」
他邊比划動作邊滔滔不絕,「臨戰時對手的動作變化莫測,做到眼到手到,隨機應變,得進則進,得卸則卸。一折腕就能制敵於傾刻,無可匹敵。」
當時呆萌的小可西歪著一顆小腦袋,「大鼻孔老師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好複雜哦。」
「意思就是眼睛要仔細看對手的動作,動作要快!可西,我把這套擒拿術交給你,你可以用來對付體型比你龐大很多倍的人。」
「好啊。」
可西想起大鼻孔老師的教導,隨手一招擒拿術就讓陳滔整個人跪在地上慘叫連連,「啊——」
他痛呼著,「手手手,手要被折斷了。」
小萌寶朝跪著的男孩說:「爸爸說過,說話不算話的孩子是壞孩子,所以你是壞孩子。」
「是是是,」陳滔服軟,「我壞,我不是人,你鬆手吧,我的手真的要斷了,我剛才都聽見骨頭『嘎達』一下的聲音了。」
「壞孩子做了壞事應該道歉。」
陳滔疼得又「哇哇」叫了幾聲,生怕自己的手廢了,哪還敢說半個不字,急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
「那現在你還是我的奴隸嗎?」
「是,可西你是我主人,我是你的奴隸。」
小女娃眉眼一彎,稍微減小了一點力道,「你不會又騙可西吧?」
「不騙你,你這麼厲害,能做你奴隸是我榮幸,真的,我絕對不騙你。」
可西鬆開陳滔,看了其他男孩一眼,「那你們呢?你們也都是壞孩子,也要和我道歉。」
一眾人前一秒是傻眼的,這會兒依然沒有回過神來,傻愣愣地撐著眼,張著嘴。
非常清楚可西實力的陳滔擔心小女娃動怒,又拿自己開刀,這會兒捂著自己差點被掰折的手,跑到男孩子們面前,「道歉啊,傻愣著幹嘛?」
「啊?」幾個人木訥得不行。
陳滔抬腿用力踢他們的屁股,「可西主人讓你們道歉,快點說『對不起』,聽見沒有?」
大家這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紛紛朝小可西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
其中有個十二歲的男孩郝瑄性子倔,要面子,不願意和小女孩道歉,覺得剛才胖哥輸了是他自己太弱,出手挑戰了可西,結果完敗。
被連續重重摔在地上,他痛得齜牙咧嘴,感覺自己的背火辣辣的痛。
完全想不通,明明可西個子比他矮,體型還比他瘦,為什麼能這麼輕鬆摔翻自己?
「要我道歉也不是不行,你得告訴我,你用的是什麼招數?」
「剛才可西使的那招叫『山嵐』,是柔道的一種招數。」
孩子們像鸚鵡學舌,「柔道?」
他們有些一兩歲就上島了,有些一出生就在小島上,哪知道什麼是柔道?
平時打架都是胡亂出拳出腿,根本沒有系統學習過武術。
「柔道」兩個字,大家陌生得很,其中一個年紀小的忍不住問:「柔道是什麼呀?」
小可西想了想,解釋道:「是武術的一種。」
那孩子又問:「我可以學嗎?」
一個人問了,其他人也跟著問:「我也想學,可西你能不能教我?」
「可西你當我們的師父吧?」
「你剛才打葛立那招什麼山很藍的太帥了,求求你教我吧,可西師父。」
一瞬間,所有人都朝可西喊「師父」,語氣極其誠懇和崇拜。
「師父?」可西懵懵懂懂。
男孩們一個勁兒點頭,保證道:「是啊是啊,如果你當我們師父,我們什麼事兒都聽你的。」
小女娃靈動的大眼珠子轉了轉,「如果我讓你們帶我去找樹葉服叔叔,你們願意嗎?」
樹葉服叔叔?那個土地精?
幾個男孩怯弱了。
剩下幾個膽大的高高舉著手,「師父,我帶你去!我知道他往哪裡走了。」
擔心自己無法和厲害的可西師父學柔道,其他人也急忙表態道:「我也去我也去。」
「好吧,只要找到了樹葉服叔叔,我就教你們學武術,」女娃娃毫不保留,「可西還會跆拳道和其他武術呢,都可以教你們。」
男孩們一聽,又興奮又雀躍,一伙人開開心心走到前頭給可西帶路。
此時江衡為了知道可西有沒有上船,一個人往碼頭的方向跑。
途中沒有見到可西,只見到林夕樹。
「夕樹哥?」江衡跑上前,「怎麼樣了?可西上船了嗎?她是不是上船了?」
問話時,他心情很複雜,一方面覺得可西上船之後,他就永遠見不到可西了,很難過。
另一方面,他想到可西能回到爸爸媽媽身邊,不用像現在一樣在島上受人欺負,又覺得很安心。
見可西不在夕樹哥身邊,江衡覺得可西十有八九已經上船了,卻沒想到夕樹哥搖了搖頭。
「啊?搖頭是什麼意思?」
「我們趕到碼頭的時候,船已經開走了,我們朝船喊了很久,但是船沒有回頭……」
江衡皺眉,詫異道:「那可西人呢?她沒上船的話,不應該和你在一起嗎?」
「我們本來正聊著天,聊到她爸爸的事情,可西突然轉身跑了,我沒追上她,也不知道她跑去哪兒了,我附近都找過了也沒有找到她。」
林夕樹臉上布滿了愁雲。
「夕樹哥,可西不會被陳滔他們抓走了吧?」江衡擔心地問。
他問完,林夕樹眼底透著濃烈的擔憂,再不顧嗓子疼痛難受,啞著聲大喊道:「可西?可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