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時不我待


  「還有一步棋?」

  大齊皇帝皺了皺眉。

  難道說北燕蕭佐已經答應了夏元瑜,這不可能啊,如果蕭佐答應了夏元瑜,夏元瑜就不可能來找自己。

  而且自己的消息告訴自己,夏元瑜沒有見到蕭佐。

  「你說服了北燕?」

  「沒有!」

  夏元瑜搖了搖頭,北燕不肯出兵,倘若蕭佐答應了自己,自己怎麼會來找大齊。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

  「那你另一個計劃是什麼?」

  大齊皇帝十分好奇。

  「這件事情還未成功,請恕在下不便告訴!」夏元瑜說道,自己在大梁籌劃的事情非常的重要,必須要隱秘,在成功之前,不方便說出來。

  「好吧!」

  大齊皇帝點點頭。

  「如此說來您答應了?」

  夏元瑜高興的問道,他終於看到大齊皇帝點頭,這就說明他們之間有希望能達成交易。

  「幫助你們我能得到什麼?」

  大齊皇帝反問道。

  他不能因為圖一個伸張正義的好名字而去得罪大梁,這太不值得了。

  「若是大齊出兵,我西夷每年給大齊五千萬兩。而且兩國互相聯盟如何?」

  夏元瑜說道。

  如果西夷和大齊聯盟,等於是把北燕和大梁夾在了中間,到時候他們就會占據主動,大梁和北燕會進入我們的掌控之中。

  大齊百官聽了夏元瑜的話,紛紛覺得此事可行。

  「皇上微臣覺得此事可行!」

  有人站出來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出兵,但是我要先看你們的努力!」大齊皇帝說道,萬一夏元瑜說的還有一步棋,那枚棋子是廢棋的話,自己豈不是吃虧了。

  「這是自然的。」

  夏元瑜說道。

  雙方大成協議。

  ......

  大梁。

  「現如今大梁貴族被打壓,曾經的士族風光不再你們真的甘心嗎?」西夷使臣找到了大梁貴族。

  「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諸位心知肚明,以前大梁貴族良田萬頃,腰纏萬貫,現如今一個個苟延殘喘,諸位真的甘心嗎?」

  「韓策變法,卻讓你們付出代價,大梁立國之處,可是諸位給出力的,可是現如今大梁皇室將諸位棄之如履,難道諸位真的願意這樣活下去?」

  「不是在下危言聳聽,再過十年時間,大梁貴族會被徹底的瓦解,到時候你們恐怕連這祖宗最後的產業都報不了。」

  西夷使臣是言辭鑿鑿,誇誇其談,每一句都如同是利劍一般,說的大梁貴族們一個個心中燃起怒說。

  不可否認的一點。

  西夷使臣說對了。

  韓策變法,就是從他們大梁貴族開始,韓策直接傷及他們的根本。

  曾經瘋狂無限的大梁貴族,現如今他們是被韓策壓得都喘不過氣來。

  「閣下來此莫非就是為了挑撥我們和韓策之間的關係嗎?若是如此,閣下還是回去吧。」大梁貴族代表琅琊郡賀氏一族的族長賀顒淡淡的說道。

  「是否是在下挑撥,諸位心裡清楚,這件事情就算是在下不說出來,諸位難道心裏面不這樣想嗎?不擔心嗎?我們的區別無非是我不怕死說了出來,諸位則是貪生怕死,不敢言語,只能在這裡生悶氣,苟延殘喘。」

  西夷使臣笑著說道。

  話音落下,院中不少人眉頭緊鎖,臉上露出兇狠之色,面色凝重的感覺是要把眼前西夷使臣是千刀萬剮。

  「放肆,豈容你在這裡胡言亂語,來人把這個人給我趕出去。」

  有人聽不下去了。

  打人不打臉,可是西夷使臣卻是專門挑選他們的痛楚說出,每一句話都讓大家聽著十分的難受,恨不得衝上去一刀了解了。

  「難道在下說的不對嗎?」

  西夷使臣反問道。

  現如今的大梁貴族就是跟自己說的一樣,一直在苟延殘喘。

  「閣下到底是什麼意思?」

  賀顒問道。

  今日是他們大梁所有貴族齊聚的日子,西夷使臣這個時候過來,這是想要做什麼?

  「如今天賜良機,大梁貴族能夠東山再起,重回昔日風光之日就在今日。」西夷使臣見到大梁貴族們紛紛看向知道,知道時機已到開始慢慢的進入正題。

  眾人聽了西夷使臣的話,紛紛不由的笑了出來。

  時機?

  東山再起?

  他們怎麼沒有看到?

  要是有這樣的機會他們怎麼會看不到。

  他們覺得西夷使臣就是在敷衍他們,就是在跟他們開玩笑,現如今韓策怎麼可能給他們東山再起的機會。

  「你莫不是開玩笑吧?」

  「賀老,此人不過是一個巧言善辯之人,此話不可信!」

  眾人紛紛站起來,讓賀顒將面前的人趕走,此人不請自來,就是為了在這裡羞辱他們,拿他們這些開始開玩笑。

  眾人紛紛勸說。

  賀顒卻是來了興趣。

  現如今大梁皇帝相信韓策,韓策手握一國軍政大權,

  他們這些貴族根本見不到皇帝的面,只要他們稍有風吹草動,韓策就能立即察覺到,在這樣的情況下,賀顒不知道他們還有什麼機會。

  見不到皇帝,他們貴族就沒有辦法。

  「你倒是說說看!」賀顒讓西夷使臣說一下自己的想法。

  西夷使臣點了點頭。

  「寧王!」

  西夷使臣說道。

  說到寧王大家自然是知道的,蕭禛。

  蕭禛是皇室和貴族血脈的皇子,只是後來在奪嫡之爭張家慘敗。

  「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以前諸位都只是想要讓皇上改變主意,我覺得這個辦法是行不通的,皇上信任韓策,所以不可能採納你們的意見,況且皇上不是你們貴族的人,憑什麼支持你們貴族,但是寧王不同他出身貴族。」

  西夷使臣說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們擁立寧王的皇帝?」賀顒明白過來,賀顒的話音落下眾人紛紛沉默下來,這個話題可太過沉重了。

  太過危險了,要是傳出去他們恐怕都要人頭落地。

  「沒錯,現如今韓策四處征伐,生靈塗炭,有違天道,而這些事情的支持者乃是大梁現在的皇帝,你們可以以這個藉口讓大梁皇帝禪位,只要寧王做了皇帝,貴族不就可以重見天日了嗎?」

  西夷使臣說道。

  大家靜靜地聽著西夷使臣的話。

  「可笑,這件事情完全沒有希望。」有人說道,當年張家五萬大軍消失的無影無蹤,這還不是給他們的教訓嗎?


章節目錄