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雪紙(爆更)


  年輕人要懂得忍讓,謙虛。

  唯有這樣才能走的更遠。

  「嚴老說的是,韓策的性格確實需要磨練!」林明章點點頭。

  吃完飯,眾人便離開了莊園。

  回到鎮北侯府,鬼市已經把箜篌送到了府中。

  「看看!」

  韓策帶著林念柔來到箜篌面前。

  「彈一彈!」韓策讓林念柔試一下眼前這箜篌如何,林念柔望著箜篌,這可是一個價值不菲的東西。

  「萬一要是壞了怎麼辦?」

  林念柔心疼的說道。

  

  「要是壞了,我們就買新的,放心吧!」韓策大方的說道。

  「你彈一下箜篌,我叫你唱歌如何?」韓策見到林念柔還是有些猶豫立馬提出了一個要求。

  「你還會唱歌?」

  林念柔鳳眸中帶著好奇,泛著精芒望著韓策。

  「當然!」

  韓策立即後退一步「心多憔悴愛付與東流的水,捨命奉陪抵不過天公不作美,往事回味不過是彈指一揮......如何?」

  韓策張嘴就唱了一首燕無歇。

  「這唱腔?」

  林念柔愣住,這詞優美動聽,可是這唱法她卻從未聽過,而且這詞調也不像是她學過的詞調。

  可是聽起來卻是沒有絲毫的違和感,而且非常的好聽。

  「這可是新的唱法!」

  韓策得意的說道。

  大梁很多的唱詞都偏向於歷史上的宋朝的詞曲,所以自己這樣的唱法,聽來耳目一新,完全新穎。

  「要不要學?」

  「你要教我?」

  「當然,你要是想學我就教你!」韓策說道,林念柔的聲音非常的好聽,倘若是唱著一首燕無歇一定會驚艷到眾人。

  「好!」

  林念柔點點頭,不撒謊,她還真的是想要學一下這唱法,因為非常的新穎。

  走到箜篌面前,林念柔手指輕彈,發出空靈的聲音。

  韓策一旁聽著也是如痴如醉。

  「好聽!」

  韓策在林念柔彈完之後立即鼓掌叫好,琴棋書畫,箜篌也是樂器的一種,林念柔自然是精通。

  而且造詣很高。

  這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字可不是白得的。

  「我教你一首高山流水!」韓策做到林念柔身旁,彈指輕輕扣動琴弦,頓時聲音響起。

  音律響起,迴蕩在耳邊。

  聲音婉轉動聽,讓人宛如置身於高山流水之間。

  林念柔望著韓策,她除了震撼還是震撼,這個登徒浪子,紈絝子弟,到底還有什麼東西是他不會的。

  琴棋書畫,韓策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

  琴藝,一首帶著戲腔的燕無歇和一首絕美的高山流水足可以證明。

  棋道,能下出讓父親和嚴老震驚的棋局,能擊敗嚴老這樣的當世大儒,無可厚非。

  書法,瘦金體,詩詞張口就來,完全不需要去想,爐火純青的地步。

  畫技,一幅猛虎下山圖,栩栩如生,自創油畫,自成一派,無人可比。

  自己自詡京城第一才女,自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是和韓策比較起來,自己真的差太遠了。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林念柔望著身旁的韓策已經有些入迷,這個人給自己的驚喜,驚艷真的是太多了,多的自己仿佛是在做夢一般。

  「喜歡嗎?」

  「喜歡!」

  一曲落下,韓策抬手輕輕按住琴弦,側頭問向了林念柔。

  林念柔點點頭回答了一句。

  教了幾遍,林念柔便已經大概的彈出高山流水,不過真的想要達到韓策的境界,讓人痴迷其中,如痴如醉一般,還需要時間的洗禮。

  「還是沒彈好!」

  「已經很棒了!」韓策看著有些失落的林念柔說道,自己教了幾遍林念柔就能大概的彈出來,這已經是天賦異稟。

  次日。

  大梁朝野震驚。

  國子監推出新的紙張,潔白無瑕,薄如蟬翼,卻不會出現染墨的跡象。

  「這就是雪紙!」

  景瑞帝拿起面前白皙的紙張雙眼放光的盯著白紙問向身旁的太監。

  雪紙。

  這是紙張銷售的時候眾人見到紙張猶如白紙一般所以其名為雪紙。

  「沒錯,今日國子監突然出售雪紙,整個京城有傳開了,皇上這可是我大梁之福分!」

  「說的沒錯!」

  景瑞帝臉上帶著笑容。

  「快傳祭酒進宮!」景瑞帝立即命人把嚴振潘請到宮裡面。

  不一會嚴振潘來到了御書房。

  「臣,嚴振潘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師快快請起,來人賜座!」景瑞帝立即上前扶起嚴振潘,他以儒學治國,自然是要尊師重道。

  「多謝皇上!」

  「老師您可是為我大梁立下了不世之功!朕決定冊封你為魯國公!」景瑞帝拿起雪紙激動的說道。

  魯國公!

  大梁,現如今位居國公之位的也就兩個人一個是信國公李信,另一個是國丈也就是皇后娘娘的父親護國公侯無忌。

  此時景瑞帝要把嚴振潘冊封國公,位列三公之一,絕對是最高的殊榮。

  「此事萬萬不可,臣不敢居功,這都是天佑我大梁!」

  嚴振潘推辭道。

  這些名利上的東西他早已經看淡,不然也不會去國子監做一個祭酒。

  「老師您此話就見外了,這雪紙乃是你們國子監出售,你應當是首功一件!」景瑞帝勸說嚴振潘不需要謙虛。

  嚴振潘淡泊名利,可也不能將所有的名利都排斥在外。

  有的名利還是需要接受的。

  天下事情沒有絕對好與壞。

  名利也是如此。

  「臣說的是真的,此事乃是林相找我,我們一同辦理,這雪紙也是林相製作的!」嚴振潘把林明章說了出來。

  景瑞帝後退半步,沒想到這裡面還有林明章的事情。

  「我明白了!林相同樣功不可沒。」

  景瑞帝點點頭。

  「林相接旨!」

  下午時分,林明章正在府中,從外面進來一隊宮裡人。

  「臣林明章接旨!」

  林明章立即帶著眾人叩拜迎接聖旨。

  「林明章造紙有功,功在社稷,特此皇袍一件!白銀千兩,布匹五十段,其子林念孝官復原職加封忠勇將軍!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明章立即叩拜皇恩。

  送走了宮裡人,林明章看了一眼面前的皇袍,上面是四爪青龍繡圖,青龍栩栩如生,仿佛是要從衣服上脫離出來。

  「功在社稷就給了一件衣服?」

  劉氏說道。

  「你不懂!」林明章說道。

  這皇袍可是大梁最大的賞賜之一,穿上皇袍可免死,上殿不用參拜,百官見了如皇帝親臨。

  當然,雖然有這麼多的作用,可也沒有人敢穿。

  誰都知道這皇袍只是一種嘉獎的形式,你要是真的穿在身上,第二天你就有可能死翹翹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