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青山埋忠骨
趙靈安離開御書房,剛剛離開,御書房的房門緩緩打開。
「人走了嗎?」
百里伯的聲音響起。
趙靈安雖然是郡主,可是趙氏一族對南楚有很大的功勞,南楚皇室對趙氏一族也是畢恭畢敬。
因為百里伯選擇避而不見。
「回稟皇上,郡主殿下走了,不過看情況不會就此罷休。」
小太監說道。
誰都知道趙靈安的脾氣,這件事情,趙靈安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隨她去吧,只要不鬧出什麼事情大家就不要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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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伯說道,他知道這件事情對趙靈安他們不公平,但是為了南楚的利益,南楚的存亡,必須要有人付出一些代價才可以。
「明白。」
小太監點點頭。
「對了,齊王最近有沒有動靜?」
「沒錯,從奴才把皇上和程將軍的決定告訴齊王殿下之後,齊王就再也沒有出過齊王府。」
小太監回答道。
聽到這裡百里伯嘆息一聲,自己這個弟弟就是如此,希望日後能理解自己今日的苦衷。
「好了,你下去吧。」
「遵命!」
小太監退出御書房。
齊王府。
「王爺,郡主來了。」
「有請。」百里仲命人立即把趙靈安請進來。
趙靈安來到前廳,見到百里仲立即上前拜禮「趙靈安見過齊王殿下,齊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郡主殿下您跟我就不必如此了。」
百里仲說道。
趙靈安看著百里仲「齊王殿下您可知道我南楚發兵葭萌關的事情嗎?」趙靈安直接問向了百里仲。
她就是為了這件事情過來的。
百里仲點點頭「我知道這件事情,皇上已經派人跟我打過招呼。」百里仲沒有對趙靈安說謊,而且他也說不了謊話。
這麼大的事情,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
「王爺,那您為何不阻止這件事情?」趙靈安說道,就算是她自己不說這件事情,百里仲也明白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件事情我也無能為力。」
百里仲嘆息一聲說道。
皇上和程公瑾倆人商議的時候就沒有通知自己,等到把事情決定下來,程公瑾發兵葭萌關的時候才傳消息給自己。
這是非常明顯的舉動,自己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已經阻止不了這件事情的發生。
「若是如此,那南楚日後定會讓天下人恥笑,還有南楚致我們於何地?」趙靈安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為了這件事情的達成,她親自去求韓策。
現在南楚直接把他們所做的事情全部都給抹滅了,這讓趙靈安非常的氣氛,難道他們就是一顆棋子嗎?
什麼時候用,什麼時候扔掉。
「郡主還是請放寬心吧!」
百里仲說道。
......
葭萌關,季康率軍殺入葭萌關南楚大軍直接衝上了葭萌關的城牆之上。
「殺殺殺!」
「殺!」
南楚大軍大喝。
戚正站在城牆之上,身中數箭,身上鎧甲也是千瘡百孔,被鮮血侵染,頭盔更是早已經丟掉,滿頭散發,手持長矛緊緊盯著面前的南楚兵馬。
「將軍英勇無雙,今日將軍若是投降,我南楚定然......」
季康話音還沒有說完被戚正打斷,戚正看向季康「無需勸我,我戚正寧死不降!」戚正說道。
堂堂七尺男兒,寧可戰死,決不能投降。
「將軍為何如此固執?」
季康問道。
他和戚正是對手,敵人,但他真的賞識戚正,希望戚正能投降,南楚定然不會虧待戚正。
聽著季康的話,戚正搖搖頭「你不懂,我這條命早就用一千兩黃金賣給了人,所以我不能投降。」
戚正笑著說道。
心說韓策真的是賺大了,一千兩黃金賣了自己一條命。
「那我出一萬兩黃金。」
程公瑾從人群後面走出來承諾到,戚正不是一千兩黃金賣給了人,那麼自己出一萬兩如何?
「晚了。」
戚正擺擺手,看向程公瑾「你若是早點說,我或許就同意了,但是沒辦法,命只有一條所以只能賣一次!」
戚正說道,他沒有別的本事,他賺的就是賣命的錢,命只有一條,所以他只能賣一次。
「是誰?」
「鎮北侯韓策。」
戚正說道。
他這條命是韓策的,所以他不會投降。
「將軍何如故此?」
「你們不懂!」戚正搖搖頭,持起長矛「來吧,不殺我,葭萌關絕不是你們南楚的。」戚正怒喝一聲,便朝著北燕兵士衝殺過去。
「殺。」
見到戚正如此,季康也沒有了招降的意思,戚正這樣的人他們是不可能招降的,戚正忠於韓策。
......
葭萌關失守。
南楚占領葭萌關。
「相國大事不妙,皇后立即讓您入宮。」
管家來到張舉面前說道。
「什麼事情?」
「不知道,不過好像是南境的事情。」
「南境能有什麼事情?莫非他們糧草被挪用,起兵造反了?」張舉冷笑一聲,他料定唐成也不敢這樣做。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宮裡來信說讓您速速進宮。」
「知道了。」
張舉伸了一個攔腰,韓策不在京城,突然之間發現,京城這空氣都清爽許多。
張舉和潘仁來到大殿之上,發現文武百官都已經聚集。
「相國大人!」
「到底是什麼事情?」張舉疑惑的問道,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難道說皇上真的出事了?張舉看著人多忘記了管家的話。
把南境想成了北境。
「相國,南境葭萌關失守,主將戚正戰死,三百里地被南楚搶走了。」
張子良看著張舉一臉茫然的樣子,有些憤恨的說道。
如果不是張舉,南境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張舉竟然還在這裡裝作無辜。
「葭萌關失守,是主將無能,唐成失責,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張舉聽到葭萌關失守,便想到了從南境調撥的糧草。
他可不能把這件事情落到自己的身上。
很快張舉便把事情全部都推到了戚正和唐成的身上。
「若非您主張調撥南境糧草,他們也不至於糧草不濟,導致兵敗!」馮奎說道,這個時候張舉竟然把事情推得乾乾淨淨,真的是可惡至極。
「馮大人你可不要切口噴人,難道說大梁所有的兵敗都跟我有關係?」
張舉反問馮奎。
覺得馮奎就是在威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