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嚴振潘醉酒借書
但也是人各有志。
「嚴老喝酒!」
韓策起身給嚴振潘到了一杯酒。
嚴振潘舉起酒杯,舉到嘴邊嚴振潘便聞到了那濃郁的酒香。
「這酒酒香撲鼻!」
嚴振潘看了一眼杯中酒,這跟他平時喝的酒完全不同,平時的酒可沒有如此濃郁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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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喝酒的人來說這是刺鼻的酒氣,但是喜歡喝酒的人來說,這是酒香撲鼻,沁人心脾的香味。
一飲而盡。
頓時感覺口腔中風暴席捲,一股熱氣從喉嚨直抵丹田,渾身上下陡然之間暖和起來。
仿佛周身的血液流淌的更加快速。
「好酒,好酒!」
嚴振潘連連稱讚。
這酒乃是韓策自己從普通的酒裡面提煉出來,酒精度數就要高出很多,在外面的就自然是比不上。
「嚴老若是喜歡,您走之前我給您帶上兩壇!」
韓策看著眼前的嚴振潘,顯然嚴振潘也是一個愛酒之人。
「這多不好意思!」
嚴振潘說道。
自己這即要借書,又要拿酒,嚴振潘發現遇到韓策之後,自己做了自己這輩子很多沒有做過的事情。
自己竟然有了變化。
「這怎麼不意思,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韓策和嚴老一見如故,兩壇美酒不算什麼!」韓策擺手解釋。
自己要是想喝酒,隨時可以做出來,送給嚴振潘兩壇,對韓策也沒有任何的損失。
「那既然如此,老夫就感激不盡了!」
嚴振潘看向手中酒杯,他還真的沒有喝過如此好的酒。
「不知道這酒叫什麼名字?」
「杜康!」
韓策回答道。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韓策端起酒壺又給嚴振潘到了一杯。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好詞,好詞!侯爺請!」嚴振潘舉起就被跟韓策碰了一下,飯桌之上倆人在眾人眼中突然間覺得像是一個朋友。
倆人之間沒有年歲的差距,像是一對忘年交。
要是有人看到嚴振潘如此,恐怕以為自己是瘋了。
「侯爺我有句話一直想要問您,不知道您能否回答我心中疑惑?」嚴振潘喝了幾杯酒問向韓策。
「嚴老但說無妨,韓策知無不言!」
「詩詞大會上的詩魁是否是侯爺您?」嚴振潘詢問道,五十多首詩詞,每一句都是千古絕唱,堪稱經典。
嚴振潘完全可以肯定,大梁還沒有這樣的人。
而遇到韓策之後,嚴振潘逐漸的發現,韓策的才華倒是有幾分可能,韓策才華出眾,有可能就是自己尋找的人。
「沒錯!」
韓策也沒有在隱瞞,直接承認下來。
「當真?」
「當然是真的!」韓策點頭。
「此事我可以作證,當日確實是韓策吟詩作詞!」林念柔一旁證明那一切都是韓策作的詩詞。
「果真是侯爺您!」
嚴振潘雖然早已經有了心裡準備,可韓策說出來,承認了自己就是那個什麼消失的詩魁,嚴振潘還是震驚不小。
「當日我也是被左文斌給逼的!」
韓策擺擺手,仿佛那一切對韓策來說並不是什麼多大的事情。
「嚴老是如何斷定是我?」
「侯爺所展示的詩詞才學,文學底蘊,著實讓我震驚,除了您之外我已經想不出第二個人!」
嚴振潘剛開始也沒有想過是韓策,可隨著自己一一排除,最後最符合的就是韓策。
酒過三巡。
韓策帶著嚴振潘來到了書房。
「嚴老想要看什麼書,你儘管選擇,我這裡的書您隨便看!」韓策指了一下書房裡面的書架。
嚴振潘立馬上前。
「這本!」
嚴振潘挑了一本。
上面的名字叫做禮記。
「好!」
韓策爽快的答應下來。
古代傳承下來的乃是四書五經,都是驚世駭俗之書,每一本裡面都有深刻的含義,若是讀懂了便是受益終身。
「多謝多謝!」
拿過禮記嚴振潘是滿臉笑容,離開侯府的時候嚴振潘臉上還帶著笑容。
「嚴老慢走!」
將嚴振潘送上了馬車。
「回府!」
嚴振潘說道。
回到府中,嚴振潘二話不說立即沖向了自己的書房,命人將蠟燭點起,拿出從韓策書架上拿的禮記。
輕輕擦拭了一下禮記的封頁,雖然沒有灰塵,可嚴振潘還是輕輕的擦拭一遍。
「老爺回來了?」
嚴振潘的夫人霍氏來到嚴振潘書房之前,看到書房中燈火亮起,立即問了一句。
「嗯,回來了匆忙回來,直接進了書房,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管家一臉擔憂的說道。
嚴振潘的年紀也不小了,做什麼事情都需要小心。
可今天嚴振潘卻是生龍活虎,年輕了四五十歲。
「老爺去哪裡了?」
「聽車夫說是去鎮北侯府!」
「鎮北侯府?」霍氏聽完之後立即皺眉,心說怎麼會去鎮北侯府,嚴振潘平時裡面不是最討厭韓策那樣的人。
怎麼今天卻往鎮北侯府去了。
「夫人您要進去看看嘛?」
「你去廚房端一碗蓮子粥過來!」霍氏有些好奇起來,嚴振潘去鎮北侯府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回來之後如此匆忙的進入了書房。
「夫人!」
將蓮子粥端來,推開書房的門,霍氏敢走到嚴振潘面前就聞到了酒氣。
喝酒了?
霍氏更加的好奇起來,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嚴振潘如此不顧形象的喝酒,而且這一身酒氣,恐怕喝了不少。
鎮北侯府到底有什麼事情,讓一向自律的嚴振潘如此。
「老爺!」
霍氏輕輕叫了一聲,發現嚴振潘竟然不理會自己,嚴振潘的目光盯著手中的書本,像是徹底忘記了周圍一切。
「老爺!」
「鐺鐺——」
霍氏敲了一下桌子嚴振潘才回過神來。
「夫人您怎麼來了?」
「我來了一會時間了,你沒察覺罷了!」霍氏有些不好奇的說道,這大的一個活人在面前看,竟然沒有察覺到。
「抱歉,看書一時入神,竟然沒察覺到。」
嚴振潘將手中禮記合起,起身笑著賠罪,從成親開始倆人便舉案齊眉,和睦相處。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您喝了這麼多酒?」
霍氏詢問道。
「今日去侯府,正好遇到了一壇美酒,管不住這嘴就多喝了幾杯,夫人莫要生氣,日後我自當自律便是!」
嚴振潘賠禮道歉。
「那去侯府所謂何事?」霍氏問道,上一次從侯府回來之後,嚴振潘便除了在國子監之外,其餘的時間一頭扎進了書房,感覺像是在閉關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