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宣讀聖旨
既然你不救我,我也不讓你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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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潘仁的話,張舉頓時面色大變。
「放肆,潘仁你竟然污衊我,侯爺,如此賊子應當五馬分屍。」
張舉贊成韓策的提議殺了潘仁以儆效尤,不殺潘仁難以服眾。
「張舉這個人卑鄙小人,你這個無恥小人,你不得好死,你早晚有一天會死的比我還要慘。」
潘仁見到張舉竟然要殺了自己,開始咒罵張舉。
「把嘴堵上,張舉乃是大梁相國怎麼可能做出違背我的事情,潘仁你誣陷朝廷命官罪加一等,拉下去殺了。」
韓策沒有繼續追究下去,讓人把潘仁的嘴巴堵上帶下去。
潘仁被帶離大殿,大殿之上寂靜無聲,誰都沒想到今日的開頭會是如此,韓策一來便殺了一名兵部侍郎,雷霆手段,讓人不由膽寒起來。
解決了潘仁的事情,韓策上前一步。
「並肩王,就由您來宣讀聖旨!」
韓策將包裹好的聖旨交給了蕭梁升。
「有聖旨?」
「沒錯,皇上早就給我聖旨了,不過聖旨用蜜蠟封住,我不敢一個人打開。」韓策跟蕭梁升解釋,這也正好印證了韓策跟蕭梁升說過的話,蕭延景沒有跟自己明確立誰為儲君。
「好。」
「且慢!」
張舉打斷了蕭梁升。
「相國您還有什麼話要說?」蕭梁升問向張舉,看著張舉打斷自己,必然是有話要說。
「侯爺您如何證明這聖旨就是皇上的遺囑?」
張舉問道。
這聖旨是韓策拿出來的,萬一是韓策偽造的聖旨怎麼辦?
「這件事情我不需要證明,因為我韓策的話就是證明。」韓策冷冷的瞅了一眼張舉徐徐說道。
他韓策做事情從來不需要證明。
想要證明?
那麼他韓策的話就是最好的證明。
「侯爺此舉讓人難以信服,我等很難相信這聖旨上面的遺囑到底是不是皇上的遺囑。」有人站出來反對韓策的話。
韓策這就是霸道至極。
韓策看向站出來的人,此人也是貴族的一員。
「你錯了,我沒有讓你們去相信這上面的話,而是讓你們去按照上面的話去做就可以,這是皇帝遺囑,誰若是敢不從,休怪我韓策無情了。」
韓策強勢宣布。
眾人再次傻眼,你這擺明了就是老子天下第一,老子說了算的意思好不好。
不需要相信只需要服從,這是什麼意思?
「這?」
眾人被韓策說的啞口無言。
「侯爺這是我皇室的事情,您未免也太過分了。」張麗華忍不住站出來說道。
立儲君,先皇遺囑都是皇室的事情,韓策一個外人竟然在這裡主持大局未免有些不妥。。
「那請問麗妃的意思是?」
「賢王是長輩,我覺得應該聽從賢王的意思。」張麗華看向了蕭文恭。
「沒錯,我們要聽賢王的意思。」
大家看向蕭文恭。
眾人目光投來,蕭文恭眯起眼睛微微一笑「要我說,我們還是趕緊宣讀遺囑。」蕭文恭說道。
聽了蕭文恭的話,蕭梁升點點頭,將上面的蜜蠟擊碎,拿出裡面的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登基六年,變法強國,本意收復北境三郡,然有黔驢之技,無伏虎之能,因朕視察兵困龍山郡,三軍受累皆是朕自過錯,朕自問命不久矣,特立下遺囑,冊封大皇子蕭禛。」
當蕭梁升讀到這裡,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心說要冊封為儲君了。
眾人都是緊張萬分,尤其是張舉和張麗華,死死盯著蕭梁升手中的聖旨,甚至有種衝上去的衝動。
「冊封大皇子蕭禛為寧王,封地昌寧郡,其母妃張麗華陪同前往,不得有誤。」蕭梁升宣布後面的幾句話。
寧王?
聽到此話的瞬間,張麗華直接癱倒在地上。
這等於是錯過了皇位。
「這不可能,我兒子是大皇子,長幼有序,為什麼不是皇帝?」張麗華直接沖向蕭梁升想要奪過聖旨要親自查看。
「娘娘,皇命如此!」
蕭梁升說道。
「不可能,我不相信,一定是你說慌了,你是不是和皇后勾結在一起,是不是和韓策勾結在一起?想要謀取我兒子的皇位?」
張麗華質問蕭梁升,蕭梁升是一臉的無奈,心說自己就是一個宣讀聖旨的人。
「來人,請麗妃回宮休息。」
韓策見到張麗華繼續鬧事,直接命人把張麗華帶了出去。
大殿之上怎麼可以喧譁。
「王爺您繼續!」
韓策讓蕭梁升繼續。
「二皇子蕭泓,乃我和皇后所出,為嫡皇子,應當繼承大統,由相國張舉輔佐,望百官勿要視皇帝年幼,希望同心輔弼,共輔我大梁社稷。」
蕭梁升將聖旨宣讀完畢。
「欽此!」
蕭梁升說道。
聖旨宣讀完畢,大家又開始疑惑了起來,聖旨讓蕭泓做皇帝,讓張舉輔佐,沒有提到韓策。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跪拜。
大家起身。
「侯爺怎麼沒有您啊?」馮奎問道,韓策和張舉是左右相國,韓策也應該在輔佐之人當中才是。
怎麼會讓張舉一個人輔佐,現在新帝年幼,那張舉豈不是隻手遮天了。
「皇上對我理由安排」
韓策聳聳肩回答道。。
一旁的張舉也是一頭霧水。
你要說這個聖旨是假的,又有些不可能,讓自己輔佐蕭泓,而不是韓策,這就說明皇上已經權衡利弊。
要說是真的,怎麼不是蕭禛?
難道說真的是嫡庶有別?
「皇上跟您說過什麼?」
張子良說道,皇上把貼身佩劍給了韓策,這一定是有什麼含義。
大家看向韓策。
「皇上賜予我貼身佩劍,讓我上監君王,下查百官,但是要我辭去相國一職。」韓策說出了蕭延景跟自己的話。
眾人一聽這是要削弱韓策權利。
但同時還要讓韓策監督張舉。
這是一步非常巧妙地棋。
「原來如此,那侯爺您真的要離開嗎?」
「沒辦法,皇命如此!」
韓策笑著說道,既然皇上這樣說了,自己只能是照辦,齊姜聽著韓策的話,有些納悶,不明白韓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和韓策是見過面的,韓策跟自己說過蕭延景的意思,現在的一切應該都是韓策布的局,那麼為何韓策還要把自己從這裡面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