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擔心了
北燕大軍繼續猛攻北梁城,
「侯爺他們怎麼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戚正問向韓策,明知道在短時間裡面攻不下北梁城竟然還要如此瘋狂的攻擊,這都是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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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撤兵了,這是最後一搏。」
韓策看著幾近瘋狂的北燕大軍說道。
「最後一搏?」
幾人都沒有理解韓策的意思,心說他們怎麼沒有看出來北燕大軍要撤兵的意思,現在的局勢看上去,像是要和他們一決生死的意思。
「因為蕭佐知道,如果在拿不下北梁城,他們的處境就會變得非常被動。」
韓策說道
蕭佐是一個聰明,是一個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
蕭佐一定會想到的丹陽城危機接觸之後,所有的大軍都會支援北梁城,他在計算這裡面的時間。
如果大軍真的來到了北梁城,蕭佐就會陷入危機當中。
所以他在最後放手一搏,拿下北梁城就是勝利,拿不下,他們就撤離。
「看來我們堅持一下就可以勝利了!」
蘇簡說道。
「不,我們要開始示弱,我要把蕭佐牽制在北梁城的城下,他不是想要走嗎?我就是不讓他離開。」
韓策笑著說道。
他要給蕭佐一個沉痛的打擊,至少讓北燕在十年之內不敢對大梁有任何的歪心思。
「那侯爺的意思是我們怎麼做?」
「讓蕭佐感覺到他只要在加把勁就可以拿下北梁城,但就是差那麼一點點。」韓策給大家解釋。
眾人都明白過來。
這就像是一個餓瘋了的人,面前有一隻燒雞,但是伸出手你的指尖只能碰到燒雞,就是拿不起來。
「侯爺你也太損了。」
卓君令說道,韓策這是想要把蕭佐完全捆綁在這裡。
「唯有如此才能牽制住他等到大軍過來。」韓策說道。
「侯爺您這是要徹底解決北境危機嗎?」
「算不上是徹底,至少要在十年之內,讓北燕不敢覬覦我大梁,這一戰就是我們和北燕之間的一場十年之戰。」
韓策說道。
眾人明白了韓策的意思,也都沒有在問下去。
雙方戮戰。
一夜時間。
蕭佐想要撤兵,可是又感覺到不舍,差那麼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就感覺自己的兵馬只要多出一個人就能拿下北梁城,可就是這麼一個人讓自己難受起來。
就這樣離開,真的是太不甘心了。
「元帥,我們要撤兵嗎?」
「再等等。」
蕭佐說道。
沒錯再等等,他感覺到他們能夠拿下北梁城。
半日時間過去。
「元帥還是攻不下,我們要不撤兵吧!」
一人說道。
看著久攻不下北梁城,不少人都起了放棄之心。
「那就撤兵吧!」
蕭佐猶豫了一下決定撤兵。
北燕大軍撤離。
「撤兵了!」
「撤兵了!」
鳴金收兵,韓策等人都鬆了一口氣,他們也是緊張萬分,萬一破城,他們就是萬劫不復的境地。
「蘇簡!」
韓策看向身旁的蘇簡。
蘇簡坐在地上,面色有些蒼白。
「傷到哪裡了?」韓策急忙查看蘇簡身上的傷。
「我沒事!」
「什麼沒事,你都已經面色發白了。」韓策不相信蘇簡沒有沒事,這一看就知道受傷了。
「戚正,卓君令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們。」
韓策將事情交給倆人之後,直接將蘇簡緩緩抱起,從城牆上下來,乘坐馬車來到鎮北侯府。
「燒開水!」
韓策命人燒開水。
將蘇簡帶到了臥室。
「我現在幫你解開鎧甲!」韓策跟蘇簡說了一句,也不在顧及什麼男女有別的事情,立即開始給蘇簡解開加開。
「水呢?」
韓策見到水遲遲不來,韓策喊了一句。
「把紗布,酒精都給我拿過來。」韓策吩咐下去,以防萬一韓策也是做出了不少急救物品,什麼消毒水,酒精,棉球,紗布等等的東西。
「來了!」
將東西全部拿過來。
「你們都出去吧!」
韓策命令眾人出去。
「我給看看你的傷勢,這衣服也是必須要脫下來了。」韓策跟蘇簡說道,隔著衣服自己就算是華佗也無濟於事。
「我知道。」
蘇簡點點頭。
韓策慢慢解開蘇簡的衣服,衣服上已經侵染了不少血跡,雪白光滑的肌膚上鮮血的痕跡變得顯眼起來。
韓策將血跡擦乾,在給傷口消毒,給蘇簡包紮傷口,韓策沒想到蘇簡身上前前後後竟然有十多處傷。
有些傷甚至都是前幾天的傷。
「誰讓你這麼拼命了?是我不行了嗎?」
韓策有些生氣的問向蘇簡。
「我沒事!」
「沒事?要是有事了怎麼辦?你要是出了事,你覺得我能心安理得嗎?」韓策追問道,蘇簡發現韓策是真的生氣了。
這是韓策第一次跟自己生氣。
「侯爺您不要生氣嘛。」
「我能不氣?」韓策反問道,突然之間韓策竟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如此的生氣,看著蘇簡拼命的樣子韓策感覺到自己非常的失敗。
「我以後不會了。」
「這件事情沒有以後。」
韓策說道。
「你好好養傷。」韓策起身在一旁整理東西「姑娘家就應該愛惜自己,這麼拼命幹什麼?你這是不給我們這些男人活路啊。」
韓策抱怨道。
蘇簡看著韓策。
拼命,沒錯她就是在拼命。
因為她答應過韓策,自己要幫助韓策保住北梁城,她不希望給眼前的男人帶來任何的麻煩,她希望能幫助韓策分擔一些。
一路走過來。
蘇簡和韓策倆人可以說是青梅竹馬,蘇簡看過韓策很多不為人知的一面。
那是外人不知道的一面。
大家都說韓策手眼通天,博古通今,什麼事情都知道,任何的事情在韓策面前都不是事情。
可大家只看了韓策那無所不能的一面,他們沒有看到韓策那無助的一面。
很多的消息,韓策可以張口就來,但是這背後都是韓策日夜去背誦,將這些事情記在腦海裡面。
說是頭懸樑,錐刺股有些過分,但也相差不大。
每天大家可以早早的休息,唯獨韓策書房的蠟燭到清晨才會熄滅。
蘇簡看過韓策很多的事情,所以她心疼韓策。
「我只是想著替你分擔一些!」
「那你好好活著就是對我最大的分擔了。」韓策笑著說道,整個鎮北侯府,除了自己就是蘇簡了。
「知道了。」
蘇簡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