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湖心島酒店
「走吧,騎上你心愛的摩托,帶你去見識一下。」夏天不容分說拉著周子夏的手,徑直往外走去。
周子夏雖然不太相信,但畢竟設計到了案子,還是硬著頭皮騎上自己的車,讓其它人先回去。
夏天輕車熟路摟住周子夏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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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次一摟,夏天竟然感覺硬邦邦的。
「咦,你的胸怎麼這麼硬啊!」夏天記得周子夏的胸都快到腰了,可今天,無論是哪裡,似乎都硬邦邦的,完全沒有任何觸感可言。
周子夏滿頭黑線:「我裹起來了,不行啊!」
「擦,裹起來?」夏天一臉錯愕:「不至於吧?這麼美好的東西,竟然藏起來,你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我……」周子夏滿臉漲紅,猛得一轟油門:「夏天,你少在那裡說風涼話,我就為了躲避像你這種鹹豬手,怎麼了!」
「額……」夏天趕緊把手往下放了放,尷尬道:「罪過,罪過,你這是幹什麼,好東西,不就是讓人摸的嗎?」
「閉嘴!」周子夏感覺再跟夏天說下去,自己就忍不住要動手了。
夏天卻沒停嘴的意思,兩隻手緊緊摟住周子夏的腰,嘖嘖嘆道:「哎,不過嘛,這腰是真細。嗯,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來著,楊柳細腰,以前的時候,我感覺這只是形容詞,現在我才發現,這完全就是動詞啊。」
「?」周子夏一腦袋問號,下意識問道:「你什麼意思?」
夏天猥瑣一笑:「嘿嘿,扭動起來,帶勁啊!」
「啊啊啊,臭流氓!」周子夏聞言一怔,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再次將速度飆了起來。
倆人一路拌嘴,很快就來到了西子湖邊。
這裡有一座只能容納一輛汽車通過的橋。
普通人想要上橋根本不可能。
周子夏剛來到橋邊,就被那邊的保安攔住了:「這座橋連接湖心島酒店,如果沒有經過允許,不得進入。」
周子夏頓時滿臉漲紅,狠狠瞪了夏天一眼,小嘴蠕動了兩下,仿佛在說:「你看看,現在連湖心島都上不去,你還嘚瑟什麼?」
夏天卻無所謂走上前:「哦,吳子道叫我來的。」
「吳子道?」保安打量了夏天兩眼,但顯然知道吳子道這個名字,根本不敢大意。
其中一個保安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詢問了兩句。
周子夏看到這一幕,不禁滿臉狐疑。
難道夏天真能上島?
很快,那個打電話的保安掛了電話,之前的倨傲之色也安全消失。
要知道,能在這裡當保安的人,平常看人都得鼻孔朝天的那種。
可現在,保安卻滿臉堆笑地將腰稍微彎了幾分,對夏天說道:「夏先生對吧?吳大師已經在裡面等您了,請您進去。」
「好!」夏天點了點頭,示意周子夏騎車進去。
一直到了湖心島,周子夏終於忍不住問道:「夏天,那什麼吳子道,是誰?」
……
與此同時。
湖心島酒店二層。
謝必方正在吃飯。
在謝必方的身邊,坐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謝必方就仿佛小弟一般坐在對方身邊,臉上掛著笑容,看起來跟奴才差不多。
其實說起來,謝必方是沒有資格來這裡吃飯的。
但是,謝必方做為質檢方面的人,這些年來卻是有恃無恐,能夠買得價值九千萬的豪車,足以證明他根本就不乾淨。
可話又說回來了,其實這一次謝必方根本就沒有真打算去花如霜那裡退車。
因為,他給自己買的豪車,大部分都送人了。
而送的對象,正是身邊的這位中年男人。
也就是他最大的靠山,施長風。
據說施長風是做海外貿易的,名下更是有幾百艘船,在天州隔壁的海州更是響噹噹的人物。
而且,還有傳言說施長風以前並不是這個名字,因為其做了海外貿易之後,為了取長風破浪之意,這才改的名字。
所以,施長風幾乎把持著江南三省的進口業務。
當時謝必方說讓花如霜無法繼續賣車,就是因為有這個底氣。
只要卡住進口這一塊,花如霜無法進口豪車,自然更別提賣車了。
整個二層現在被安排成了生日宴的模式,一個長相艷麗的女孩正在舞台上唱歌。
施長風一邊喝著酒,抬頭望著舞台上的女孩,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謝必方,今天是蓉蓉的生日宴,大家都玩得很開心。呵呵,你好好做好你自己的事,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著,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謝必方那隻綁著石膏的手:「至於傷了你的人,你放心,回頭我會替你出氣的。呵呵,小小天州一個小流氓頭子,在我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謝必方聞言大喜過望。
今天他倒是去花如霜那裡出氣了,但怎麼對付夏天,謝必方根本還沒有半點兒主意。
聽說施長風要給他新交的女友在湖心島酒店開生日宴後,謝必方從花如霜那裡離開之後,第一時間就趕來了。
「大哥,這些年,我全是仰仗您,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乾的。」一邊說著,謝必方將手裡一個車鑰匙放到了施長風面前:「嘿嘿,大哥,我也沒有什麼好送給嫂子的,這輛車也就價值兩千萬,您笑納。」
施長風聞言看了車鑰匙一眼,輕輕點了點頭:「成,那我就替蓉蓉收下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謝必方趕緊給施長風倒上酒,敬了一杯,小心翼翼問道:「大哥,我來的時候,聽說今天這湖心島酒店最高的九層,竟然開了?」
施長風抽了一口雪茄:「你倒是耳朵挺靈的啊!呵呵,那可是天京來的大人物,我倒是想認識認識,只是可惜啊,我還沒那個資格。」
「天京來的大人物?」謝必方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對方是什麼身份,怎麼突然來天州了?」
施長風顯然心情很好,也沒因為謝必方問得太過而有厭煩,而是解釋道:「具體什麼情況我不知道,不過,對方似乎是什麼風水界的大師,當年曾替天京四大家族之一的葉家選過陰宅,就連葉家對他都敬重不已。至於為何會來天州,我也派人打聽了,現在還沒有結果。」
謝必方聞言頓時雙眼放起光來。
眼中掩飾不住的羨慕。
那可是天上般的人物啊,自己如果能夠有幸見一面,以後怕是可以吹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